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洗手台一侧的梳妆台上。
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香水瓶。
玻璃瓶身,粉色的液体,瓶盖上还残留着时笑温不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留下的指纹。
想到他特意买的那瓶为了让时笑温喜欢的香水,为了让她在他靠近时,闻到那股清淡却缠人的味道,然后……多看他一眼。
现在一摸一样的,就安静地立在那里,像是被时笑温随手拿过来用过。
孟霁白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那瓶香水,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动作有些僵硬,像是在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拧开盖子,把喷头对准自己的手心,轻轻按了下去。
“嗤——”
淡淡的香气瞬间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散开。
是她的味道。
或者说,是让他失控的味道。
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气钻进鼻腔,像有密密麻麻丝线,把刚才强行压下去的欲念又一点点挑了起来。
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时笑温刚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穴肉又软又热地绞着他……
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扣,把胀得发紫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到空气里,顶端又渗出一滴清液。
孟霁白把喷了香水的手慢慢握住自己。
掌心的香气混着他自身的热度,几乎瞬间就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那是时笑温的手,她的手指细白,掌心柔软,会像刚才那样带着一点戏谑,却又意外地珍重。
她会轻轻握住他,拇指摩挲过顶端,然后抬眼看他,叫他:
“哥哥……”
或者,“老公。”
无论什么都是他喊他的专属称位。
孟霁白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起初还克制,很快就乱了节奏。
他把手心的香水抹开,让那股味道彻底包裹住整个柱身,每一下滑动都带着湿滑的水声。
他想像那是她的手游走在他的腿间。
孟霁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
他几乎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刚才忽然清醒、忽然抽身、忽然把她弄痛,又惩罚自己现在躲在这里,用她的香水假装是她在碰他。
“温温……”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可怜极了,委屈包裹着他。
手心的香气越来越浓,混着他自己的体液,变得黏腻而色情,他加快速度,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想像那是她的舌尖,想像她会像以前那样,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却又故意把声音压得很软。
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的时候,孟霁白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咬住牙,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呼吸。
精液一股股射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镜子上,和他刚才泼的水混在一起。
他脱力地撑着台面,胸口剧烈起伏,手心里还残留着那股香水味。
孟霁白低头看着自己射完之后仍微微跳动的性器,又看了看那瓶被他放回原处的香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恶心,可即便如此,他抬起那只还带着香气的手,又一次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贪恋。
卫生间里只剩下水声,和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