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声音比刚才更断断续续:“苹果树……到时候让叽兹帮忙修剪一下那些枯枝……它站在树梢上应该能够到最高的那几枝。我还打算在树根周围松松土——巴罗说储藏室里有几袋腐熟的粪肥,可以混进土里,这样明年春天发芽的时候土就够肥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子,然后整个人弓起了脊背。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紧,肌肉在艾伯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溅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艾伯特的喉结在她的重量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几声沉闷的吞咽声。
克洛从他脸上翻下去,侧躺在床铺上,双腿蜷缩着,微微喘息。
她的裙子在膝盖以上皱成一团,露出大腿内侧那些曾经布满暗紫色指印的皮肤——
但现在那些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只剩几道极浅的、在特殊光线下才能辨认的旧疤。
克罗伊低头看了克洛一眼,但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
她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艾伯特身上。
她的身体还骑在他腰上,继续维持着之前起伏的节奏,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也更深,肉和肉碰撞时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艾伯特的手还搭在克洛的髋骨上,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淡的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在克罗伊的腰侧,指节沿着她肋骨下缘的弧度来回摩挲。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低沉的、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闷哼。
“巴罗说,地窖里的熏肉架一共搭了三层,也收了足够拿来熏肉的树皮,”克罗伊继续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每层能挂差不多二十条肉。今年冬天的肉应该够吃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眯起眼睛,低下头看着艾伯特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身体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每次下沉都重重地撞在他的髋骨上。
克罗伊不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在深处的、颤抖的叹息。
最后用力压下去一次,然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再起伏,只是微微前后摇晃着,好让他继续在身体里抽动。
艾伯特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皮肤,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伴随着一声克洛伊名字的含糊低吼,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肌肉剧烈收缩,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克洛从床铺上撑起身体,爬到克罗伊身边。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克罗伊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然后往上移,舌尖沿着那些混合了艾伯特体液的湿润痕迹,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偶尔抬起眼睛看一下克罗伊,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清理完克罗伊之后,她转向艾伯特,低头含住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
她的嘴唇收紧,将残留的体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舔舐干净,舌尖沿着茎身上那条浅沟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在茎头凹陷处轻轻转了一圈。
艾伯特的大腿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从床边拿起那块叠好的亚麻布巾,仔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布巾递给克罗伊。
艾伯特摊在床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床单在他身下皱得不成样子,枕头歪到了一边,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克罗伊将粗纸册子搁在床头柜上,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小罐油脂。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项需要耐心的工作——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她拧开罐盖,用指尖挖出一小块淡黄色的凝固油脂,放在掌心里捂化,然后微微偏过头,看着还摊在床上的艾伯特。
“仓库的石料还剩了不少,巴罗的意思是可以在仓库旁边再搭个干草棚,冬天存饲料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掌心里化开的油脂抹在艾伯特那根半软不硬的性器上,手指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茎头凹陷处轻轻打了个圈,像是在给一件需要保养的皮具上油,“地窖里的排水沟已经挖通了,熏肉架也挂上了,这两天就能开始腌这批野猪肉。”
艾伯特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粗麻布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克洛从床尾爬过来,手里端着那杯凉茶,先递到艾伯特嘴边让他喝了一口,又递给克罗伊。
克罗伊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顺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她的手指沿着茎身上的浅沟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油脂在她掌心里化得更开,混着刚才残余的体液,让整根性器重新变得油亮光滑,在她的指间渐渐充血膨胀。
“克洛,”艾伯特朝她招了招手。克洛刚放下茶杯转过身,就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把克洛一把拉到床尾,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床沿上,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两条比刚来庄园时丰润了不少的大腿。
“刚才你说的那些,后院的事——”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和平时在议事厅里确认某项任务的细节时如出一辙,“苹果树要剪枯枝,那几棵大的,叽兹一个人够不着的话叫格罗派几只劣魔帮忙。别一个人扛。”
克洛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嗯,叽兹负责树梢,几只吵闹魔可以管中间的枝干。蔷薇藤的架子我已经把木桩准备好了,等后院野草清完就搭,很快就能弄好。”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那根被油脂涂抹过的性器抵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倒也不是抗拒,而是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年里每一次被进入都是疼痛和屈辱,即使在成为次生血族之后那些旧伤已经愈合了,那种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仍然会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
但身体同时也在做另一件事……把腰不自觉地往后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微微分开,让屁股往后翘起。
这个姿势在多恩村是出于对那些男人们的顺从或者说,畏惧——膝盖分开,腰塌下去,把屁股抬高,这是在土屋里被反复训练出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