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瑜背对着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翻身过来,小声说了一句。
“沈玉。你是不是……更喜欢小孩。”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他到现在其实对于莫小邪那个小屁孩儿的好感还没多少呢。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她盯着天花板。
“你在河边看她那个眼神,跟看我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啊,老父亲的眼神能跟看杯子的眼神一样吗。
沈玉很想说这么一句话,想了想还是没说,不然肯定又要被榨。
他翻过身,也盯着天花板。
有些问题他没法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答案。他喜欢卢小瑜吗?喜欢。可以说除了不能真的表白以外,和男女朋友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至于莫小邪……他说不清。
那里面有可怜,有烦躁,有一点被人死死依赖着的、说不出口的受用,也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敢往深处想的负罪感。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早就不是“喜欢”或者“不喜欢”能概括的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还不如睡觉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了。
……
沙发上,莫小邪也没有睡。
她蜷在那条毯子里,脑子里不知道该想什么好。
在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爸爸给她买过一次糖,是为了让她去跟邻居借钱;妈妈抱着她哭过一回,第二天就把她的学费拿去买了酒。
所以,一个男人肯替她还账、肯把她从那个家里拉出来、肯让她睡在他的房间里……这份好,她必须马上还回去。
趁着他还愿意看她的时候,把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她怕天亮以后,这份好就没了。
依赖和爱,在她心里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孤独是刻在这种人骨头里的东西。被人抱住,只能暂时盖住它;盖不住的时候,会比原来更冷。
所以,沈玉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先是衣服。
有人正一点一点地把他的T恤往上卷,动作很轻,卷到胸口就停一下,像是在听他的呼吸;然后是裤腰,被两只小手慢慢往下拽,拽到大腿,再拽到膝盖。
他太困了,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含糊地哼了一声。
人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理智是最先离席的那一个。
接着,一张嘴含住了他。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从顶端一路往下吞,含到一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里拼命地咽了下去。
喉咙那圈软肉死死箍住他,把他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吸着。
“唔……”
沈玉的半梦半醒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又要被榨了呀……
他迷迷糊糊地往上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白。
不是天花板的白,是一片白得晃眼的大屁股,正悬在他脸的正上方,两片臀肉因为撑着的姿势微微分开,腿间那处已经开始泛起湿润光泽的粉嫩肉缝,正对着他的鼻尖。
沈玉看了两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判断。
这么大的屁股,只能是卢小瑜。
除了她,还有谁会有这么大、这么白的屁股。
“啪!”
他正被下面那张嘴吸得头皮发麻,火气莫名其妙地上来,抬手就在那两片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唔!”
悬在他脸上的那个身子猛地一颤,两条撑着床的腿软了一下,屁股往下沉了半寸,那处湿漉漉的地方几乎贴到他的嘴上。
“你、你打我干嘛……”
声音是卢小瑜的,带着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