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能不能多陪陪我?” 就在这样的夜色里,允许我放纵对你的想念。 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9) 季向眠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怎的这般胆小?” 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没推开怀里的苏彻。 就这么安静的抱了一会儿,苏彻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松开了些手,只是手指还是没有安全感似的抓着季向眠。 季向眠无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瓶递给苏彻。 “安神丹。” “为师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说着,他拿了一张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衣袖还被苏彻一直攥在手心里。 苏彻这才放心,打开玉瓶倒出了一枚安神丹吃下,才躺回了床上。 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模样乖巧又粘人。 “师尊说好的,可不许离开。” 季向眠弯了下唇:“好。” 苏彻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 季向眠害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在魔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就给他守个夜不过分吧? 季向眠不知他心中所想,垂眸看着他,思绪却不自觉飘远。 百年前他的小徒弟林彻,拥有和苏彻相似的脸。 他突然想起,那时候林彻刚刚到玉竹峰来,有一次也被噩梦吓醒了。 十几岁的小少年,独自住在人迹罕至的玉竹峰峰顶,又刚刚拜了一个冷漠的师尊,满心满眼都是惶恐。 晚上做了噩梦被吓醒,忐忑的敲响了他的房门。 彼时他正在修炼,只觉得修真之人还会被噩梦吓到实在是不像话。 他皱眉看着门口的苏彻,冷声道:“专心修炼,自不会被外物所扰。” 林彻脸色一白,咬着唇点头:“是,弟子知晓了。” 季向眠心头一痛,原来他曾经竟然这么过分的吗? 他再次垂眼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少年睡颜酣然,想必是安神的丹药已经起了作用。 季向眠眼神变得柔和下来。 他已经说过不会把苏彻当成林彻,却还是忍不住把曾经的亏欠补偿给苏彻。 季向眠抿了下唇,抬手将被子给苏彻盖上。 很少做这样的事,他动作有点重了,原本已经有了睡意的林彻猝然惊醒,却没有睁开眼睛。 感受着身边人笨拙却轻柔的动作,苏彻愤愤的攥紧了手中的那一节衣袖。 所以是苏彻嘴甜吗?所以可以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 不知道是安神丹的动作,还是因为身边人身上好闻的青竹气息,苏彻一夜好眠。 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10) 张岩嗤笑一声,扬声道:“就是,昨天我们都听见了,玉竹仙尊之所以会收下你,不过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你像他从前的小徒弟,所以才能被玉竹仙尊多看一眼。” 柳方语带嘲讽:“玉竹仙尊对那个小徒弟可好了,你只不过是个而已,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们的确听到了季向眠的话,但并不知道那个小徒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季向眠对他好不好。 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只不过是为了刺激苏彻。 谁让昨天只有他那么好运,能成为玉竹仙尊的弟子,还连累他们都被掌门迁怒。 柳方和张岩丝毫没有压低音量,整个课室内外都把这话听得清楚。 然而预想中苏彻愤怒或者痛苦的表情却没有出现,他似笑非笑道: “是啊,我长着一张让你们羡慕嫉妒的脸。” “你若也想拜入玉竹仙尊门下,大可以去焕颜坊找女仙讨些丹药,将容貌幻化成我的样子。” 周围不知道谁没憋住笑,噗嗤一声,随即是接二连三的笑声响起。 柳方被噎的不上不下,偏偏除了嘴上说两句,又拿苏彻没有什么办法。 他是内门弟子,而苏彻是亲传弟子,要是闹起来,想也知道是他受罚。 柳方冷哼一声:“你都能油嘴滑舌哄得玉竹仙尊收你为徒,我们当然说不过你。 可来日方长,等玉竹仙尊知道了你的真面目,才不会再留你在身边。” 苏彻扯唇,眼神变得危险。 柳方的话,正戳在了他心中最恐惧的地方。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轻动,已经转身离开的柳方突然闷哼一声,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 “你竟然打我!” 苏彻一只手抬了一下,在刚转身的柳方看来就是打完他刚刚收回手。 后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痛,不知道苏彻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找麻烦不成反而被怼了一顿的柳方当即火冒三丈,愤怒的朝着苏彻冲了过去。 苏彻表情惊慌的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柳方更生气了:“你装什么?不是你先动的手吗!” 张岩一听柳方被打,咬咬牙也冲了过去,帮着柳方按住苏彻。 幸好他们就算生气也还知道分寸,没有动用灵力,被抓到也顶多就是小打小闹。 但还是有弟子眼疾手快的去叫了长老过来。 课室里的蒲团和桌案被踢翻好几个,柳方龇牙咧嘴的一拳照着苏彻的脸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