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滋滋”声。
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头,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
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
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
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
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
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乳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
她甚至月隐隐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
这种想法让她害怕。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
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
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
路过的行人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
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
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
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
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人群。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每一步都在漏。
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
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
见燕星宇过来,妇人抬头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
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
她的屁股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
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
妇人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
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妇人去后面取货。
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
澹台月抬头,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