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出门晒晒太阳,走走路,跟害了你似的!” “知晓了知晓了,不过,父亲,这位是……”田承安看向姜安生,离得近了,才发现这稚子竟是长得分外清秀好看,满眼灵气。 也难怪父亲喜欢,便是他瞧了,都有点恨不得这是自己孙子的想法。 “他叫安生,是为父的钓友。”田博乐笑眯起眼,介绍道:“这孩子很讨喜,跟我学钓鱼,掌握得也快,但不知怎么的,就是钓不上来。” “这样啊!不过,我瞧着安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童,不知是哪家府邸之子?”田承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姜安生的衣着,瞧他穿得如此精细,不免再度怀疑起来。 不等姜安生回答,田博乐便不悦地皱起眉,“我与安生相交,不问门他可说实话了哈 日子就这么飞快地过了一个月。 姜安生正在厨房里,用麻布过滤贝壳研磨出来的碱水,赵恪怒气冲冲地跑进来,质问道,“姜安生!我屋里那一箱子的竹简呢!是不是被你给扔了?” 那可是他记录了赵偃三人,两个月以来所有的“罪证”!本打算今日派人送回赵国,结果却找不到了! “赵叔,你是在怀疑我?”姜安生有些伤心。 他放下麻布,用手腕微微擦了擦眼角,委屈道,“也罢,这里我的地位最低,您不敢去质问旁人,拿我撒气,我便忍了。您认为是我动的,那便是我动的吧。” 他可承认了啊,就是他动的。 当然了,他也不想动的,是赵偃想动,还说中午会回来检查。 稚童眼角微红,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赵恪稍稍犹豫,一时心里也拿不准了。 他本就是因为这个时间段,客栈里只有姜安生在,他才率先来质问对方而已,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姜安生干的。 “不是便不是,啰嗦那么多作甚。” 赵恪正要拂袖而去,听姜安生闻声道,“赵叔,用竹简记事,毕竟不易藏放。若是有需要,直接去澄心堂要纸便是,都是一家人,不会要您钱的。” 赵恪拂袖的动作一顿,少许,他抬脚朝外走去,语气不明地丢下了一句,“谁跟你一家人。” 虽嘴上对姜安生冷落,但赵恪的脚步却在往澄心堂的方向走去。 还好他记性不错,竹简上一些要事,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完全可以再写一份。 眼瞅着就要走到街尾了,迎面走来两个商人打扮模样的人,闲聊道,“听说秦国出现了一种新犁,开荒垦地甚是省力……” 赵恪步伐猛地一顿,眼神狐疑地看向二人,伸手拦下他们,“你们刚刚说什么?秦国?新犁?” 那两个商人讶然地看向他,“是啊,我们正打算倒卖一下呢,兄台,莫非你也感兴趣?” “那新犁可有名字?”赵恪皱眉道,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啊,叫双铧曲辕犁!” 听到曲辕犁三字,赵恪也没兴趣去澄心堂了,当即转身朝着客栈方向跑去。 两个商人对视一眼。 “他似乎知道双铧曲辕犁。” “但表情不像是进献过曲辕犁的样子……” “走吧,再去查查,这几人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某个老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