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正死死咬着被角,看到这条消息时,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下午在客厅里,纪北辰温热的大手紧紧揉捏自己胸部的触感,以及自己身体不争气地瞬间瘫软的耻辱画面。
如果是别人提起这件事,她一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耍流氓,但偏偏是纪北辰——这个在危机中帮她掩饰保守秘密的人。
她攥紧了手机,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强烈的羞耻感与倾诉欲的交织下,发送了长长的一段话:
“北辰……对不起,其实,我从小身体就很奇怪……只要被稍微用力触碰,或者遇到某些刺激,身体就会产生特别强烈的反应。今天下午被你碰到的时候,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真的好脏,好丢脸……”
看着屏幕上她终于吐露的真心话,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我没有顺着她的羞耻感去安慰她,而是从一个看似极其理性和科学的角度进行引导:
“若雪,别这么说自己。这只是一种特殊的生理现象,医学上也有类似的敏感体质案例,你绝对不是什么荡妇。不过,一味地去压抑和逃避,只会让你的身体在遇到刺激时反应更加剧烈。就像洪水一样,越是堵截,决堤的时候就越可怕。我觉得,单纯的压制不如进行适度的疏导,让你的神经慢慢习惯这种接触,脱敏之后,你的反应自然就不会这么极端了。”
“若雪,第五节,脱敏治疗。”我把客厅灯压暗,坐进沙发里侧,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白丝校花抱着膝缩在沙发另一头,白衬衫校服被她自己揉出了几道褶,藏青百褶裙下交叠着两条白色过膝袜的腿,绝对领域那一线雪白在昏光里晃眼。
楼下男生宿舍的篮球声断断续续,陆昊然的摄像头正对着球场开着直播——她非要这样,好让自己相信他上不来。
“北辰哥……今天,还、还要练脚吗?”她声音发飘,白皙的耳尖红透了。
“练脚。”我语气平稳,像医生在交代病情:“前四节是放松训练,今天是口令复述课。你只要跟着我念,念对了,有奖励。”
“隔着丝袜……就不算,对吧?”她抓住这句话,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说得又快又急。
“不算。”我点点头,认真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隔着白丝,只是神经反射脱敏,没有实质接触,医学上都够不上性行为的边。你身体敏感,随便碰一下反应放大十倍,不脱敏,你以后怎么谈恋爱?”
“嗯……”她把悬着的心放回去,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抬起一条白丝腿,隔着我的睡裤踩上来。
——脚心隔着一层白丝碾上阴茎那一瞬,我裤料下那东西狠狠弹了一下。
*脱敏,脱敏,脱敏。
她越把这两个字当免死金牌,“隔着丝袜不算”越被她自己念成真理。
我只要把治疗进度一节一节往下排,从脚到嘴,从嘴到腰……*
“对,就这样。”我盯着她。
她抿着嘴,白丝脚心贴上我勃起的轮廓,轻轻往下压,隔着一层白丝一层睡裤慢慢碾动。
她的脚生得好看,脚趾细白修长,白丝袜从脚背一直拉到膝弯,衬着藏青百褶裙摆,绝对领域那截白得晃眼。
屋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她自己泌出的细汗,清甜得像薄荷。
她碾了两下,突然白丝脚趾蜷下去,隔着丝袜去夹我龟头的位置,脚趾夹弄着慢慢捻。
“唔……”我自己先倒抽一口气。
“疼、疼吗?”她吓一跳,脚缩回去半寸,慌乱地抬眼。
“不疼,是有效果了。”我伸手,没碰她一根头发,只是在她脚踝上方悬空比了比:“你刚才踩住那一下,神经在跳,说明刺激到位了。你做得很好——奖励。”
“奖励什么?”她眼睛亮了一下。
“奖励你念一句口令。”我勾了勾嘴角:“跟我念:『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这是你脱敏治疗期间的医嘱,病人得配合记医嘱。”
她脸腾一下红透,白丝脚趾在裙摆下蜷了蜷:“我、我为什么要念这个……”
“你的毛病就是太容易害羞。害羞本身就是敏感反应,你越羞,身体越紧张,越紧张越失控。”我慢条斯理:“来,跟我念。念得好,今天就到这儿,他马上打完球上楼,你还能赶在他前面回家。”
“赶在他前面回家”——这一句比什么都灵。她咬唇看了我两秒,小声开口:“我……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
“大声一点。”
“我喜欢被纪北辰管着。”她提高了音量,念完自己耳朵烧得通红,白丝脚心无意识地又碾了一下我那里。
“乖。”奖励给到,我轻轻拍她脚背,隔着白丝,一下、两下。
她浑身一激灵,大腿根夹紧,裙摆下的绝对领域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线条——*反应放大十倍,不假。
*
第一轮洗脑循环,就这么闭环了:命令,复述,奖励。她不知道,“脱敏”是一张网,口令是线,奖励是钩,她正一脚一脚走进来。
“第二轮。”我又靠回沙发:“脚别停,踩住。用脚心从根部碾到顶,慢一点——这叫摩擦训练,你要适应隔着一层布的感觉。”
她听话地重新抬脚,这回两只白丝脚都踩上来,一左一右夹住我勃起那根,脚心隔着白丝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
她低着头,藏青百褶裙的裙摆随动作微晃,白丝小腿绷出好看的弧度。
白丝袜沿她脚窝沁出一层薄汗,脚趾隔着丝料一张一合。
“唔……嗯……”她替我碾得认真,自己倒先喘起来,衬衫领口起伏,她敏感得连脚心踩布料都能磨出感觉,眼底浮起一层水雾:“北辰哥……我脚心好多汗……”
“汗多证明有效果。”我压着呼吸:“你的身体正在被打开。口令二,跟我念:『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纪北辰医生安排。』”
“温若雪同学是……脱敏治疗室的一号病人,治疗时间,由北辰哥安排。”她碾着白丝脚,把这句话复述得又轻又顺,像真背住了自己就是一号病人。
“错,是纪北辰医生。”
“纪北辰医生。”她立刻改口,脚心正正隔着白丝碾过龟头,碾得我腰眼一麻:“纪北辰医生安排。”
“乖。奖励。”这回我没有拍脚背,手指顺着她脚踝往上,悬停在绝对领域边缘没有碰——她反倒自己抖起来,白丝腿绷直,大腿内侧又夹紧了一次。
*她以为悬着就不算,可她的身体已经把我当成了医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