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中握住一根短短的金属祭杖。
符纸亮起淡蓝色光芒。
啪……
短促却极为凶猛的蓝白光沿着木架与铜线瞬间窜过全身。
电流没有持续,却凝成一下又重又狠的穿刺。
痛感沿铜线接触处炸开,如无数细针同时刺进皮肤与神经。
肌肉全面痉挛,背脊猛然反弓,双腿剧烈抽动,腰间粗绳几乎被她绷断。
痛叫才冲出喉咙,横膈膜也跟着抽紧,瞬间夺走呼吸。
胸前乳房在痉挛中重重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被迫敞开的下身更彻底失去控制,盆底肌骤然收缩,一股温热液体从私处涌出,沿大腿内侧滴落木台。
那与情动无关,是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后的失禁。
弥久眼前发白,耳里只剩混乱心跳与头顶几乎炸裂的铃声。
痛楚退去后,更可怕的燥热由腹部深处翻涌而上。
像月种被雷符强行撕醒,沿血管与骨骼往四肢攀爬。
黑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带着脉动越过肩膀,沿锁骨向胸口蔓延。
弥久低着头颤抖,呼吸接续不上,大腿根仍残留着失禁后的湿热与羞耻。
女祭司盯着那些疯长的黑线,眉头终于真正皱起。
【再来。】
弥久瞪向女祭司。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女祭司置若罔闻,将第二张雷符贴上木架。
【停手。】
蓝光再次亮起。
啪……
第二次电流窜过全身。弥久眼前骤黑,耳边所有声音一并消失。
石室。
女人。
铜铃。
全部仿佛被拉远。
黑暗里。
她再次听见那个声音。
……找到你了。
弥久睁开眼。
呼吸变得很重。
月纹已经越过肩膀。
沿着锁骨向胸口延伸。
老妇人终于慌了。
【不对。】
女祭司也没有再立刻动手。
弥久盯住女祭司。
【放开我。】
没有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