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银凤轻甲高高托起一对坚挺傲人的胸峰,狭长的凤眸里覆着万载不化的冰霜。
半步元婴,天霜寒魄仙体!
“阮红棉,宋清雪。”
楚璇玑在石阶之巅驻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清冷的声音宛若万古寒冰相撞:
“本座奉洛大长老手谕,巡察外围各峰加征极阴灵晶与天髓丹,为清姝师妹下月大典冲关所用。灵鸾峰统领周边数座采石分脉,本季灵晶亏空三成,天髓丹颗粒未缴!大长老雷厉何在?缘何不出来跪迎本座法驾?!”
阮红棉娇躯剧颤,饱满的熟妇酥胸剧烈起伏,按照原定计策颤声叩首:
“巡察使大人息怒!非是大长老怠慢……实是前日主持大比后,大长老为筹集天髓丹的地脉极阴,强行冲击金丹中期,不幸极阴反噬、心脉寸断,如今已走火濒死,封入祖师堂玄冰灵穴苟延残喘!灵脉暴动导致灵晶亏空,奴婢……奴婢已将全峰积攒全数在此储物戒中,请大人过目!”
“走火濒死?强冲金丹中期?”
楚璇玑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疑忌与冷笑:
“雷厉困在金丹初期两百年,早不走火晚不走火,偏偏在本座巡查的节骨眼上走火?当本座是三岁孩童不成?!”
嗡!
楚璇玑甚至懒得去接那枚储物戒,素手自腰间一抹,那一枚通体泛着暗紫幽芒、镌刻着洛婉凝化神神念“凝”字的九幽母佩,骤然悬浮于掌心之中!
“是不是走火,本座亲自验过便知!”
轰!
楚璇玑体内半步元婴法力狂暴注入母佩,一道撕裂苍穹的紫金极阴神光暴射而出,狠狠轰入后山祖师堂的大阵中枢!
嗡——!
被江渊逆改因果的子佩顺势回转,整座祖师堂大阵荡开层层纯正平和的太素微光,大阵不仅未被破开,反而与母佩产生了顺畅无比的正统共鸣。
紧接着,楚璇玑眉尖一挑,并未就此罢手!
“阵法虽稳,焉知不是障眼法?”
楚璇玑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悬在身侧的一名筑基巅峰银甲执法战侍骤然领命踏出!
“持‘巡天照魄镜’,随本座亲往后山玄冰灵穴!本座倒要亲眼看看,这位雷大长老,究竟烂成了什么模样!!”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阮红棉与宋清雪心脏骤停,险些当场瘫软!
楚璇玑根本不信口头回报,她竟然要亲自带着照魄镜,直闯后山灵穴,亲眼验看雷厉的死活!
狂风裹挟着万载玄冰的碎屑,抽打在后山祖师堂厚重的玄铁石门之上。
楚璇玑一身银白滚金的巡察战袍猎猎翻卷,自山门广场一路踏空而至。
那战裙高开叉的裙摆随风摇曳,露出一双被极薄天蚕冰丝长袜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玉腿,大腿内侧的线条紧致而圆润,每一步踏在冰雪之上,都带着极度的凌厉与压迫。
在她身后,一名面罩寒铁的银甲战侍双手捧着那面古朴森然的“巡天照魄镜”,数尊筑基巅峰的执法战侍紧随其后,将整座后山围得水泄不通。
阮红棉与宋清雪一路跟在后方,娇躯早已被冷汗浸透。
阮红棉那袭宽大的绛紫监察法袍紧紧贴在身上,将那一对沉甸甸、肉感惊人的熟妇巨乳勾勒得起伏不定,丰腴的大腿内侧更因恐惧而不住发颤;宋清雪按着腰间佩剑,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黑金法袍下死死绷紧,大腿内侧的五莲魔纹在极度的神经紧绷中剧烈发烫,隐蔽地传出阵阵酸麻与刺痛。
而在这一众大能与战侍的身后数丈之外,粗布麻衣的少年江渊,正微躬着消瘦的背脊,双手稳稳托着那方冰冷的粗木茶盘,低眉顺眼地踩在积雪中。
他的目光微垂,看着楚璇玑那摇曳挺翘的战裙下摆与冰丝长袜勾勒出的饱满腿肉,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体内的混沌死煞与九阴绝脉已然彻底死死扣合,宛若一截风化千年的枯木。
“开门。”
楚璇玑在玄冰灵穴的万斤断龙石门前驻足,冷冽的嗓音没有半分犹豫:
“本座倒要亲眼瞧瞧,这位雷大长老,究竟是真快断了气,还是在故弄玄虚!”
阮红棉深吸了一口寒气,强行按捺下心头的战栗,上前祭出一枚灵枢玉符,颤抖着打在石门凹槽之内。
嗡——!
沉重无比的万斤玄铁石门带着刺耳的机括摩擦声,极缓慢地向上抬起!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刺鼻腥甜、内脏焦糊以及极端狂暴的极阴寒煞逆流,如同决堤的洪峰一般,自幽暗逼仄的洞窟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轰!
气浪掀起漫天冰屑,猝不及防之下,几名银甲战侍甚至被这股狂乱的死气震得倒退半步!
灵穴中央,万载玄冰玉床上的一幕,瞬间撞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场景,惨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