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在串灯的昏暗光线底下真看见了,还是咽了一口。
干干净净的,嫩嫩的。
肉缝合着,缝隙泛着浅浅一层水光,桃花味从这个位置涌上来的浓度翻了好几倍,甜的,活的。
两片唇瓣儿嫩粉色的肉微微动着,像也在呼吸。
……小乖。他拇指停在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离那条缝不到一寸。
你他妈天生就长了张漂亮的小嘴。粉的,嫩的。你是不是专门长成这样来馋老子的?
他低下头去。
分叉的舌尖先碰上的是大腿内侧。
从膝弯附近开始,湿凉的,沿着皮肤一路往上淌。
安宁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往外张了一点。
谢青无的呼吸喷在她腿根的嫩肉上,他没急着往中间去,舌头在大腿根和逼缝之间的折痕上来回磨了好几遍。
乖。他嘴里含混着说。别醒,梦里舒服。
舌尖顺着阴唇外缘从下往上拖了一道。
安宁整个腰软了一下。
还没醒,但身体已经给了反应,两片唇肉被这一舔分开了一条缝,里面嫩红色的肉和亮晶晶的水一起露了出来。
好湿,宝宝。谢青无的鼻尖蹭着她的小腹,嘴唇贴着肉说话,声带的振动传进她下面的皮肉里。
睡着了都在流水,你梦里面是不是有人在操你?嗯?是不是我?
两条分叉的舌尖夹住了阴蒂。
那颗小肉粒被冰凉的、湿滑的蛇信裹住,安宁的大腿根猛地收紧,膝盖夹住了谢青无的脑袋。
他用手掌把她的腿按回床上,拇指掐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外摁,不让合。
夹我干嘛?舒服就老实躺着享受,我伺候你。他含着那颗阴蒂来回碾,两条岔一左一右拨弄,速度不快,每一下碾到根部再松开。
安宁的小腹开始不规则地起伏,呼吸从平稳变成断断续续的喘。
淫水从穴口往下淌,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圈深色。
流这么多……谢青无松开阴蒂,舌面整个贴上穴口往上舔了一大口,像在舔化了的冰淇淋。
汁水被他卷进嘴里吞了,咂了咂嘴。
甜的。你他妈连骚水都是甜的。上辈子是不是桃花精投胎的?
安宁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很细的呜咽。腰拱起来一点,塌回去了。
他把脸埋了进去。
不再是试探了。
舌头从穴口直接探进去,分叉的尖端撑开湿软的甬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被那两条冰凉的岔蹭过。
蛇信的长度不是人舌能比的,进去了大半截还在往里送,前端在穴里弯曲翻卷,专找最敏感的那层肉壁去刮。
安宁的手攥住了枕头套上的布料,攥得很紧。
她嘴里漏出碎碎的气声:“嗯……啊嗯……”不成调,像被人掐住了尾巴的猫。
好烫。谢青无的嘴唇压着她的穴口说话,每一个字的振动都往里面送。
我舌头是凉的,你里面是烫的。
乖宝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舌头伸进去的时候,你里面的肉在吸我。
你醒着的时候嘴上那么硬,下面的嘴拼命往里面吞,恨不得我把整条舌头塞满你。
他往深处又推了一寸。
安宁的腰离开了床面,两条腿绷着,脚趾蜷在被子里。
呼吸已经不像睡着的人了,变成短促的、一口接一口的小喘,中间夹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