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孟霁白第一次和时笑温上床的时候,落在她手心的泪水,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那一次来得突然。
那时,时笑温还在怯生生地喊他“哥哥”,虽然心底里早已藏着一些并非妹妹的念头,可她始终是仰望着他的,加上外面关于包养的谣言还没过去多久,那些心思她必然龌龊地藏得极深。
那天突然下起的雨,让没有带伞的她被淋得狼狈,白色裙子湿透,隐约透出里面紫色蕾丝的内衣。
当时时笑温觉得他好像有些忙,没和他对话,也没看见他手上的文件都拿反了。
直到后来,时笑温品味那个开始,他那他红得发烫的耳根,以及无处安放的眼神在脑海里如画一般播放。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她说话。直到快下车时,她想问哥哥今天为什么不说话,才发现他双腿之间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男人慌忙地躲开,让她先走。
可时笑温已经发现了,那天他为她出头的画面还在眼前,心动色意的苗头被彻底点燃。
她想起家教学生的哥哥,对妹妹的态度,从来都不像孟霁白对她这样。
孟霁白的眼神总是很怪,他会对她发呆,没有笑意,甚至是皱起眉头的。
她以前总以为那是对她不够优秀的不满,仔细回想,那些眼神里好像又藏着一点欲望,毕竟正常的哥哥,不会在闻到妹妹的香水后反复脸红。
她几乎是刻意地断定——孟霁白对她,有一种超出兄妹情感的感情。
不知道,是丝丝缕缕被勾起的欲望,还是她最不敢想的染上彼此羞耻的爱意。
而她对他,也早已急不可耐。
即便她觉得自己德不配位,孟霁白身边大概不需要站着一个这样普通甚至有些差劲的女孩,可做爱是在床上,又不是要她站在他身边。
她洋洋得意地推开了那扇对他毫不设防的房门。
两人上了床。
她把正在自慰的孟霁白推倒,声音软得像在诱他:
“哥哥啊,你不舒服的话……就插进来吧。”
她引诱着。
孟霁白的脸红得不像话。他像今夜这般,彻底失去了理智。
插进去的那一刻,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欢愉之外,孟霁白一滴满是愧怍与后悔的泪水,滑落在脸颊,落在时笑温皎白的胸口。
“温温,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他抱着时笑温,没有说爱,只是紧紧贴着,体温烫人。
时笑温眉眼如痴,情却灌满了整个心脏。
她笑出一声,不知道是欢喜,亦或者嘲弄,也如今日这样握住那个泪水,只是意外的珍重。
泪水化开,她微微点头。
小剧场:孟霁白痴汉自慰这是男方自慰,因为我觉得他放在剧情里哪里都有点突兀,但是我觉得这个孟霁白痴情老婆的幻想有有点好品,遂单独一段。
孟霁白把时笑温轻轻放回枕头上,替她拉好被子,又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刻意的平静,“你先睡。”
时笑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刚才那一场半途而废的情事让她身体还软着,加上他忽然收住的克制,她反而有些倦了。
孟霁白退出主卧,脚步很轻。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
锁舌“咔”地一声扣上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就宛如气球泄了气一般。
刚才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股湿热紧致的触感还残留在他性器上,现在它完全硬着,胀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前端湿了一小块。
他不敢看自己,这样是在是太龌龊了,他不敢想象明早起来,私信我是不是又会用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喊他了。
不能回去。
他遏止自己的失控,“再等等”,答应了今晚先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近乎卑劣。
孟霁白走到洗手台前,打开冷水,胡乱往脸上泼了几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他抬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周边像是发炎了一般,唇色还带着刚才吻她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