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齁噢噢噢……太深了……”
阵阵激情的呻吟声响彻云霄,在南宫世家宽敞华丽的大厅内回荡。晴空白云似乎见了大厅中那对痴缠的人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变了脸色。
我双手死死托着那丰腴熟腻的雪臀,将这绝色妇人整个人抱在半空中。
玉天香浑身香汗淋漓,玉靥酡红,春情满脸,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臀,仿佛生怕我跑了似的。
随着我自下而上的狂暴挺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双峰荡起一波波炫目的乳浪,两颗葡萄般大的乳珠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此刻似要滴出蜜汁来。
她忘情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大张着檀口叫唤:“好女婿……呜呜?……你真棒……干死我了……要把岳母的骚穴干穿了??……”
每一次粗暴的挺动,那成熟熟透的娇躯便剧烈地颤一下,脸上的春情便增一分。
听着平日里矜持典雅、端庄守礼的长辈叫得如此放浪下贱,我心中不禁一荡:**想不到平日里端庄典雅的玉天香,在床上竟是这般淫荡,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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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热血沸腾,这种将岳母与情人双重身份叠加的禁忌刺激令人发狂。
我胯下的霸王神枪愈发粗硕滚烫,紫筋暴突,发狠似地往那熟透的美妇体内最深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连绵不绝,满厅都是两人交合时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与淫靡气息。
那桃源幽谷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顺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猛地一挺腰,那粗大的龟头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惹得她娇躯一阵疯狂的痉挛。
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发烫的耳垂,恶狠狠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让我亲近?”
玉天香发出一声甜腻的哀鸣,水润的眼眸中满是迷离与臣服,忙不迭地喘息道:“不敢了……噫噫?……以后天香就是你一个人的……你什么时候想恩宠天香,就……就什么时候恩宠……做你的母狗也愿意??……”
我得意地大笑起来:“这样才对嘛,宝贝。往后我会对你好好的,让你尝遍做女人的滋味。”
说完,我胯下的霸王神枪化粗暴为温柔,不再大开大合地劈砍,而是顶在最深处,缓缓在那熟透的玉洞中磨转、研磨,刻意碾压着那些敏感的软肉。
成熟艳妇对这种细致的折磨又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她浑身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我怀里,高亢的呻吟化为了拉着长音的缠绵细语,别样销魂。
一夜云雨尽欢。
……
翌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南宫世家的书房内。
武林局势殊为胶着。
沈家借着烈火神君等高手的威势,一夜之间打败了江西霸主南宫世家,随后又重挫了鹰会的神威,声势如日中天。
如今的沈家,于浙江一省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已无可争议地成为了浙江一省的武林之主。
远近大小帮派见沈家神威至此,哪还敢有反抗之心,纷纷投效,其势力甚至已延伸至江西内部,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缓缓收拢。
我坐在书桌后,手里端着一盏热茶,眉头微锁。
我与司空相对此亦是忧心忡忡。
好在如今南宫世家与鹰会已然结盟,东西呼应,互相牵制着沈家扩张的步伐,这才保得一时无忧。
“家主,”司空相捋了捋胡须,沉声道,“江湖从来弱肉强食。沈家如今气焰太盛,咱们南宫世家若不想坐待沈家吞噬,唯有拼力壮大自身实力,方是长久之计。”
“先生所言极是。”我放下茶盏,**沈玉啊沈玉,你们沈家的胃口还真是不小。
**“武库那边的秘籍整理得如何了?必须尽快挑选出适合家将修炼的功法,提升……”
我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让我进去……我要见他……”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喧闹声使人不得安宁。我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出去看看。”
推开书房的门,我一眼便看见院子里,庄外的两名守卫正与一位绝色妇人对峙着。
那妇人头结凌云髻,横插一支金光闪闪的凤钗,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背后,尽显雍容华贵。
她绝色的面容上轻敷脂粉,艳光四射,修长雪白的脖颈之下,是一身浅蓝色的华服,身段婀娜多姿,仪态万千,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高贵之气。
可让人心惊的是,在那晶莹如玉的额头上,却端端正正地绑着一条黑巾,那是带孝之身。
她面容憔悴,双眼红肿,那无双的容颜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痛的凄艳之美,仿佛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绝世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