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灵鸾峰辖下的碎玉峰深处,有一处雷厉大长老早年私自圈禁的‘九幽暗晶窟’,每隔三年便能产出三千方未经两枢行台过秤的极品太阴冰髓!往日里,这笔黑市资源全被雷厉一人私吞……自今日起,只要大人压下灵鸾峰的罪责,那处暗窟的产出,每年六成……不,每年八成,灵鸾峰全凭暗线,秘密送入大人在东枢的私库!!”
“嘶——”
楚璇玑瞳孔骤然一缩,饶是她心性狠绝,在听到“每年八成未过秤的极品冰髓”时,心脏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极阴灵晶是总宫统管的军功资粮,而未经行台造册的“私矿冰髓”,那是黑市上连元婴老怪都要打破头的无上至宝!
她身负天霜寒魄仙体,体内的极阴冰煞每逢月圆之夜噬骨钻髓,需要海量的极品冰髓去调和洗练道基;更何况,有了这笔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私产,她在东枢行台的地位将稳如泰山,甚至能够暗中招兵买马、培植属于她楚璇玑自己的死士死党!
“不仅如此……”
阮红棉趁热打铁,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执法席宋清雪乃是纯阴剑体,剑心纯澈,奴婢愿以灵鸾峰主的名义,将清雪的本命神魂命牌……分出一缕交由巡察使大人亲手掌管!往后大人在总宫若有任何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暗子,灵鸾峰执法堂三千弟子,任凭大人差遣驱策!!”
这一套连环重注砸下来,彻底堵死了楚璇玑最后一丝犹疑!
一边是替洛婉凝那对虚伪母女充当恶犬、四处得罪人去强征硬索,到头来除了挨骂受罚、分不到半点破境至宝;
而另一边,不仅能拿到坐实洛婉凝私调宗门根基、强服禁忌至宝的通天把柄,更有每年庞大无匹的私矿冰髓进账,甚至还能顺理成章地将整座战略母峰及数座子峰的兵权暗桩,一口咬进她自己的嘴里!
“好……好一个阮红棉,好一个老谋深算的金丹峰主。”
楚璇玑深吸了一口地窖深处冰冷的尸气,狭长凤眸中翻涌着令人神魂冻结的野心烈火。
她缓缓俯下身子,胸前贴身的银凤轻甲逼近阮红棉的脸颊,战袍下那双裹着冰丝长袜的绝美玉腿微弓,修长洁白的手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阮红棉圆润滑腻的下巴,指尖用力,将美妇雪白的脸颊捏出深深的红印:
“灵鸾峰亏空总宫供奉之罪,本座可以替你们压下。回了东枢,本座自会在行台尊者面前陈情——就说灵鸾峰地脉寒煞狂暴,皆因两年前总宫某位大能强取地髓所致,非战之罪。”
楚璇玑凑在阮红棉耳畔,冰冷彻骨的吐息如毒蛇吐信:
“但这尊古鼎,以及那一卷调拨底册,本座今日便要全数带走!另外……你方才说的‘八成私矿’,本座要九成!少了一两,本座反手便将你们灵鸾峰这窝乱党,当场向总宫戒律堂揭!听懂了吗?!”
“奴婢听懂了!九成……全凭大人做主!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活命之恩!!”
阮红棉在剧痛中连连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熟美乳浪在地砖上剧烈晃颤,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然而在深埋地面的阴影深处,她眼底掠过的,唯有一片冷酷而讥诮的嘲弄。
咬钩了。
这头自视甚高的东枢雌狼,不仅咬住了这枚毒饵,更是贪婪地连鱼线与秤砣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
半个时辰后,偏殿暖阁。
地窖沉重的玄铁机关轰然闭合,重重禁制重新封锁。
楚璇玑押着满身凌乱的阮红棉重新回到偏殿之内。
她腰间的储物戒微微闪烁,那尊沉寂了两年、封存着无数纯阳枯骨与逆生焦渣的“太素化阴古鼎”,已然被她以半步元婴的大法力强行封印摄入戒中。
“回禀大人,此乃方才在祖师堂暗格内起出的密册原本。”
阮红棉快步走到软榻前的小几旁,恭恭敬敬地将那枚方才被楚璇玑暂扣在案头的青灰玉简重新捧起,高举过头顶。
楚璇玑反手接过玉简,神识再一次极其霸道地扫入其中。
然而这一次,当她的神念触及玉简最末端的那一刹那——
轰!
一道冰冷孤绝、凌驾九天苍生之上的化神期极阴神念,猛然在楚璇玑的识海深处如烈日般轰然炸裂!
那是一行先前神识粗略扫过时未曾察觉、唯有注入半步元婴本命精血深度激后方能显形的朱砂批语——
“天道有缺,孤阴难全;此药干系万载道统,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凝。”
朱批如铁,剑意穿魂!
楚璇玑娇躯狠狠一颤,蹬蹬蹬连退半步,后背的银白披风在罡风下剧烈翻飞!
她死死攥着玉简,那一双裹在天蚕冰丝长袜中的修长玉腿瞬间紧绷如弓,美眸之中爆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战栗!
“化神本命精血……独门剑煞回锋……”
楚璇玑因极度的兴奋,胸前那具冰凤银甲剧烈起伏,战袍下雪白的大腿内侧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根本不是下面执事代笔的模糊文书!
这是洛婉凝那个贱人当年亲自落款、带有她化神神魂烙印的亲笔铁证!!
“越台暗调,知者立斩……好一个知者立斩!好一个执法如山洛婉凝!!”
楚璇玑狂笑出声,冰冷清脆的笑声在偏殿内回荡,带着压抑了数百年终于抓到宿敌命门的癫狂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