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拥有更自由的私人空间,也为了给后续的计划提供一个完美的场地,我决定搬出学校宿舍。
得益于我优渥的家庭条件,我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租下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居室,房子空间宽敞,采光极佳,而且私密性极高。
搬家这天,得知消息的陆昊然极为热心,拉着温若雪跑来帮我搬运行李和零碎的物品。
下午三点,搬家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批大件行李也运到了新居室。
由于新买的茶几和几箱厚重的书籍还在楼下,陆昊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北辰,剩下的那几个箱子我和师傅下去搬就行,你和若雪留在上面把客厅这些零碎的先整理一下。我这体格,多跑两趟就当锻炼身体了。”
没等我推辞,陆昊然便大咧咧地转身出了门,风风火火地走进了电梯。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温若雪两个人。
温若雪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高领针织衫,将她挺拔饱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百褶短裙,裙摆下那双套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显得格外显眼。
她正弯着腰,细心地将散落的几本精装画册抱在怀里,准备放到架子上。
因为怀里抱着的书堆得有些高,完全挡住了她的下半身视线。
当她转过身试图跨过地上的一个纸箱时,脚尖不小心勾到了纸箱边缘,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惊呼,向一旁柜角摔去。
“呀——!”
我眼神一凝,脚步一跨,瞬间上前揽住了她的身体。
我伸出双臂,在空中将她的身体稳稳地接住。
混乱之中,温若雪怀里的画册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而我为了防止她撞到柜角,右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左手却在慌乱和重力惯性的作用下,穿过她的手臂按在了她胸前那一团高耸饱满的柔软之上。
手掌陷进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隔着单薄的针织衫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的手心中。
我的左手掌心几乎包裹住了她大半个丰满的乳房,我没有立刻缩回手,而是顺应着本能的掌控欲,手指微微用力,在上面重重地揉捏、抓握了三两下。
那饱满的弧度在我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带来极具冲击力的触觉享受。
“嗯哼……”
一记极其细微闷哼声从温若雪的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她那极度敏感的身体防线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刺激瞬间击穿。
大面积的抚摸与揉捏化作高强度的电流,顺着她敏感的胸部神经毫无阻拦地直冲脑门。
温若雪的双腿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小腹深处一股汹涌的热流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她大腿根部的内裤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致的锁骨剧烈起伏着。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此时满是生理性泪水,眼尾泛着异样的潮红,整张俏脸烫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一边无力地抓着我的肩膀,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潮红眼眸看着我。
这种瞬间失控的生理反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但那股由敏感受体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肆虐,摧毁着她的理智。
我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模样,嘴角挂着温柔而深邃的笑意,缓缓松开了手,顺势扶着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关切而自然地问道:
“若雪,没事吧?刚才太险了,有没有扭到脚?”
温若雪瘫软在沙发垫上,死死地并拢着穿着白丝的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粘腻微凉的潮湿感,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仅仅是被抓了几下胸,身体就会产生如此羞耻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我看在眼里。
但由于陆昊然随时都可能上来,她极度害怕被男友发现自己的狼狈样,只能强撑着面子,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我没事,谢谢你北辰。刚才……刚才真的谢谢你。”
她根本不敢提及刚才被摸胸的事,而她因为生理反应而导致的异样潮热和眼底的媚意,在我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没过多久,陆昊然便抱着箱子回到了公寓,大大咧咧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那股尚未散去的暧昧与情欲气息,只是看到地上的书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摔了一跤的缘故。
搬家结束后,为了感谢两人的帮忙,我在附近的一家高档中餐厅请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席间,温若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对上我的目光,她都会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低下头去,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而陆昊然则依旧大呼小叫地和我聊着天。
夜幕低垂,窗外的都市霓虹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斑驳的光影。
新搬入的三居室显得有些空旷,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搬家时留下的淡淡浮尘味道。
我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睡衣靠在沙发上。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熟练地滑出了那个用茉莉花做头像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信息:
“若雪,回到宿舍了吗?今天帮忙搬家辛苦你了。刚才看你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是在想白天摔倒的事情吗?”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屏幕上方终于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紧接着,温若雪的回复弹了出来,字里行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疲惫:
“已经回宿舍洗漱好了。今天不辛苦的,能帮上忙就好。下午……下午只是有点被吓到了,我没事的,北辰你别多想。”
看着她欲盖弥彰的解释,我微微一笑,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移动,开始逐步拆解她心底的防线:
“没事就好。不过,若雪,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而且……有些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强撑着。今天下午我扶住你的时候,你身体的反应……其实我全部都感觉到了。”
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女生宿舍床帘后温若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