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啊。他咬了一口她右边的乳尖,轻的,牙齿衔着不放。我这么卖力,你连句好听的都不给?
……还行。
还行?他松了牙,舌面在被咬过的位置舔了一圈。我这儿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你爽两次了说还行?你这个女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那你想听什么?安宁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完整的调子,带着气的,谢先生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你好棒棒?你要听这种自己去看小黄片行不行。
谢青无笑了笑。笑的时候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振动传进去,安宁吸了口气。
我不听那种。他从她胸口撑起来,影子笼下来,鼻尖对鼻尖。
我听你说——谢青无,你嘴真好使。谢青无,你舌头好会舔。谢青无,你再来一次。随便挑一句。
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说也行。那我来说。
嘴唇蹭到安宁耳朵上,凉气吹着耳廓的细小碎发。嗓子压到最低,带着喉音,像一条蛇在耳洞里盘。
你以为我就只会用舌头?
宝宝你格局小了。
我这条舌头是开胃菜。
你知道我最厉害的是什么?
是腰。
没别的长进,腰比以前还灵。
我要是把你翻过去从后面进来,你知道我的腰能怎么顶?
快的时候你连自己喘气的拍子都找不着,慢的时候我一下一下磨到你开口求我快点儿。
你要什么节奏,全在我腰上。
安宁的呼吸在他耳边变重了。他嘴角翘了一点,继续满嘴脏污地灌。
还有,忘说了——我有两根。
化原型的时候两根一块儿来。
一根在你里面操着,另一根在外面蹭你的肉蒂。
或者你要是能吃得下,两根一起塞也行。
宝宝今天被三根手指操成这样,两根鸡巴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的。
但你会求我。
你这种嘴上死硬的小东西,被操到舒服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你在给自己打广告吗?安宁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肩。
力气不大,骂人的劲儿回来了一点,你他妈怎么不去天桥底下摆个摊儿,挂个牌子——蛇精按摩,全套服务?
要真摆摊,他眼神垂了垂,绵绵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牙齿衔着那块肉轻轻拽了一下,我只接你一个客人。
这句话出来之后他自己顿了一下。
很短。短到安宁未必留意。嘴唇还贴着她耳垂,但力道变了,平平地压在那块皮肤上面,像停了一拍。
然后他撑起来了。直起腰,坐在安宁两腿之间。串灯打在他身上,胸口的一条红线缠着的铜钱晃了一下。他低头去解裤腰的扣子。
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拽了一寸。
安宁看到他腰胯上方那两条斜着陷下去的肌肉线,皮肤白到发青。
裤腰再往下,露出来教科书般的人鱼线,修长的手指正在拉拉链。
你看什么看?他发现安宁在盯那个位置,笑了,拉链拉了一半。等不及了?我都还没掏出来呢——
他没说完。
因为墙炸了——
砰!!!
206和隔壁之间的那面砖墙从中间往外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