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哦。”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滚!”
沈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她,低吼道:
“你这个小屁孩!你到底把自己的贞操当成什么了?!
当成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了吗?!”
女孩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社会上什么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不过是价格开得不够高,或者……交换的东西不想要而已。”
“不是的!”
沈玉的理智已经快要绷到极限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爱是用钱换不来的!再多钱都换不来!
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钱也已经给你了!
趁我还没对你动手……赶紧滚!”
“我不滚。”
女孩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
“没有做那种事情的话……你肯定会把钱收回去的。”
“你!”
沈玉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猛地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半边脸瞬间就麻了,火辣辣的疼,却也换来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扶着墙,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可女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走上前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伸手,覆上了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疼的地方。
“呃!”
沈玉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贴到他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哦。
所以……对我做再怎么粗暴的事情,我也不会反抗的。”
沈玉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当那点药劲彻底冲垮了他的神智之后,他就像一个纯粹的野兽一样,把她按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扯开,大片深色的、斑驳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她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烟头烫过的圆疤,被抽出来的条状鞭痕,摔出来的淤痕,还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经泛白的细小伤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瘦小的脊背、腰侧和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她的身子实在太纤细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压住的时候,像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小鸟。
沈玉被药劲烧得混沌的脑海里,有某个角落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这些伤……
是谁弄的?
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拿不到钱就打人的父亲?
还是那个喝醉了就会抱着她哭、清醒时又动辄打骂的母亲?
他来不及细想,那股烧灼的欲望就再一次吞没了他的神志。
他掐着她那截细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抵在她那稚嫩得根本没长开的腿间,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那道窄得不像话的小穴深处。
才插进去一点点,他就被一圈又紧又烫的软肉死死咬住了。
她那里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不该容纳得下任何东西,那道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小穴几乎是被他强行撑开的,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渗了出来,夹的肉棒都有点发疼,也让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唔……”
女孩瘦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几乎包不住骨头,两人贴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压下去的时候,仿佛随时会把她整个人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