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回到内府,王爷坐在桌子边抽旱烟。看到她回来了,笑道:“咋样?夫人?”
秋水笑盈盈地回应道:“我那侄女是货真价实的处女,你儿子说是他亲自剪下来的落红布料。我儿子证实有,那就是有。”
王爷点点头,说道:“那就成了,明日我回宫给皇上回禀,儿媳妇乃当朝宰相之女,自当会恪守妇道,为花家贞烈媳妇。”
秋水笑道:“老爷,儿子贪图寻欢,一夜未睡,我家侄女伺候了一个通宵。该不该奖赏?”
王爷沉思了会说道:“府中镇府之宝,绿玉白菜,奖赏给媳妇儿,绿玉白菜意味冰清玉洁之意,乃祖传之物,值千两黄金也!”
秋水笑道:“秋水替侄女谢王爷赏赐!”
王爷凝视着秋水:“夫人,昨夜贪图旱路的精致,不知夫人身体无恙否?”
秋水满面羞红:“老爷,那旱路可比水路顺畅欢实?”
王爷笑道:“夫人嫁入府中已十八载亦,为我花家诞下爱子,我自是感激不尽也!”
秋水满脸疑惑的盯着王爷,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又道:“翠儿之死与你侄女落红有关,如今成了一桩冤案,一旦皇上问下来,为夫该如何应对?欺君之罪乃株连九族的大罪,不管我是不是他叔父,都会成为诛杀的理由。”
秋水疑问道:“王爷,究竟想说什么?”
王爷沉吟了会才道:“为夫之意,是要秋意浓带着儿子离开京城避难,等翠儿之死查出犯案真凶,那时再让他们回来。”
秋水思索着,最后点点头:“不愧是王爷啊,心思缜密,早早将苗头熄灭,是为正道!我随即为他们准备!”
王爷点点头,似乎是随口一问:“据说,宰相手里有先朝皇帝秘密赐予的秘诀,誉为‘红尘诀’是也!可否属实?”
秋水愣住了,好久才道:“我秋家被称为三代忠诚,先帝秘传红尘诀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王爷所说。是否属实,妾身万不可知也!”
王爷笑了笑,摆摆手:“据说而已,不可当真。昨夜里为夫旱路走的顺畅了,笑着还想着呢。”
秋水咯咯娇笑:“趁这个机会把儿子儿媳送走,府中就只有你我,王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王爷轻轻搂着秋水的肩膀,低声说道:“还是夫人懂我!”说着,手伸到秋水的裙子里,先是在肉缝中抚摸了会,再插入旱路中。
秋水扭动着身子,撅着屁股让王爷的手指插入的更顺畅些。
“王爷,妾身的旱路有点痒呢。”秋水呻吟一声,自己抽动着后穴套弄着王爷插入的手指。
王爷显得很兴奋,对房门外喊一声:“晴儿进来!”
晴儿早就站在房门外等着了,听到老爷喊自己,马上就跑进来。
“晴儿,今日个老爷要玩三人行,你脱衣服上床上去。”王爷兴致勃勃地说道,“让晴儿舔夫人的旱门,舔得松软些了,再舔我得鸡儿。”
秋水早已适应了王爷这些荒诞不经的要求,从少年夫妻到现在中年不惑的年纪,王爷一直是这么走过来的。
晴儿是内府的通房丫头,之前是死去的翠儿,翠儿无缘无故死了,就换成晴儿做通房丫头了。
晴儿其实已被王爷拿走了处女身,凡是府中的丫鬟侍女,第一次都是给王爷的。
王爷将秋水脱得一丝不挂后,抱到了床上去,等候在床上的晴儿爬上来舔秋水的双乳,然后一路往下到达水路。
在肉缝中舔了一会,直到秋水忍不住了淫水长流,她再移到旱路上来。
几个舔抵之后,晴儿灵巧的舌尖就往秋水的旱眼里钻进去。
秋水的头上是王爷坚挺的鸡儿,秋水张开嘴含进去吸吮着,王爷一只手放在晴儿的肉缝中摸索,一只手朝晴儿的旱路上插入。
晴儿豆蔻年华,一双娇乳如同蓓蕾,那胯间的阴毛还没有长全,但是,肉缝中却淌下来一股股淫水。
王爷笑道:“晴儿,昨夜里被老爷戳了,现在还疼不疼?”
晴儿非常乖巧地说道:“回王爷,晴儿的身子是王爷的,疼也得忍着的。”
王爷一时心动,便将晴儿拉起来,秋水也非常配合地将两只肥美白嫩的大腿收起来,屁股上抬,露出旱路上娇嫩且紧紧闭合之门。
这道门此时已被晴儿的娇嫩舌尖舔热了,双腿缩起来时,闭紧的门微微张开。
王爷扶着硬挺的鸡儿对着娇嫩的后门戳进去,听到秋水“啊”地呻吟一声后,王爷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鸡儿全部戳进去了。
王爷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那根鸡儿抽动得更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