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称不上是呻吟的尖叫,紧致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
随即,她又像是脱了力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
她昏过去了。
可他还没射出来。
那点药劲烧得他像一头彻底发了狂的野兽。
身下的人没了声息,他竟也没有察觉,仍旧掐着她那截细瘦的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顶。
她毫无反应地瘫在那里,像个杯子一样被抱着纤细的腰肢,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穴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的肉棒,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满床。
昏暗的灯光下,两条细瘦的腿被压在胸前,整个人好像是被挤成小小的一团。
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把她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像要把她的肚皮都顶穿一样。
女孩毫无知觉地承受着这一切,偶尔被撞得狠了,喉咙里会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气音,像小猫的呜咽一样,随即又没了声息。
不知操了多久,一阵灭顶的快意才终于从他尾椎骨一路蹿上大脑。
他闷吼一声,死死抵着她小穴最深处那团稚嫩的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射得她小小的肚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药劲终于退潮了。
理智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的海绵,一点一点地重新膨胀回来,把那些混沌、疯狂和兽性,都从脑海里挤了出去。
……
沈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从那片混乱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躺在床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崭新的淤青叠着旧日的伤疤,深深浅浅,触目惊心。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安静。
沈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做了什么?
他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沈玉猛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床上的人。
他从床头摸过烟盒,颤抖着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他妈操蛋。
明明有这么多钱。
明明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他却连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都决定不了。
一个破系统。
一个该死的任务。
就把他逼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与词条对象的亲密行为,任务判定通过。
叮!任务奖励发放:身体素质+1!”
下一秒,沈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流遍四肢百骸。
他浑身一振,原本瘫软无力的四肢,忽然像是重新注满了力气一样,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起来。
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现在还能再做上十几次。
沈玉的内心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安慰了。
这奖励……倒也算是实打实的东西。
要是他还有心情去高兴的话。
可他没有。
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旁、浑身伤痕、昏睡不醒的小女孩,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怎么想。
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了另一笔……生意。
沈玉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