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淼:“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觉醒异能了?” 虽然他好像听裴世英提过一嘴,但没亲眼见识过还是略微怀疑,更何况就算觉醒了又怎么样?能有多强? 斋炎:“嗯。是水系的。” 斋淼才懒得管他觉醒出什么异能,说:“这不重要,也不管妈妈她怎么想的,现在是我希望,希望你好好的,你听懂了没有?” 斋炎抿唇片刻,给出了所有故事的主角会给的答案,他说:“我不答应,我要跟你们,跟裴哥一起。” “我不待在裴哥身边,他会出事的。”斋炎说。 “他能出什么事?”斋淼就不明白了,那个裴世英到底给他弟下了什么药,“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要你保护?你跟着一起还得要他来照顾你吧!” 斋炎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裴哥照顾他比较多,但依旧不服道:“可我真的能保护你们,不信你可以去问他们!起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斋淼还想说什么,却被楼梯处的一道声音打断:“斋淼,我觉得他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裴世英从阴影中走出,天边泛起的白线在他身后愈发得亮,高大的身姿无形之中带来十足的压迫,他朝斋炎伸手说:“阿炎,过来。” 斋炎小踏步到裴世英身边。斋淼啧道:“裴世英,你来这儿做什么,你躲后面听多久了?” 裴世英一一回答:“我找严南言换了房间,刚刚准备回房间休息,正好看见你们。没偷听多久,一小会儿。” 斋淼冷笑一声:“你刚刚说斋炎待你身边更安全?你的意思还想让他跟着一起任务?” 裴世英偏头看了眼斋炎,微微垂下眼帘:“嗯。” 斋淼:“荒唐!” 裴世英:“不止是我觉得他待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选择,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没他不行。” “哈?”斋淼都要笑了,“没他不行?你是指团队,还是你?” 裴世英没回答,只是说:“我们从出海以来,许多危机都是有他才化解的,平心而论,没他真的不行。” 斋淼握紧了拳:“那出事了怎么办?他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裴世英深呼吸一口气:“我不会让他有事的,除非我死了。” 斋淼:“你是在念电影台词吗!说的这么绝对这么感人?!裴世英我告诉你,他是我弟!我不准他出任何事!” 裴世英:“我也不准!” 斋炎默默举手发言:“而且我当初千辛万苦从海岸游上船就是为了保护裴哥,这时候要是留在这,那我不白游了吗?” 斋淼皱眉:? 裴世英忽然说:“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给阿炎下药。” 斋淼眉头皱得更深。 安静半晌后,斋淼知道多说无益,留下一句:“反正我不会允许的!”便转身回了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声音在夜空中余音不绝 天文台只剩下两人,凉爽的风徐徐吹过,斋炎头顶有一根毛应风而起,像芦苇飘荡。 裴世英抬手放在他脑袋上,给那根毛摁下去,刚松手那根毛又开始飘荡。裴世英叹道:“阿炎,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斋炎毫不犹豫:“我当然是跟你们一起。” 裴世英揉了揉他的头:“嗯。” 一阵折腾,大家伙也都累了,回了自个房间小憩,直到敲门声吵醒了他们。 斋炎迷糊起床,前去开门:“怎么了?” 门外是伯爵的人,他说:“先生,伯爵大人邀请各位一同观赏黎明。” “啊……?”斋炎有点懵,“黎明?” 话说自从他们进入屏障许久,却一直是黑夜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地下城呢,现在是终于要到白天了吗? 那人说:“是的,黎明日是很重要的节日,伯爵大人希望能跟你们一起观赏。” “哦哦好。”斋炎收拾一番便跟着出门。 此时隔壁房门刚好打开,裴世英从里面出来:“我跟你们一起。” 那人说:“好的,原本我也是要喊您一起的。” “斋淼大人已经被伯爵大人亲自请过去了。他们现在在等各位。” 几人乘坐马车到了城堡的右侧的山头上,这里修葺了一个专门的广阔平台,从这里能俯瞰整座城堡。 伯爵坐在最中央的位置,斋淼坐在他的右侧,周围应该也是些跟伯爵亲近的贵族成员,位置离伯爵越近地位越高。 斋炎他们的位置就不如斋淼那般好,在平台的后方,视野受限,人也没有伯爵那片区域的多,倒也清净。 斋炎:“黎明日就是从黑夜转变到白天的日子?” 裴世英:“可能是的。” “从我们进来开始就一直是黑夜,现在终于是要白天了,我问过这里的人,他们说日分有一百个时节,月分也有一百个时节。地下城没有日月更替,但目前依旧用二十四小时来计时,或许他们口中的时节类似于我们的二十四小时。” 斋炎四处张望一番,还挺热闹的,他笑道:“这里的人真有趣,日月更替一次就要庆祝一次。” 裴世英:“以前——好久以前,久在洪灾之前,那时候人们会因为地球绕太阳穿一圈而庆祝,也很有趣。不过现在地下城的人都不庆祝了。” 斋炎:“那为什么不过了?” 裴世英:“洪灾之后物资匮乏,到处都在死人,能不能活到慌 裴世英速度极快,从山顶的平台上一跃而下,借着重力以及自身的弹跳力没多久就跨越到半山腰,一般人面对这般速度只能望尘莫及,好在斋炎不是一般人,完全能跟上。 斋炎边跳边问:“裴哥,为什么不去找严南言帮忙,他能用风让咱们飞起来,这样不是更容易找到他们吗?” 斋炎可以召唤水托着他飞,但这种方法做不到高空飞行,只能离地面不远才行,想要飞至百米高空还得要风系异能者的帮助。 裴世英闻言跳跃地动作一顿,这点他还真没想到,主要是刚刚他有些莫名地兴奋,抓起斋炎的手就跳,颇有种想展现自己的冲动,极为罕见地没有一点计划便开始行动。 可是现在两人都快到山底,再回去找严南言也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就将错就错吧——也不能算错,毕竟他们两也能抓到那帮贼人,只不过没有严南言会麻烦些。 于是他拉着斋炎继续跳,讪讪地说:“没事,咱俩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