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微张的薄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指尖。 那一脸的正色,又让人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无意。 可接下来的动作,便清楚地证明了林忱的故意。 他将手搭在穆箴言的肩上,踮起脚,朝那张完美的唇瓣印了上去。 轻轻一碰,他退开半分,又开口: “这些天因为他们刚飞升的事,像之前在圣院一样,心思被分走不少,确实有些忽略箴言了。” “但他们是我的生死之交,我想去看看他们大放异彩的时刻,就像箴言从不缺席我的成长一样。” 话音落下,他再次倾身,唇瓣压上去,舌尖描过他的唇线,轻轻辗转。 “回去之后,我自当补偿箴言。” 两人都视对方是彼此之最,不管是言行还是神貌。 林忱一主动,穆箴言或许还能凭借修为高而克制。 可他为何要克制? 他垂下眼帘,手从林忱的腰侧滑到后腰,轻轻一带,将人拢进怀里。 林忱闷哼一声,声音含混地溢出唇齿。从主动到被动,不过一瞬。 直到险些喘不过气,才被松开。 林忱退开半步,喘息微乱:“不是想留箴言一人,但观礼台的规格,实在配不上箴言。” 走了两步,又回头,眼尾泛着薄红: “现在,才是真的跟箴言撒娇。” 林忱已经走了,穆箴言却还站在原地。 他回到桌边坐下,指节轻轻擦过唇瓣,随后垂落双手。 那双金色眼眸愈发深邃,眼底情绪晦涩难明。 “倒霉蛋?” 角逐时,无羁三番两次替他挡枪的情景,唇角微弯,点评道: “确实挺倒霉的。” 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无羁可不仅仅会倒霉这么简单。” “小师叔。” “小祖宗!” 众人听到林忱的声音,纷纷转头。 林忱朝他们颔首,在御泽身旁的空位坐下。 宋熠笑问:“我以为小师叔不来了。” “图是为我而夺,我岂能不来?” 云峥看着这群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关心无羁的处境,忍不住问: “难道就没人担心无羁道友吗?” 长垣轻笑着摇头:“这点程度还不及小宋同学的套路深,哪里用得着担心?” 温延玉抬眸:“你是在做自我介绍吗?论心眼,你俩是一路人。” “那我呢?”祁星插话,“我好歹也是能让无羁吃瘪的人!” 林忱失笑:“五哥你还是别说话了。” “小祖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比无羁那小子强?!” 宋熠:“你俩大哥别说二哥。” 祁星嗑瓜子动作一顿:“什么大哥二哥的?莫名其妙。” 御泽冷着脸扫过去:“吃你的吧。” 祁星不敢忤逆二叔,即便两人修为相当,血脉压制已经刻在骨子里,识趣地闭了嘴。 听懂的人全都笑了,没听懂的,譬如沧澜,他悄悄拽了拽虞邑的袖子,小声问: “什么意思呀?” 中二与优雅 无羁狼狈地倒在一片阴森森的废墟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嘴里全是土腥味。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起来,玉牌灵光值只剩可怜的一了。 他坠落的地方不算深,抬头还能看到缝隙的亮光,听到巨蟒的咆哮。 倒霉。 真是太倒霉了。 无羁腹诽。 他撑着身体四下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地方不是缝隙,也不是洞穴,而是一座地下殿宇! 关键是,周围好多好多箱子! 当初昊天宣读规则时,他隐约听到,秘境会在各处随机出现天材地宝。 可没想到,各处竟然包括地下! “哈哈哈哈哈!” 无羁大笑起来,呆毛跟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 “小爷就说嘛,怎么可能那么倒霉呢?!” 他忘记了疼痛,兴奋地冲到那些箱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