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辉看着这些回文,心情不错。 制度开始有了自我推动的力气。 这比他亲自去骂人省事多了。 恭亲王那边却一直没有消息。 李明辉没有催。 他知道封地离京远,信件往来本就需要时间。而且老王爷既然要试探态度,收到回信后怎么安排,也得慢慢来。 只是每次喝蜂蜜水时,他都会想到那封信。 想到“随时恭候”四个字。 这日午后,御书房刚处理完一批地方关税补充细则,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阿顺进来时,手里捧着一封信,神情压着兴奋。 “公公,恭亲王府来信。” 李明辉抬起头。 “这么快?” 阿顺把信递过来:“是王府快马送来的,说请公公亲启。” 楚砚舟也放下折子,看向他。 李明辉拆信时,手指不自觉放轻了些。 信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迹依旧锋利,力透纸背。 “老夫下月进京述职,届时请秉笔大人赏脸喝杯老夫的淮安茶。” 边境军费的新格式 李明辉把最后一张军费模板压在御案上时,楚砚舟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东西要在朝上掀风。 “人员薪饷,后勤采购,营建修缮,战略储备。” 楚砚舟指尖从四个大类上划过,声音很稳:“你把边军的钱,全拆开了。” “拆开才看得清。”李明辉站在案前,袖口里的檀木珠轻轻碰下腕骨,“以前边境军费统称一个军费,谁也说不清钱到底花到哪儿。军镇喊缺钱,户部喊没钱,兵部说不能少拨,最后国库被夹在中间当冤大头。” 楚砚舟抬眼看他。 李明辉很自然地补了一句:“臣不是说国库委屈,臣只是陈述事实。” 楚砚舟看了他片刻,淡声道:“朕知道。” 御书房里,户部陈守正和兵部尚书都在。 陈守正看着那套新格式,眼神又亮又谨慎。兵部尚书则明显坐得不太安稳,手指在膝上敲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李明辉把凉州监军的敞开查 李明辉看着那句“敞开了让秉笔大人查”,一时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