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直白的邀请,可见是真被穆箴言今天另类的方式玩急了。 他说不好受,其实含了两种意思。 “箴言” 穆箴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底欲望汹涌如潮,偏还强压着不外露,只从那鎏金眸底深处,泄出几分克制的灼热。 林忱又懂了,哑着声又道:“没有适可而止,怎么样都行。” “好。” 听到林忱改口,穆箴言回答得极快,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 室外,沧月峰顶宫灯长明,红绸轻晃,星河璀璨。 室内,寒玉床前红烛摇曳,影子晃动,呼吸交缠。 主峰。 距离林忱二人的合卺大典已经过去了半年,而沧月峰上方的异象,却足足持续了一个月。 此时,前来观礼的宾客大多已陆续离开云天仙宗,但也并非没有例外。 “方道友,好巧。” 白烁从偏殿走出来,迎面就看到了方乐虎,笑问: “你可是要来找宋师兄的?不巧了,他这会儿应该在剑峰,你可要随我一起去?” 白烁也是特地从丹峰过来找宋熠的。 前些日子宋熠托他炼制了些丹药,这次就是来交付的。 只可惜跑了个空,守门弟子说是炎日又和剑峰的长老打上了,宋熠跟着去看热闹。 方乐虎一听,眼前顿时亮了,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这、这真的可以吗?” 其实他今日来,本是打算请辞的。 夏沅和齐长老在三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如今云天仙宗偌大一座客峰,只剩零星几个修士。 在这里,他明明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可所有人对他都极好,大大小小、拒绝都拒绝不了的礼,也收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看在林忱的面子上,才会对自己如此。 而当日在合卺大典上,同辈之中,林忱1+1>2 沧月峰,峰顶小屋。 红绸和宫灯,包括特意搭建的高台都已经撤下,沧月峰似是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寂。 飞檐斗拱的玉屋之内,暖融春意仍未散去。 林忱趴在穆箴言身上,脑袋枕在他颈侧,匀长而安稳的呼吸一下下拂过穆箴言的颈边肌肤,温热而绵长。 穆箴言只松松披了件单衣,衣带未系,襟口微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片冷白的肌肤。 林忱更是未着寸缕。 然而那九条蓬松的大尾巴随意散开,几乎完全遮挡了线条优美的脊背。 他们身上盖的薄被更是因此,堆叠在紧实的小腿处。 穆箴言的手自林忱腰侧穿过,手臂贴合着细腻的皮肤,最终停在那慵懒垂落的蓬松尾巴。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尾巴尖尖,或轻或重的揉捏。 尾巴随主人,刚一被触碰,便主动缠上他的手腕,不见半分方才耷拉的模样。 穆箴言看了好一会儿,视线才偏移透着日光的窗口。 恰在这时,林忱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意识轻哼,长睫轻轻颤动,缓缓睁眼。 他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长,也格外舒服。 “箴言?” 林忱察觉到师尊的手还环在自己腰间,低低唤了他一声。 “醒了?”穆箴言回过头来看他,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林忱的眼眸仍是红色,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秾丽。 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很多,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这不是很明显吗?” 林忱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尾音里还勾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幽怨。 嗯,也可能是使用过度,还没缓过来的原因。 他说着,便在穆箴言身上缓缓坐直。 九条蓬松的长尾随着动作自然垂落身后,霎时,那段流畅优美的脊背便再无遮掩,其上斑驳的红痕清晰可见。 可也有一两根不听话的,还继续缠在穆箴言的手腕上。 林忱也不去管,居高临下地看着穆箴言,尾音上扬: “箴言怎么也开始明知故问了?” 穆箴言神色不变,换了个问法:“那睡得可好?” “好、极、了。” 林忱对于又一个明知故问的话题,说出的回答像是从牙缝挤出一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能不好吗? 这可是半年。 半年不出门,隔一两天就被摁在床上做那档子事。 师尊是满足了,可他的腰是真的快离家出走了。 他们没有双修,也没有神魂交融,只一味的做。 小屋每一处,亦或是寒池。 把林忱知道的、不知道的姿势,都做了一遍。 他的尾巴,也是师尊要求放出来的。 师尊真的是太会磨人了,也太懂他吃哪一套了。 放出尾巴后,林忱就体验了一番 欲生欲死的快乐。 穆箴言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微弯:“现在可是要起来?” 林忱听他这般问道,睡意顷刻散了大半,本能地察觉出些不对。 师尊的嗓音低沉悦耳,就像是 他意识到不对后,刚想翻身下床,就被坐起来的穆箴言拉到了怀中,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林忱语带商量:“箴言,我觉得洞房花烛早就结束了,你说呢?” “嗯,”穆箴言道,“我知道,可这跟我要做的事并不冲突。” “可我还想去看看虎子,就是不知宋熠可曾帮我将人留下。” “先前合卺大典之上,只匆匆说了两句,也未来得及问他后来可曾回过十方村看过。” 穆箴言的手从他腰间滑到腿弯,才道:“一个时辰后,你自可在剑峰看到他。” 林忱偏过头,目光扫过窗外洒落的晨光,微顿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 这半年来师尊是有些不知节制但他向来言出必践。 既说了是一个时辰,便绝不会超出一刻。 林忱的手搭在穆箴言肩上。 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轻轻一颤,倏地立起。 而尾脊处那九条蓬松的长尾同样跟着舒展,如云如絮,盈盈挺立。 “” 剑峰。 宿野悻悻然退下,一张俊脸黑了几个度。 他吞服了两枚回灵丹,朝对面战意汹汹的炎日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实在不行你去找化神期的长老切磋吧。”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宿野同样是元婴后期,可炎日实在是太猛了,他就不该自讨没趣上去挨揍。 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小子太欠揍了,天刚亮就在擂台守着,说是请剑峰所有的元婴长老赐教。 这才不到晌午,已经有一轮被他打趴下了。 宿野调息片刻,瞧见宋熠边上的梦歌和宋锦书:“要不,你去找他们也行。” 言下之意就是,别只逮着他们霍霍了。 而且,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炎日这臭小子被人暴打一顿。 炎日还真朝着两人看去,那眼神大有想跟他们打一架的意思。 可宋锦书正和温延玉“调情”聊得“有来有回”,梦歌的注意力则是落到了刚来的白烁和方乐虎身上,同样没能领会炎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