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
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乱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
“四。”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穴里喷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喷出一小股,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
那声音像有什么液体打在地上。
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妇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
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人看见了。
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
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
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上身后仰,胸口高高耸起,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
她仰起头,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
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
那水还在扩大。
他的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头比母猪还能漏。”两人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
她听见了。
“母猪”。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
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
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像打鼓。
澹台月听见了。
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
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
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
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
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