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可是严令禁止东宫出现这种联邦的东西,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周岸比周成待得更久些,自然清楚主子们的禁忌。 讨主子欢心并不重要,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中规中矩对于奴仆来说,是最安全的活法。 “这种花来自荒星,生命力强好养活,大不了等那位来了之后,先搬走藏起来。” 而此时的东宫卧室,姬承霁一眼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紫鹃花,若有所思。 他身着帝国太子的暗金服饰,眉眼间带着皇家特有的金贵与疏离,眉眼清俊却又带着岁月流光的痕迹,那双紫眸落在紫鹃花瓣上时,掠过一丝波动。 “殿下。” 皇家贴身内侍周启轻步走入,躬身递上一份密报,“西北星域的战报已整理完毕,简家已将对接人成功带回。” 姬承霁看了眼密报,上面的数据极为漂亮,连伤亡比都很低。 “不错。” 他的眉眼冷漠,对于士兵的伤亡似乎毫无触动,却又下达了增加抚恤金的命令。 自从新太子上任后,帝国中央军以及地方驻防军的待遇越来越好,那个曾经的帝国之光,似乎在岁月的痕迹里销声匿迹。 “殿下,您怎么喜欢这花了?” 周启知道姬承霁性子好,轻易不会点燃,便极为恭敬地问道,“需要我为您将东宫的所有花种更换为紫鹃吗?” “不。” 不知怎的,这两盆花是姬承霁放在心中的东西,让他莫名地生出好感。 “简家那孩子怎么还不来?” 姬承霁已经当了十几年太子了,却膝下无子,甚至拒绝皇帝为他赐婚,可皇室宗室的孩子与姬承霁并不亲近,反倒是世家简家的继承人简阮,有着来自帝国日记(上) “他还说我是充话费送的!” 简承踏入东宫之时,听到的便是这句话。 ? 什么充话费? 这孩子怎么对充话费这么有执念? 他在联邦的时候究竟欠了多少话费?简承觉得自己有必要让技术人员去通讯网查查了。 “臣可没说过。” 简承贪婪地望着姬承霁的脸,对于旁边吧唧吧唧嘴告状的时星,只是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噤声,殿下面前不允许聒噪。” 可难得竖起了些威严的简承,却发现自己的命令压根不管用,时星不仅没有住嘴,反而越说越起劲。 姬承霁也像是给时星撑腰似的,淡淡的扫了一眼简承,“你闭嘴。” 然后将时星拉着靠自己坐的更近了些,甚至想把自己的位置也让给时星。 “阮阮,你继续说。” 时星想了想添油加醋的方法,莫过于将所有罪名都推到简承头上,而一般的小少爷离家出走的理由会是什么? 无非是情情爱爱、玩玩闹闹等等。 而结合从简琴等人的口中,没有母亲的说法来看,时星更觉得是一种可能。 “他要给我娶后妈!我不要,他就骂我……”真不是时星想挑事,只是时星想到了那句剥皮,便不想让简承好过。 果不其然,姬承霁的眼神扫过简承,“解释。” “那只是一个投怀送抱的oga而已。”简承闻言坦荡,“简家不需要女主人。” 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的放在姬承霁脸上,让姬承霁微微眯起双眸,“阮阮,你先出去吧,我来收拾他。” “殿下,您一定不要打死他啊!” 时星出去之前还喊了这句话,像是生怕简承不会被打死。 他的精神力在姬承稷的精神海中,将黑线缓缓挑断。只是这种程度还不够,也就杯水车薪。 等到被简琴带到了东宫的休息室后,时星看着此处的布置,心中闪过些微妙的熟悉感。 他好像没来过这里吧? “小少爷……你从前便最爱在这里待着,甚至都不愿意回家。” 简琴怀念地递给了时星一个本子,上面写满了字,“甚至还自己发明了文字,写了这么多日记呢……” 这些文字方方正正的,与如今星际通用语言并不一样,可时星却顾不上方才接触姬承霁时,察觉到的他精神海里的黑线。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可这日记确实只有他能看懂! 这日记用的是简体字。 可以说,在整个星际世界,只有自己能够看懂。 而上面的字迹,与他高中时特意练出来的衡水体别出一致,只是越写到后面,字迹越潦草,甚至有些混乱: 「我是时星,没想到我10岁才想起来这些事。 为什么简家的家主这么独裁?他当真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吗? 好像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精神力的强大,我只能将本我与真我分为两个部分,在外显露的是天真善良的本我简阮。 这些课程放在alpha身上也很难啊,为什么本我这么努力?小小的老子脾气真好,耐心也很足。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解锁封印,要是本我和真我合体,精神海会被撕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