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祭司再换位置,黑纹退得更快,甚至轻轻颤了颤。
周围顿时无声。老妇人走近两步。
【以前会这样?】
女祭司没有回答,只将银针移到另一处。黑纹再次避开,这一回更快。
弥久自己也看见了。
她胸口发冷。
【它……在躲?】
女祭司终于开口。
【月种没有这么快的反应。】
【那我是什么?】
女祭司神情凝重,把银针放回桌上,拿起那块黑色祭石。
【压种。】
两个字让周围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黑石被放到弥久腹部附近。
很冷,比刚才的井水还冷。
女祭司将手掌压在石面上,低声念出她听不懂的词句。
第一遍咒文落下,什么也没发生。第二遍,腹部深处发热;第三遍,黑色月纹终于向内收缩。
女祭司的神情稍微放松。
【压住了。】
弥久却清楚感觉到,月种在镇石正下方狠狠撞了一次。
那股带着反抗意味的冲击远超肌肉抽搐。
热度瞬间升高,已收缩到极限的黑纹重新向外顶开。
黑石中央裂出一道细缝。
所有人都停住。第二声脆响紧接着传来,裂纹迅速向四周蔓延。
女祭司迅速把手移开。
黑石已经烫得几乎无法触碰。
【拿走!】
旁边的人立刻把祭石移开。
黑石被移开,弥久腹部的热度却持续升高。没有风,祭坛上的铜铃仍一枚接一枚响起。
叮……叮……叮叮……
老妇人的脸色白了。
【还要继续?】
女祭司凝视弥久片刻。
【用雷符。】
弥久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你要用雷符?】
两名女人抬来木盒,里面整齐放着数张以银线绘制的深蓝色符纸。
女祭司将其中一张贴上祭架。几根铜线沿木架一路延伸至弥久腕边,她终于明白那是做什么的。
【停下。】
女祭司没有理她。
【我叫你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