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座被阵法封锁的地窖正中央,一尊高达丈余、通体漆黑如墨的三足巨鼎,赫然撕开了昏暗的视线!
鼎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太素杀伐神纹,四面雕刻着九幽神女与白骨枯井,而在那冰冷的鼎耳之上,赫然清晰地烙印着一道散着微弱灵光的宗门重宝印记——“天璇化阴·第七”!
真正的总宫古鼎!
楚璇玑瞳孔骤缩,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残影闪入暗窟之中。
她足踏冰凤战靴,一步踏上鼎台,玉手微扬,掀开了沉重的鼎盖。
刹那间,鼎膛内部的景象让这位杀人如麻的东枢巡察使,后脊骨都泛起了一层森森白毛汗——
丈许深的鼎膛底部,厚厚地沉积着一层泛着暗红色诡异光泽的极阴焦渣!
在那凝固的焦黑药渣深处,密密麻麻地嵌着上百具早已被抽干了所有骨髓与血煞、风化成惨白碎骨的男修残骸!
而在那些枯骨的头颅天灵处,无一例外都被凿穿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那是被生生抽取心头阳血与金丹真元后留下的残忍痕迹!
更可怕的是,那焦渣之中散出的药力余韵,根本不是什么纯正的玄阴仙气,而是一种颠倒死生、极阴化极阳的暴虐死煞!
嗡!
楚璇玑丹田深处的天霜寒魄仙体在感受到这股死煞气息的刹那,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剧烈到了极致的绞痛与排斥,逼得她闷哼一声,玉手死死按住了轻甲下的饱满酥胸,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仙体本能的剧痛与排斥做不得假!
这绝不是正统的《太素玄阴经》门路,而是彻头彻尾逆天而行的禁忌邪术!
当年洛婉凝在这里炼制的,当真是一炉用来压制天地异宝天道反噬的“逆生回煞引”!!
“好……好一个执法正殿大长老!好一个清冷无垢的洛婉凝!!”
楚璇玑死死按着鼎沿,因极度的震骇与狂喜,整张绝艳冷傲的脸颊都在微微扭曲战栗,美眸深处的野心与贪婪如燎原野火般疯狂升腾!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彻底严丝合缝地扣死了!
账册是真的,地脉枯竭是真的,这尊带着天璇殿绝密烙印的古鼎与满炉逆生枯骨,更是铁证如山!
若是将这些东西砸在总宫大殿上,砸在东枢行台寒螭尊者的案头上……
洛清姝那个靠吸食百修骨血强行填补道基的伪圣女,不仅休想在下月顺利开启化婴大典,甚至洛婉凝这个独揽生杀大权的执法巨头,也要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权柄泥潭!!
而她楚璇玑……将凭此不世之功,彻底跳出执法堂鹰犬的棋子命运,甚至借东枢行台之势,将整个总宫外围的生杀大权,一口吞下!
阴暗逼仄的地窖深处,万载玄冰煞与鼎中焦黑的死气互相撕扯,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楚璇玑居高临下地立在三足古鼎的石台之上,单薄而高挑的仙躯在昏绿的幽光下拉出一道孤绝森然的阴影。
她缓缓松开死死按在胸口银甲上的玉手,强行以半步元婴的深厚真元将气海内剧烈翻腾的仙体反噬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张原本冷傲清丽的绝美面庞上,所有的惊疑与暴虐渐渐沉淀为一种极其危险的冷静与贪婪。
她是东枢行台磨砺出来的快刀,不是总宫那些长在温室里的名门仙姝。
在这座万载伪圣的玄阴道统里,真相从不值钱,能用来生吞活剥对手、换取自身长生大道的筹码,才是唯一的真理。
哒、哒。
楚璇玑迈着修长笔直的冰蚕长袜美腿,自石阶上一步步走下,战靴踩在结霜的冻土上,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战裙高开叉的两侧,雪白紧绷的大腿轮廓在幽暗微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凛冽至极的上位压迫感。
她停在阮红棉身前半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依旧战战兢兢伏地颤抖的金丹熟妇,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冰冷彻骨的戏谑弧度:
“阮红棉,你倒是有一颗包天狗胆。守着这么一尊杀头的大鼎,藏了整整两年,竟连西枢行台那帮算盘精都瞒得滴水不漏。”
阮红棉整个人匍匐在地,宽大的绛紫法袍前襟撕开大半,那一对沉甸甸、雪白多肉的熟妇巨乳紧贴着刺骨的冻土,随着急促的喘息而荡漾起一层层熟透了的雪浪;修长丰满的熟腿死死并在泥地上,大腿根部因恐惧与体内魔纹的压抑而不住渗着虚汗:
“大人明鉴……奴婢若不是被逼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若不是雷大长老心脉尽碎、今日眼看就要满门遭诛,借奴婢一百颗胆子,也不敢将这等天大的祸事捅给大人啊!奴婢……奴婢只想保住灵鸾峰上下一线生机,求巡察使大人给条活路!!”
阮红棉声音带着哭腔,那副在上位者脚下摇尾乞怜、极尽卑微的姿态做足了十成十。
楚璇玑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冷芒像针尖一样扎在阮红棉身上。
“给你们活路?”
楚璇玑冷笑一声,玉手搭在腰间霜魂古剑的剑柄上,指节轻轻摩挲:
“灵鸾峰统领碎玉、落霜两座子峰,本季欠下总宫的三成极阴灵晶与五枚天髓丹,那是记在东枢押运册上的死账。洛婉凝为了她女儿的大典,在总宫执法殿设下了九重禁令,本座若是空着手回去复命,你以为东枢行台能平白无故替你们担这罪名?!”
阮红棉娇躯剧颤,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泥污的艳丽熟颜,丰厚的唇瓣被咬破溢出鲜血,颤声道: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让巡察使大人白白担责!只要大人肯将这尊古鼎与后山密档呈交东枢,将这‘地脉枯竭、灵晶亏空’的罪魁祸指认给总宫洛大长老……灵鸾峰上下,甘愿奉大人为主!”
美妇膝行向前半步,丰腴雪白的身子几乎贴在楚璇玑冰冷的蛮靴前,咬牙开出了最致命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