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仰着头,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哼声。
“啊……啊……迟哥哥……我真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叫他,指甲掐进他后背,脚趾蜷得死紧,“要来了……要来了……你别停……求你别停……”
顶到最深,停住,喘着气,不动了。她趴在他肩头,胸口一起一伏,半天没缓过来。
沈迟也喘得厉害,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撑不住,跟着跌下去。两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有喘息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夏先缓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抬眼看他。
“你这回怎么这么凶。”她小声道。
“你招惹的。”沈迟道。
林知夏笑了一声,很短,气音,没忍住。她往他怀里蜷了蜷,枕着他的手臂,不动了。
“你晚饭吃什么。”她闷闷地道。
“你想吃什么。”沈迟想了想道。
“你做什么都行。”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别太辣。”
“番茄炒蛋,红烧排骨,再煮个汤。”沈迟想了想,“排骨昨天买的,还新鲜。”
“红烧排骨。”她睁开眼,看他,“你上回做过的那个?”
“嗯。练熟了。”他顿了顿,“糖醋的还没练好。下回再给你做。”
林知夏没接话。她枕着他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又开口:“沈迟。”
“嗯?”
“以后周三我都来。”她闭着眼,声音不高,“周三我没课。”
沈迟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她,她没睁眼,睫毛合着,呼吸匀匀的。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好。”
“你别嫌烦。”她在他怀里闷声道。
“不嫌。”沈迟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求之不得。”
林知夏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低头找衣服。
沈迟跟着坐起来,把她T恤递过去。
她接过来,套上,又去够针织开衫。
“你做饭。”她套好开衫,看着他,“我帮你打下手。”
“行。”沈迟穿上T恤,站起来,“你给我剥蒜。”
两个人挤进厨房。
灶台前,她站在旁边剥蒜,他在水龙头下洗排骨。
水哗哗地响,她把蒜瓣掰开,一个个剥净,码在碟子里。
他起锅烧油,下姜片,排骨煸到两面金黄,倒料酒,加酱油,加水,小火焖上。
沈迟把姜片下锅,忽然道:“你上回说,比你爸做的差一点。”
她把剥好的蒜递过去,“我爸的糖醋是一绝。你这个红烧,还差着。”
“那下回练糖醋。”沈迟接过蒜,“练到比你爸的好。”
“那不行。”她笑了一声,“我爸会不高兴的。”
“那就比他差一点。”沈迟把蒜碟往她那边推了推,“刚好。”
林知夏没接话。
她靠在灶台边,看着他焖排骨。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升上来,把她的脸烘得微微发红。
他转头看她,她也在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老看我做什么。”林知夏把脸转开道。
“好看。”沈迟看着那道热气。
林知夏低头,笑了一声,没接话。
晚饭端上桌。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排骨汤。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头:“还是这个味道。”
“糖醋的你抓紧练。”她把骨头搁在碟子里,“我等着呢。”
“行。”沈迟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