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 中原中也:“………………” 艹!港黑脏话他的眼睛! 直面这一幕的中原中也,顿时‘嘶——’的一声,被激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一路从脚底板麻到头皮,露出了恨不得当场自挖双眼的痛苦表情。 偏偏某人还在那笑着,对自家堂主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是小红花哦,阿桃!” “我这个月最佳销售冠军的小红花~” 胡桃恍然大悟,低头盯着自己的大拇指,陷入沉思。 好像……也说得过去,不是不行? 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的中原中也:“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有病吧?太宰!你什么毛病?! 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个?! 被神经病狗粮痛击的重力使抓狂捂脸,恨不得以头抢地,顺便一脚狠狠踢在某人的脑袋上,现在就送对方下地狱。 晚一步到庭院的扎克和瑞伊:“?”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中原小哥一副想要扛着火车,连夜爬上富士山再跳下去的模样? 尽管过程略有一些曲折,但接下来的目的地很明确了。 考虑到小橘狗受到的影响,它和瑞伊、扎克留在往生堂看家,胡桃则带着中原中也前往车站公园,去找那头黑猫好好谈一谈。 至于某位客卿先生—— “不可以哦,阿桃!” “站在你旁边的,可是黑漆漆的危险暴力分子!他们心肠歹毒,手段狠辣,最擅长在别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反水,黑吃黑!” “所以以防万一,我也要一起!” 临出门前,还不等胡桃开口,太宰治就一个大跨步,跟滑不留手的青花鱼似的,呲溜一下,仗着逼近一米八的大高个,硬生生地挤在胡桃和中原中也的中间。 不仅用实际行动,物理隔绝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顺便当着前搭档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把掀翻老东家的底,可以说是十分有恃无恐了。 呵。 中原中也冷笑,懒得和某个家伙一般见识。 倒是胡桃,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往旁边站了站,任由自家客卿贴上。 “好啦,本来也没打算丢下你。”胡桃随口说道。 如果可以,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希望阿宰尽量在她身边。但愿到时候,自家客卿别嫌她烦。 【烦?呵——】 走在最右边的中原中也面无表情。 他毫不掩饰地抬头,对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即使胡桃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但重力使先生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胡桃这么纵容太宰治,任由对方形影不离的原因。 无非是因为那家伙私下的调查,给自己招来了大麻烦,被某个【东西】盯上。小姑娘不放心,就暂时把人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至于烦? 哈!他敢用脑袋上的头发作担保,如果这家伙知道小姑娘的想法,怕是求之不得! 甚至不用提要求,太宰那家伙自己就会主动拖着睡袋,当晚跑去敲人家的房门,提出在对方的房间里打地铺…… ——等等?! 前往车站公园的路上,中原中也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中原中也以一种足以扭断脖子的力道,用力转过头,看向走在胡桃左手边的太宰治。 虽然往生堂家的希望他保密,别告诉青鲭,对方私下调查的秘密已经暴露。 但假设……假设这一点,同样也在太宰治的预料范围内,并且早有后手。 那么眼下,这两人暂时‘连体婴’似的,同进同出的情况,岂不是正好如太宰治所愿?! 嘶,不会吧? 太宰这家伙,应该不至于连这一步,都算在内……吧? 想到这,中原中也的眼角抽搐,眉心突突直跳。他强忍着震惊转头,看向太宰治的方向。 此时,黑发鸢瞳的少年长身而立,身影沐浴在夕阳的温暖光辉中。 当中原中也惊疑的目光投来时,太宰治正低垂着眼,神情温柔而放松,与胡桃讨论接下来处理黑猫的事宜。 似乎是感应到前搭档的视线—— “找到了,是他吧,阿橘的家长?” 胡桃抬眼,目光穿过人群与前方的车站公园,遥遥地落在长椅处,那抹高大的、形如怪物的黑猫身影上。 然而,中原中也没有回答。 他更没有转头,和胡桃一起看向那个缠着自家小狗的罪魁祸首。 因为就是这个时候,中原中也看到,站在胡桃身边的太宰治掀起眼皮,侧头望来。晚霞的光线落入他鸢色的眼中,映出如琥珀般清透干净的色泽。 暮色的微风中,太宰治迎着温暖的夕阳,对中原中也扬起一个清晰的笑容。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在胡桃看不见的死角,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像是在说—— 【既然同意了保密,就闭上嘴。】 【不要多管闲事哦,中也。】 作者有话说: 已知线索:中也意外发现了某客卿暗搓搓的小算盘重力使大受震撼这就决定等事情一解决要多远,他躲多远!坚决不参与,堂主与客卿的奇妙修罗场ps是的,咱们可靠的中也干部,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当了一回助攻(悲) epide181请求您,胡堂主前车之鉴 这家伙…… 惨遭二度挑衅的中原中也额头青筋一跳,刚想开口,狠狠吐槽某个青花鱼,‘什么叫多管闲事?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卑鄙无耻吗!’ 下一秒,他看到太宰治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收,对自己嫌弃地招了招手,示意和他一起找个隐蔽的地方蹲好。 “好了,中也,别跟个交通灯似的杵在这浪费时间,该办正事了。” 啧!所以一直在那浪费时间,不干正事的到底是谁啊! 中原中也在心中咆哮。 但考虑到自家小橘狗的情况,铲屎官重力使先生还是强压下心中澎湃的不满,臭着脸跟上。 与此同时,胡桃则和自家客卿点了点头,独自走向公园里的大黑猫。 “喂,太宰,就这么让她一个人过去,真的没问题吗?” 中原中也盯着胡桃的背影,不放心地开口问道。 那可是一头实打实的怪物。 从中原中也的视角看去,类人的黑猫怪物身形壮硕,即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也比身材娇小的少女高出一大截,更不必说猫科动物特有的尖牙利齿。 只要那头怪物愿意,随时都能挥一挥爪子,把堂主小姐的脑袋摘下来。 事实上,中原中也的顾虑不无道理。 然而太宰治不买账,甚至面无表情地转头,投来无声的盯视目光。 “……又干什么。”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莫名被看得有点后背发毛。 这当然不是能以一敌百的重力使先生,怕了某个体术中下的青花鱼,实在是太宰治此刻的眼神……该怎么形容呢? 简单举例就是—— 好不容易与恋人相会的‘织女’,过河拆桥,嫌脚下的鹊桥太碍事,想要把这群会飞的‘电灯泡’一起煮了炖汤的眼神。 “中也,你以为眼下这局面,都是谁的错?” 藏身的树丛内 太宰治语气幽幽地开口,此人仗着自家堂主听不到,光明正大地暴露出内心暗搓搓的原计划。 “如果不是你先在公寓恐吓那头黑猫,吓得对方哭着跑掉,我至于要和你这个讨厌鬼,蹲在角落里远远看着吗?” 可恶,难得找到机会,能一脚踢开了堂里的那两个电灯泡,和阿桃单独外出。 他原本打算两人一起亲密散步,在路过冰淇淋车的时候,买一根双人雪糕,和阿桃一人一半。 最后趁着太阳落山前,顺便解决那头黑猫,和阿桃一起月下赏景,互诉衷肠。 结果,以上这些美好的设想,全部因为某个暴力分子泡汤了! “归根到底,都是你的错,中也!” 太宰治痛心疾首地质问,看向中原中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地不容的虐猫犯。 “半夜回家欺负一只手无寸铁的可怜小猫咪,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中原中也:“……” “……去你的小猫咪啊!你眼睛是出毛病了吗,太宰!你看着那头比你还高的东西再说一次,谁是可怜的小猫咪?!” 还有你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地,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妄想? 那个什么月下赏景,互诉衷肠就算了,反正不可能实现,这家伙刚才提到了‘顺便’对吧? 不要把别人的委托当约会借口,又想着敷衍了事啊! 被倒打一耙的重力使额头青筋直跳。 然而,还不等他把满腔意见宣泄出口,又听见太宰治继续说道,“另外,阿桃才不需要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