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的进化是有极限的,而这与先天的基因有着很大的关系,简元的体质虽不至于垫底,却算不上太好。 哪怕是拼了命般的训练,却也只能提升战斗技巧,对于体力的把控,已经到了精确到每一个闪避力度的程度。 【东宫】的光刃再次劈向【活着】的驾驶舱,姬承稷的黑眸里满是杀意,这个一直在挑衅自己的下等alpha,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西北星。 而简元眸底紫光爆闪,拼尽最后一丝精神力操控着【活着】侧身避开,同时将两门小星轮能量炮的功率开到最大,对着【东宫】的驾驶轰去。 真当简元只会躲吗?他虽然被誉为联邦之星却不会只会躲成一闪一闪小星星。 能量炮与光刃的余波相撞,巨大的能量波炸开,将两台机甲掀飞出去。 【东宫】的驾驶舱被轰出一个缺口,能量护盾瞬间消散,姬承稷在驾驶舱内猛地喷出一口血,眼神中却依旧满是杀意与战意。 应该死了吧? 在这种密度下的炮轰和光刃袭击,简元没理由还活着。 他要简元死!!! 【活着】的机身几乎彻底报废,光刃断裂、能量炮哑火、驾驶舱布满裂痕,看上去状况很差,和勉强维持机甲身形的【东宫】相比,不似活着。 【系统提示机甲结构完整性3,能源储备,001,精神力链接断开……】 【错误!】 【错误!】 冰冷的机械音透过公共传讯频道,清晰地传遍了西北新指挥部。 【未检测到生命信号,请重新连接。】 “队长!”易崖的声音带着哽咽,旁边原眼和秃头的脸色极差。 “不可能……队长怎么可能会死?” 陨石之战(下) 星际的硝烟还在翻涌,能量波炸开的余威将周遭的陨石震成齑粉,漂浮在冰冷的虚空里。 【活着】的机身歪歪斜斜地悬在原地,像一截朽木,装甲碎落了大半。 西北新的指挥部里,投屏的画面还定格在【活着】被能量波掀翻的瞬间,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舱内回荡着,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易崖怔愣了一下,踉跄着扑到操作台前,指尖疯狂地敲击着屏幕,想要重新连接信号,眼眶红得充血。 “队长,快回应我们!简元!” 副队长圆眼和秃头难得没有调侃易崖的僭越与失态,因为他们俩也是一样。 平日里总是笑骂的脸上,此时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惨白。 “不可能的,那可是简元啊!” “队长绝对不会死的!”可数据不会骗人。 秃头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似乎是想把自己清醒过来,说服自己在做梦。 “痛的……”这种痛意既在脸上,又在心中。 指挥部的气息极为凝重,另外两个老队员沉默地看着投屏,心中满是悲哀。 即便是已经习惯了战友的离去,却还是无法为这种沉痛习惯,刚刚恢复了些生机的029特战队,好像再次失去了灵魂人物。 而在虚空战场中,姬承稷撑着【东宫】残破的机身缓缓逼近【活着】。 他的唇角血迹未干,驾驶舱的缺口灌进冰冷的气流,而帝国那边的支援早已做好准备,却被姬承稷抬手制止。 既然说是一对一,那便是一对一! 他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将简元活生生撕碎! 「简元,你终究还是输了。」姬承稷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漠然,「不过按照约定,我会放这些贱民一命。」 姬承稷操控着【东宫】抬起仅剩的左臂光刃,炮口再次凝聚起力量,准备给这个斗争了数年的宿敌最后一击。 可就在光刃的寒芒即将劈中机身的刹那…… …… 这辆早已死寂的机甲,微微动了一下,这动静极为微弱。 「原来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是对的。」这是简元心中闪过的念头。 姬承稷即便现在想瞄准【活着】,却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在【活着】驾驶舱里缓缓擦过身上伤口的简元,想到了曾经云长歌问他的一句话。 “元儿,你这辆机甲续航不足,若是被持久战后耗尽能源怎么办?” 爱徒,则为之计深远。云长歌对于徒弟的安危,极为在意。 作为机甲设计师的元老,云长歌自然一眼便能望见这具机甲的缺陷短板,可这是换取了速度得来的短板。 “那就先倒下,再爬起来!顺便阴敌人一波!”简元的回答很自信,事实上,他也用这招阴过任务对象不止一次。 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敌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这也是简元最后的手段了。 胜者,只会是他。 简元的身后是无数西北星的妇孺百姓,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器重栽培他的最深爱的联邦! 他没有退路,可姬承稷的退路却有千万条。 当输的代价是性命及他所有守护的东西时,信念便难以被击破! 这些念头闪过简元的心中时,都只是一瞬间,而靠近了【活着】机甲的姬承稷,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种寒意向来都是姬承稷带给他人的,却没想到还能有如此剧烈的杀意与危机感临近自己。 两人的距离极近,分明是一台早已破碎的机甲,可姬承稷却凭借战斗的作精(三) “太子殿下真是太仁慈了……我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他居然没有打破我的脑袋。” 东宫的花匠周成轻声与身旁的园丁周岸讨论着,“幸好是这一个太子,如果还是那个的话,我肯定就死了。” “你就偷着乐吧,有这样的太子,是我们帝国的福气!” 周岸看了一眼周成,继续将手上的丛枝修整整齐。 而周成则是看了一眼手上的花,“殿下怎么喜欢这种从联邦传来的特殊花种呢?” 也就是周成观察仔细,看到太子姬承霁对这种来自联邦的,名为紫鹃的花种多看了几眼,那双紫眸与紫色格外相衬,周成便多培育了些。 果不其然,姬承霁对于紫鹃格外青睐,甚至将卧室也放入了两盆。 “那位是不是很久没来了?若是被那位看到,这紫鹃还能保存吗?”周成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这种生命力极为顽强的花朵,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