雷厉与雷藤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初篆·一莲】在两人的子宫深处同时剧烈收缩,一股仿佛将灵魂扔进油锅烹炸的极端剧痛与异样酥麻顺着脊髓炸开,让雷厉整个人剧烈弓起,雪白的乳浪在空气中狂乱摇晃!
“雷厉,收起你那点讨价还价的侥幸。”
江渊的声音冷得像深渊里的玄冰:
“不自断心脉,等楚璇玑用照魄镜照出你身上的魔印,灵鸾峰上下满门诛绝!到那时,你不仅道基尽毁,更要亲眼看着你这宝贝女儿被扒光皮肉、打断琵琶骨,沦为断魄峰死囚矿坑里最下贱的血脔肉鼎!”
江渊松开手,任由雷厉瘫软在地:
“断两条经脉换灵鸾峰上下活命,还是全峰一起陪葬,你自己选。”
雷厉瘫在白狐毯上,大口大口地呕着胆汁般的酸水,冷汗将她熟美的胴体淋得一片透湿。
江渊那番残酷到了极点的言语,像千万柄钢针狠狠扎穿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看着身旁哭得几乎抽搐的女儿雷藤,又感受着体内那不可抗拒的魔纹反噬。
这位活了两百年的金丹宿老,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终于彻底粉碎,化作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惨烈与死灰。
“断……奴婢断……”
雷厉惨然一笑,血泪混杂着冷汗从面颊滑落。
她猛然推开怀中的雷藤,没有给自己留下半点退路,运起体内残存的太素寒劲,反手扬起雪白多肉的右掌,狠狠一掌轰在自己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巨乳正中!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与经脉崩断之声在大殿内清脆炸响!
“噗——!!”
一大口夹杂着深蓝冰晶与内脏碎块的浓稠逆血,自雷厉朱唇中狂喷而出,溅在雷藤雪白的胸脯上,触目惊心!
雷厉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痛苦地向上拱起,丰腴熟美的肉躯疯狂抽搐,紧接着,她颤抖着抓起储物戒中那一枚散发着刺鼻腥气的“爆煞散”,硬生生咽入腹中!
轰!
暴虐的阴煞药力瞬间引爆了破碎的心脉,狂乱的气血疯狂逆冲泥丸宫,将她原本圆润的金丹真元搅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周身散发出一股行将就木、冰煞焚体的绝死走火死象!
“娘——!娘啊!!”
雷藤扑倒在母亲血泊中,绝望地哭喊着,眼底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与对江渊入骨的畏惧。
她大腿内侧的魔纹疯狂发烫,身体在极度惊恐与发情之间扭曲抽搐,却只能强撑着瘫软的身躯,咬着牙,吃力地拖着母亲那具近乎昏迷的沉重熟躯,一步一晃地爬向后殿深处的玄冰灵穴。
轰隆!
万斤玄铁石门轰然闭合,重重禁制将后殿彻底封死。
大殿内,只留下一滩猩红触目的鲜血,以及浓郁不散的血腥与熟妇体香。
江渊立于阴影之中,面无表情地闭上双眼。
体内浩瀚霸道的混沌魔元尽数倒卷,依照真经至高敛息法门,被死死封入九阴绝脉的死穴深处。
不过眨眼之间,他周身那股深渊大魔的气韵荡然无存,重新化作了一具面色蜡黄、气血败亡、经络寸断的凡俗药渣。
他弯腰,从殿角套上一身粗糙肮脏的灰麻杂役长衫,腰间扣上刻着“丙字七百九十一”的劣质骨牌,随后端起那方冰凉的粗木茶盘,微弓起消瘦的背脊,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殿外的漫天风雪之中。
……
山门广场之上,暴风雪肆虐如刀。
长达两百丈的太阴飞霜巨舰携排山倒海之势悬停在半空,八名身披素银重甲的执法战侍手持破法长矛踏空而立,杀气森然。
地面坚冰之上,阮红棉身着一袭尊贵典雅的绛紫监察法袍,长跪于最前方。
即便法袍宽大,那熟透了的身段依然将胸前布料撑得紧绷欲裂,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在她身侧,宋清雪换上了黑金首席法袍,俏脸冷若冰霜、身姿笔挺地跪迎。
而在数百名瑟瑟发抖的底层粗使杂役最边缘,粗衣麻鞋的江渊低眉顺眼地跪在烂泥雪水中,双手稳稳托着茶盘。
踏、踏。
清脆凌厉的战靴踏雪声自虚空中传来。
楚璇玑步步踏空而下。
银白滚金的巡察战袍随风翻卷,战裙自大腿根部两侧高开叉,一双被极薄天蚕冰丝长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飞雪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