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
谢青无的手从她大腿根挪到了小腹上,掌心按住,把她拱起来的腰压回去。拇指摸到她肚脐下方的皮肤,热的,在他掌心底下发着颤。
别跑。他说。舌头在穴里旋了一圈,刮过宫口附近最嫩的那一片。安宁一声没忍住从嗓子里冒了出来,软湿带着颤。
叫啊。谢青无的声音闷在她腿间,笑意从气息里渗出来。你刚才叫了。小声的跟猫挠门似的。
他的舌头抽出一截,蛇信的两条岔分别勾住穴口内壁两侧的嫩肉往外拽了拽,再一起卷着塞回去,咕啾一声水响。
安宁的手松开枕头去抓他的头发,手指插进那堆半长的黑发里攥了一把,分不清是推还是按。
摸我头发了?他说话间舌头没停。你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深一点?
安宁没回答。手没松。
那我就当是深一点。
蛇信往最里面顶了进去。
舌尖两条岔在宫口附近分开,一条贴着宫口慢慢画圈,一条抵住后壁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来回碾。
安宁的喘变成了抽气,小穴绞着他的舌头一缩一缩,淫水被挤出来糊了他半张脸。
谢青无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到嘴唇全是水光。他舔了一下嘴角。
乖乖快高潮了……语气带着餍足,你里面在抖,穴口咬着不让我走。
宝宝,你梦里是不是正在被我操?
你这辈子头一个光用舌头把你弄到高潮的男人,是条蛇。
他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变本加厉地挑弄。
安宁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了一下。
腰悬着,大腿夹紧了谢青无的脑袋,穴口痉挛着绞住还留在里面的蛇信。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了他满嘴,他没退,舌头抵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顶,把高潮的尾巴拖得又长又碎。
安宁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串不成字的声音,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蹬了两下。
“嗯嗯——啊——”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瞳孔是散的,还没睡醒的模糊。
串灯的暖光碎成好几片,她低头看到的画面是——自己的腿大张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埋在她两腿之间,黑色的长发铺在她白色的大腿上,手还按着她的小腹。
安宁的脑子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反射弧拉得老长。她盯着看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谢青无?声音是哑的,带着没醒透的鼻音。
他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嘴唇红润,下巴湿得反光。对上她的脸,桃花眼笑了。
醒了?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没擦干净,下唇还挂着一条水线。你抓我头发抓了五分钟,我还以为你早醒了呢。
安宁的手还插在他头发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腿挂在他肩膀两侧,裙子掀到胸口底下,内裤不知道去了哪儿。
再看谢青无的脸,视线往下,停在他嘴唇上沾着的那层亮光上。
你……他妈的……她开了个头,声音还在抖。
谢青无撑着她的大腿站了起来。他裤子前面撑着一个很明显的弧度,裤腰被顶得歪了。他弯腰凑到安宁脸前,鼻尖碰鼻尖,嘴里全是她的味儿。
我什么?他说。你要骂我是不是?快骂,我喜欢你骂。
伸出舌头。分叉的舌尖在她嘴唇上轻轻拖了一道。
你先尝尝自己什么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