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种一碰就要碎掉的稚嫩,就越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兴奋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从两人相连的那一点向外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
可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嘴唇,把那点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事的……”
她甚至还在安慰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吸气声:
“我不怕……你、你不用管我……”
沈玉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操……怎么会这么紧?
紧得连从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之中抽出来都费劲。
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天生就该挨操的紧致小穴?!
那点催情的药劲在他血液里烧成一团野火,烧得他大脑里面理智的想法几乎全都消失了,烧得他除了用力地顶进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太小了,太紧了,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那道窄穴彻底捅穿。
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那团又软又韧的子宫颈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颤抖。
他每退出来一分,那道泛着血丝的粉嫩肉壁就恋恋不舍地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顶回去,如此往复。
渐渐地,那股干涩被磨成了黏糊糊的淫水,混着血腥气的白沫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还是第一次?
沈玉混沌的脑子里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见两人相连的地方,几缕暗红色的血丝正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
可那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新一轮涌上来的药劲彻底淹没了。
不行……不能停……停不下来……他只想把这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身体最里面,狠狠地操,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细瘦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轻轻晃荡。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却始终没有用力,像是连抓伤他都不舍得。
渐渐地,她那点压抑的声音也藏不住了,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混着哭腔,又混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呢喃:
“嗯啊……哈……大哥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臂忽然缠上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瘦小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那颗小小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咚咚地撞在他心口上,跳得又急又快。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
“你身上……好热……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沈玉的理智早就已经被药物弄的消失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动作。
他把她的腿死死地抓住,粗大的肉棒重重地压进她小穴最深处。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往上滑一寸,又被他的大手掐着腰拽回来,拽回来再狠狠顶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
那道一开始干涩紧窄的小穴被彻底操开之后,竟渐渐地泛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温软,层层叠叠的幼嫩阴道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单纯地被操坏了、再也合不拢。
他在里面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圈软肉紧紧裹住,退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水,再顶进去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和贫瘠的小屁股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
偶尔被撞得狠了,女孩儿也会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又马上会被顶进来的快感转而把那点声音化成一串黏腻的、讨好的轻哼。
她搂着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纤细的小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怕他中途跑掉一样。
“大哥哥……”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软得发颤。
“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诱惑着,沈玉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扶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又狠狠地操进了那道已经被操得直泛白沫的穴口。
她趴在床上,瘦小的脊背在他掌下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褪了色的刺青。
按着她那截细瘦的后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两只小手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房间里只剩下贫瘠的小屁股被撞击的声响,和女孩越来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太瘦了,瘦得他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骨头硌在自己身上。
他脑海深处,那块猩红的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了出来,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的,上面滚动的字他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远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什么“任务”“进度”“接近完成”的字眼。
他懒得去管了。
他只想把身下这个瘦小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彻底操坏。
不知操了多久,她细瘦的双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两只小手把床单拧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