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世家,练剑堂。
宽敞空旷的大堂内,剑气纵横,寒光闪烁。我负手立于廊柱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在场中舞剑的美妇人。
这一日,张若华褪去了平日里繁复华丽的罗裙,将一头如瀑的乌发高高扎在脑后,显得英姿飒爽。
她身上换了一套金边绣花的黑色紧身劲装,那布料极具弹性,将她那曼妙玲珑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剑势的起伏剧烈地颤动着,仿佛随时要将衣襟撑破;盈盈若细柳的水蛇腰不盈一握,而腰下则是起伏惊人的丰臀,那紧身的裤料死死勒在臀肉上,勒出两瓣浑圆紧绷的满月轮廓。
双腿健美修长,辗转腾挪间,举手投足别有一番动人的成熟韵味。
香风细细,衣香鬓影,纵然是在这充满杀伐之气的练剑堂,她也自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她已连续练了几个时辰,此时香汗淋漓,光洁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没入那引人遐想的衣领深处。
我端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过去,温声道:“嫂嫂,歇一歇罢。练剑非一日之功,莫要累坏了身子。”
听到我的声音,她剑势一收,轻盈地落在地上。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片丰硕起伏不定,抬起雪白的玉手拭去额角的汗水,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不行,我须下苦功,才有机会打败郎云,为孝庭报仇。我不能停下。”
看她对王孝庭如此深情厚意,我为大哥欣慰之余,心底却没来由地泛起说不清的酸涩与嫉妒。
**这般绝色的极品尤物,满心满眼却只装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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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得知死讯,我本要亲自入江湖找郎云算账,张若华却执意不肯。
她坚持夫仇要亲手来报,苦苦哀求我教她杀郎云的武功。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又决绝的模样,我只得应下,答应等她练成峨眉派的“荡魔神剑”那日,便陪她一同踏入江湖寻仇。
从此,张若华便在南宫世家住了下来。
我一面教她武功,一面吩咐南宫世家与鹰会的人四处留意郎云的踪迹。
她接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呼吸,便转头对我说:“叔叔,若华有几招剑法始终未能领悟其意,总觉得滞涩难行。可否……请叔叔指教一二?”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点头。
张若华出身名门,武学根底扎实,资质亦是不凡。
但“荡魔神剑”乃是峨眉派的无上降魔绝技,玄奥精深,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融会贯通。
她心切夫仇,贪功冒进,这十数日过去,十三式荡魔剑法虽具其形,却未得其神。
她走到堂中,将练得最不顺畅的三招剑法连贯地舞了出来。剑风呼啸,却带着一股急躁的狠戾。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嫂嫂,佛门武学本以慈悲博大为怀,用以普度众生。但这荡魔剑法,却是释家中的另类绝学,它是佛门的杀剑。取的是‘杀一恶而救无数众生’之意。你舞此剑时,心中要存大悲之念,但手上却要一荡千里,决绝果断,不容半分慈悲与犹豫。你现在的剑,只有恨,没有悲。”
说着,我走上前,从她手中取过长剑,手腕一抖,缓缓将那三招舞了一遍。
剑尖在空气中划过玄妙的轨迹,似缓实急,带着一股悲天悯人却又无可阻挡的肃杀之气。
张若华站在一旁,美目微张,认真聆听观看,眼神中却仍透着几分似懂非懂的迷茫。
舞毕,我将剑柄倒转,递还给她:“现在你再试试,体会我刚才说的感觉。”
她点点头,接过剑,依样画葫芦地演练起来。
她的动作无一不准,姿势也极为优美,却总少了那股荡魔神剑该有的神韵。
这就是剑法最难之处:剑为百兵中的王者,习剑容易,通剑难。
天下习剑者无数,真正懂剑者寥寥无几。
看着她略显生硬的收招,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听我叹气,张若华停下动作,神色黯然地垂下眼帘:“还是不对吗?我……我是不是太笨了?”
我“嗯”了一声,放柔了声音:“你的剑招变化没有错,但要把握住荡魔剑法的神髓,须得执杀剑而施善行。光靠看,是很难体会的。来,我带着你走一遍。”
说罢,我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后。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成熟妇人体香的馥郁气息。
我伸出右手,自她身侧穿过,轻轻握住了她握剑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