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记者:“……” 卧槽,大半年不见,恶狼骂人功力又上涨了! 面对众记者的震惊不同,那问出栖长宁是否受益灰色资产的记者此时既羞愤又恼怒,可偏偏又不敢站出去。 骂完判刑 “哒哒……” 几道规整的脚步声出现在羁押门口,满室死寂就此被打破。 四名制服法警分立两侧,银色手铐扣在庄炎宗与娅丽腕间,冷光刺眼。 栖长宁顾臻还有郑樾川三人表情都冷的厉害,看着这二人出现后身上的威压与气势隐隐散开,整个法庭因此越发肃穆。 数月未见,当初那个凶戾暴躁的庄炎宗早已没了当初的模样,头发杂乱,面色灰败,眼底压着破釜沉舟的阴戾,一身囚服衬得整个人戾气森森,狼狈,却依旧凶狠。 而娅丽不同,眼底虽灰败却依旧想要活命,看向栖长宁的眼神有求饶也有歉意。 可惜。 栖长宁根本没注意她。 他现在所有的视线,全都在庄炎宗身上。 他本以为,在经过这几个月的病发,折磨,到后来在顾臻的陪伴下逐渐平静,他对庄炎宗,对李老,甚至是栖御华都应该放下了不少,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太剧烈的情绪激动。 可就在刚刚,见到庄炎宗的第一眼,栖长宁的脊背几乎是瞬间僵硬,方才还平稳的呼吸,也骤然卡在喉咙里。 当初被囚禁、被精神摧残、被困在无尽幻境里日夜煎熬的恐惧与恨意,顺着骨血疯狂往上窜,直叫他从身到心都被恨意充满。 “哒哒……” 庄炎宗被羁押着一步步靠近。 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庄炎宗即将行至被告席,途经栖长宁正前方的瞬间,始终垂首的他骤然抬眼。 二人四目相对。 但仅仅一瞬,他的视线便被顾臻挡住,回以他的,是来自苍狼的漆黑深瞳。 庄炎宗淡淡看了眼二人,便被身后的法警推着向前。 “快走!” 庄炎宗收回视线,很快跟娅丽一起被押至被告席站定。 “长宁……” 顾臻与郑樾川等人全都朝栖长宁看去,却见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沉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没事。”栖长宁朝众人摇头,又看向顾臻,对上了男人担忧的眸子,手也被握的更紧。 他朝顾臻笑了笑,偏头靠上了男人的肩,低声安抚。 “刚刚有点激动,现在好了。” 顾臻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叹息道,“难受了一定要跟我说。” “嗯。”栖长宁静静的看着庄炎宗的背影,“我会的。” 顾臻见他这样,心中担忧的越发厉害,可此时此刻阻止栖长宁观看下去又不可能。 “砰——!” 审判长落槌。 清脆一声法槌响,整座法庭瞬间肃然,顾臻只能压下心中多余想法,蹙眉朝庭内看去。 “开庭。” 一声话落。 书记员当庭宣读庭审纪律,声音平直刻板,字字规整,被告庄炎宗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背铐,脊背微弓,垂着眸毫无反抗的意思。 “他还不知道自己顶替的那些罪名被我们重新提交了吧?”郑樾川小声靠近顾臻问。 “嗯。”顾臻点头。 郑樾川闻言嗤笑,“难怪这么平静,真当自己是英雄呢,还替栖御华抗罪。” 旁边胡玉恒跟着附和,“也算一条好狗,栖御华都死了他也舍不得自己主人背负骂名。” 郑樾川一听,更来劲儿了,跟胡玉恒一起小声怒骂庄炎宗跟栖御华不当人。 宋今禾无奈提醒,“你俩收着点,还在开庭呢,别打扰长宁看结果。” 二人看了眼顾臻右手边的栖长宁,见他专注的看着庭上审判长核对被告人身份和涉案情况,便收了声,终于安静下来。 其实这场开庭不会有任何意外,结果他们也早就预料到了。 可预料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审判又是一回事。 顾臻要给栖长宁去除心结。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也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