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八阿哥得意过了头,在朝堂上说是一呼百应都不过分,可是戳了老皇帝康熙的心尖尖,搭着一个再小不过的错儿,直接就把胤禩骂的神魂恍惚。 什么‘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等,说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赐死八阿哥一般。 最断情绝义的是,皇上当着还在朝堂上的儿子们和大臣们的面说“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 虽然黄带子还在,但皇上把这样的话说出口,谁还敢和胤禩亲近,昔日里门庭车马不绝的八阿哥府,现在冷清的仿佛是个空壳子。 这之后,皇上甚至还下了圣旨,上书“朕恐后日,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赖其恩,为之兴兵构难,逼朕逊位而立胤禩者。若果如此,朕唯有含笑而殁已耳。此人之险,实百倍于二阿哥也。不然,朕日后临终时,必有将朕身置乾清宫,而尔等执刃争夺之事也。” 自经过了八阿哥沉寂,京中仿佛被巨大的壳子笼罩在里头,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连喘口大气都要看看两旁,生怕污了那个贵人的耳朵。 方佳侧福晋一向不喜八阿哥府上的人和事,所以她的抱怨最多。 田侧福晋拍了拍她的手,脸上带着些笑意安慰道:“这里是清净,我家爷奉旨修书,虽少了热闹,但到底也舒坦。” 费云烟看着田侧福晋白里透红的脸就知道,畅春园的日子究竟有多么好过。 比起刘佳侧福晋和那拉侧福晋的憔悴,这里头能说一句面若桃花的,也就只有她和田侧福晋了。 “还说呢,这京里再紧张,咱们也有费妹妹在呢,这不管你是黄了还是老了,去鎏光记坐一坐,保管你重回年轻时候的好气色。” 身为鎏光记的vic大用户,刘佳侧福晋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费云烟也跟着热闹,她压压手仿佛很有发言权的样子,逗的大家忍不住发笑。 不知是谁提起,雍亲王府好像冲撞了什么,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 费云烟16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雍亲王府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先前去了两个福晋也就罢了,听闻那侧福晋年氏,就是年羹尧的妹妹,也出了些毛病。” 费云烟今天的圈子很干净,都是属于等着新帝施恩的那一波,虽然曾经的九阿哥跟着八阿哥混了好几十年,但自从八阿哥没了对手飘飘然之后,仿佛忘了曾经九阿哥的帮扶,关系倒是越来越远。 这之后,九阿哥也是被伤了心,绝了往八阿哥身边靠的心思,专心的跟着其侧福晋费氏赚钱。 没有了那只借不还的人在,胤禟成为首富的路上,就只有费云烟一个拦路虎。 好在费云烟低调的多,不喜和九阿哥争这些容易被当靶子的名头,倒是叫他坐稳了这个位子。 只不过生意铺的越大,人也越来越忙碌,就算八阿哥再来找胤禟和好,也是很少能见到人的。 大家凑在一起,说些稍显大逆不道的小话也算是知根知底,毕竟在场的人都有参与,这很让人安心。 “怎么了?要我说,这雍亲王府上的热闹可真不少,前几年光是那些热闹,我看都看不完。” 田侧福晋在康熙四十年就入了府,一直颇受诚亲王的宠爱,她模样生的极美,又是个爱说爱笑的开朗性子,和费云烟几个非常聊的来。 方佳侧福晋招了招手,把大家都聚拢在一起,才低声的传播着自己不知道得来的费云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