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卡特的处理,还是需要斟酌,而且卡特会有怎样的罪名,还要看楼双信打算干什么。 就算是什么重罪,估计也是不能直接弄死的,可能要以后慢慢病死比较好。还要先给楼双信发挥一下,他有预约来着。 卡尔文叹了口气,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时间变得很快。 他和卡特斗了很多年,他和塔伦的雌父对他们两个毫无感情,或者说那些雌虫们几乎完全不在乎什么血脉,只在乎自己利益集团的长久特权。小时候他尚且不理解,为什么雄虫就能获得这么多。 不过后来他也逐渐明白,在皇室里,被爱也许和被抛弃一样可悲。 他是最大的哥哥,看着每一个弟弟长大,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崽子变成现在的样子,也包括他自己。 好像就快要结束了,但是卡尔文好像没有觉得靠近了解脱。他和弟弟的闹剧持续多年,他们在梦里都在策划如何把对方逼入末路,哪怕在最初的时候,卡尔文也曾经牵着卡特的手,看着弟弟蹒跚学步。 小时候他牵着卡特的手,带着他慢慢在花园里走,如今也要牵着他,走向荒唐的一生的尽头。 狗血 楼双信知道卡尔文应该快回来了,因为很显然,再不回来他们哥俩和楚陵光的三角恋故事都快迭代到行为艺术 楚陵光的笑容在看到卡特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又在看到卡特身后的贝纳尔之后再次出现。 “殿下。”楚陵光很礼貌地笑了下,特意控制了一下让自己不要笑得太猖狂,“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卡特颔首,手里还有一根很华丽的权杖,很多贵族雄虫都喜欢这种东西,很帅。 但是随手拿个权杖这种行为的代表虫是范斯,且代表作是在当年楚陵光的宴会上一根手杖扎进卡特两腿之间的地面,那个场面太权威了,让楚陵光有点无法直视现在的卡特。 虫怎么可以心理素质强成这样,反正楚陵光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这辈子都不会用权杖的。 “打扰了,我来是代表皇室来向您问话,有关于我的兄弟卡尔文和诺卡斯的事情”卡特说到这里顿了顿,“涉及到一些暂时不能公开的内容,又事关我的兄弟,所以我亲自来和您谈一谈。这位,贝纳尔,是我的理财顾问,由于最近卡尔文的账户有异常交易行为,所以他等会也会询问您一些问题。” 贝纳尔微笑点头,“打扰。” 说实话,如果只有一个卡特,那楚陵光跟他聊一天都行,但是没想到贝纳尔也给整来了,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有憋笑憋得这么用力过,为了控制自己惊喜的表情,他立马转身,“两位请坐,我给两位倒茶,正好我这里还有很好的茶” 假的,正好还剩卡尔文不喝了的老茶包,赶紧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