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墙围得严严实实,黑漆大门上嵌着两个黄铜门环,门口蹲着两只半人高的石狮子。
骡车从后门进,停在二门内的天井里。
澹台月被两个婆子扶下来。
那两个婆子年纪都不小,手劲却大,一左一右夹着她,像怕她跑了。刘老根走在前头,锦袍后摆拖在地上,沾了泥。
澹台月被带进后院一间偏房。
屋子里烧着地龙,热烘烘的。
窗上糊着淡青色的纱,透进来的光都是温温的。
一张红木大床靠墙摆着,帐子是粉绸的,绣着鸳鸯。
墙边有张梳妆台,镜面有些磨花。
两个婆子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到门外,把门关了。
澹台月坐在那儿,肚子鼓鼓的,手放在膝盖上。
她闻得到这屋子里有股味。
一种混着脂粉、香膏、陈年木器的甜腻气,像被闷久了的花。
坐了一会儿,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停在门外。
刘老根推门进来。
他换了身藕合色的丝袍,宽大得能装下两个他。
那袍子一摆,带进来一股更浓的脂粉味。
他走到澹台月面前,自上而下地看她。
她坐在床边,肚子高高地凸着,像个安静的孕母。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后面看,那对肥臀被青布裤裹得浑圆。
刘老根哼了一声。
“从今儿起,你就是这宅子里的月姨娘。”他说,“把衣裳脱了。”
澹台月的手动了动。
手指慢慢摸到自己领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山,三颗。
青布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
那对奶子比半年前又大了两圈,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
两颗乳头黑紫,又大又胀,像熟过山了头的桑葚,乳晕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
肚皮雪白,鼓起一个光滑的弧,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白鱼在水下游过的痕迹。
裤子也褪了,两条腿并在一起,腿根处无毛,白嫩肥厚,像两片合在一起的软贝。
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像等待什么。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那股带着酒气和脂粉味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时,小腹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心那里,一股细流正悄悄地漫出来,濡湿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她恨这具身子,恨它被不同的男人操了这么久,已经变得像一只永远填不饱的母兽。
可她发现自己在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这种期待让她喉咙发紧,藏在腿间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窗纸上,那上面映着外面光秃秃的枣树枝桠的影子。
她想着,主人今晚会不会来。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她小腹深处那点微弱的抵抗烧得一干二净。
刘老根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他见过女人的身子,可没见过这样的。
腰细,奶大,屁股肥,肚子又圆。
最要紧的是那脸。
冷得叫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看她那张脸上露出别的神色。
他走上前,伸出那只肥短的手,抓住澹台月的一只奶子。
奶子又软又沉,像灌满了热水的皮袋子。
他用力一捏,澹台月“嗯”地一颤,乳头里“嗞”地喷出一股奶水,溅在他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