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常在射出了精水,稍事休息后便感觉到了肚中饥饿,“我饿了,娘子。”花常在嬉皮笑脸地看着秋意浓,“刚才该吃点东西的。”
秋意浓此时还是光着身体的,一双娇嫩的乳上两粒樱桃挺立,肥美的肉缝上阴毛乌黑茂盛,像是熟透了的某种果实。
花常在眼睛里充满了淫欲,刚刚射出了精水的鸡儿又硬挺了起来。
秋意浓将一层轻纱的丝绸衣裙套在身上,那若隐若现的酮体更加充满了诱惑,花常在忍不住了,将她搂入怀中。
秋意浓挣扎着,喘息着:“不行的,相公,再戳下去,身体受不住的。”
花常在哪里肯听?!将秋意浓的头往下面按去,同时说道:“夫人,可否吃一下?”
秋意浓诧异地看着花常在,花常在低声说道:“你不晓得的,我爹就是如此让我娘吃的。”
秋意浓顿时满面羞红之色,无奈中只能将花常在的鸡儿含入嘴里,用娇嫩的舌头舔吸着。
“哇哇,娘子,就是这么舔,真真的快活。”花常在惊叹着,双手抱着秋意浓的头就抽插起来。
秋意浓哪经得如此折腾?!
喉咙里的口水一个劲地往外淌,扭头躲避着花常在使劲地插入。
实在是受不住了,她轻声道:“相公,戳进来,我小穴里痒死了啊!”
花常在没等她说完,马上就提枪戳进去,秋意浓发出“啊”地一声轻吟,挺起白嫩的屁股迎接着花常在的抽插。
这已是花常在从早晨到现在的第三回了,秋意浓练有武功底子,但是花常在不是。
肉体的欢愉终归是有度的,花常在精囊里的精水全部射完了,射出的就不是精水了,而是水。
就在他们两个欢愉的时候,秋水已悄悄站在门外等他们结束。
“儿,完事没有?娘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啊!”秋水不得不轻声说道。
秋意浓闻言立即将花常在推开,嗔道:“不要你戳,偏要戳,娘来了。”
花常在正气喘呼呼地,听后便不耐烦地回应:“娘,你又来了。”
秋水双手推门进来,笑盈盈地看着秋意浓,轻声说道;“媳妇儿,娘要和你讲个事情,事关家族安危的大事!”
秋意浓心里一愣,问道:“娘,但说无妨。”
轻声说道:“昨日丫鬟翠儿来取你的落红之物,没想到,在府中的内院被人杀死,抢走了落红。如果,儿子、儿媳非官宦之家大可无妨。但是,我们家是皇亲国戚,看重儿媳的处女贞洁之身。如今,翠儿被杀,没有证据证明儿媳是贞洁烈女,你爹爹怕引来九族连诛之祸,命你们立即启程躲避。”
花常在睁大眼睛盯着秋水,秋意浓这才明白姑姑为何要揪着此事不放,原来是这个原因。
想到落红之物是娘用的朱砂化水之物,骗得了姑姑,却骗不了皇帝。
她越想心里越是害怕,听到要出远门躲避时,便问道:“娘,我们往何处去?”
秋水静静地盯着秋意浓,一字一顿地说道:“往你的绝情谷去,可好?”
秋意浓更加惊讶,因为她自己是求缺门的堂主,而求缺门就在绝情谷。只是,这个姑姑是怎么知晓的?
秋水看着秋意浓表情上的变化,笑道:“媳妇,你且先带着我儿前往绝情谷躲避一阵,王爷说要将绿玉白菜送给你,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秋意浓疑惑地看着这个既是姑姑也是婆婆的婆婆,低声说道:“绝情谷只允许女子进入,相公是男人,是不准进入的,娘。”
秋水点点头,说道:“绝情谷的谷规我比你还清楚。当下不是危难之际吗?你是堂主之身,能不能进入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
秋意浓有些犯难了,但是,她不曾想到这个姑姑似乎什么都知晓,此时不应允怕是不行了。便点头说道:“何时启程?”
秋水笑道:“现在。”
秋意浓没有再问下去,心里暗暗后悔不该杀了翠儿,然而,没有后悔药可吃,只能按照娘的吩咐带着花常在去绝情谷避难。
入夜,月光如水,王爷下令护院武士将儿子儿媳秘密送出京城,向三百里之外的绝情谷星夜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