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抓回来的时候那群虫都是懵的,虽然他们确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是他们今天啥也没干啊?怎么突然下手这么狠? 今天确实有大新闻,但这不是同行干的吗,又不是他们干的! 直到塞缪尔随便提出一只虫,“肯定是他杀的!” 星盗:“?杀谁?我今天都没出门啊?” 塞缪尔:“中将你看,他认了!” 星盗:“不是哥们儿,我……” 维尔西斯打断他,“你是星盗对不对?” “是啊但是我们又没……” 维尔西斯摆摆手,“带走。” 星盗:“???” 天杀的,谁才是法外狂徒啊? 维尔西斯瞥了他一眼,“不会真的给你们按虐待雄虫定罪的。” “那我们……” “但是其他的罪名也没有冤枉你们。”维尔西斯笑了一声,“我来之前,已经记住你们之前所有的通缉了,配得上今天的罪名。” “……你们军爷怎么也干这种事啊!这他雌的合法吗?” 维尔西斯充耳不闻,“啊,我什么都没说主星监狱的待遇很好的,恭喜你不用奔波劳碌了。” 那只虫看了他几眼,最后说,“原来你们其实跟我们也一样啊。” 维尔西斯并没有分给他什么眼神,这种话在他看来很没意思。 说到底,所有虫做事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自利是生物的本性,区别只在于目的。 肆意作恶和一心向善,本质不都是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求吗?渴望自己快乐是一种欲求,渴望自己高尚是一种欲求,渴望自己得偿所愿是一种欲求,渴望拯救别虫是一种欲求,做事的结果可以分为利己和利他,但万事的核心开端都是为自己。 我们确实都一样,维尔西斯想,这世上所有虫都一样。 回去之后佩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肉眼可见的无语,他本来还想编点什么东西解释一下军雌不是不作为,没想到维尔西斯效率这么高,不是说星盗吗,不管抓没抓到那只神秘的虫,至少星盗真的抓了一伙,你就说干没干正事吧。 这种行为显然非常不符合程序正义,但都已经乱搞到这个地步了还谈什么正义不正义的。 维尔西斯收工回家的时候楼双信竟然没有在补觉,他在院子里伸展四肢,看起来在做某种艺术体操,动作很缓慢。 “回了?”楼双信看见他走过来,依然慢慢悠悠地继续他的动作,维尔西斯在边上看,“这是在做什么?” 楼双信收势一下,歪了歪脖子,“太极。偶尔练一练,强身健体。” 这样啊,那维尔西斯没话说了,他没指望楼双信练什么,但是强身健体还是很有必要的。 其实楼双信是想睡觉的,他都多少年不打什么养生太极了,但是刚刚他跟楚陵光看完姜扒皮的神奇妙妙小直播,又唠了会嗑,后来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困了。 他们俩不想睡,凑在一起必然就要搞事情,所以他们吃饱了撑着联系了一下尤兰达,卡特那边还对这次变故的后果一无所知,不过尤兰达已经不会再回消息了,贝纳尔这个虫存在过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尤兰达那边有很多和卡特的聊天记录,他们闲着没事就开始品鉴,最后就一直品鉴到了天光大亮。 他的作息来了虫族以后变得一塌糊涂,真的很让虫烦恼。等卡尔文上位之后,他要利用他的特权做的岁月静好 此时此刻,尤兰达跟楼骕正在大眼瞪小眼。 其实尤兰达能去的地方很多,给一只雌虫找一个安身之所对卡尔文来说很简单。 不过,尤兰达和别的雌虫不太一样,至少他原本的身份非常出名,作为实打实的民族英雄,可以说是但凡尊重军雌的虫都一定认识尤兰达,他的画像在帝国各地的军雌军校都挂着,甚至虫族的历史书新编版也有他的名字。 有什么地方安全到能让尤兰达完全不需要伪装就能好好生活呢? 哈哈我看你们楼家环境挺好的,一个也是藏两个也是装,反正都已经塞了虫,多一个少一个的想必也不重要吧。 楼骕竟然没有特别破防,他连打电话给楼双信质问的过程都省略了,因为根本没用,只会让楼双信笑得更开心。 这个逼世界真是太荒谬了,这个逼楼双信更是离谱至极,四皇子也就算了,怎么死了的都能搞到他这里来?尤兰达元帅都死了多少年了,现在竟然在这里和他喝茶,哈哈,虫活得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见到。 其实看见尤兰达时,他第一个想法是这特么是谁怎么这么眼熟,第二个想法是楼双信的法力这么高强?这都能弄活? 但在跟尤兰达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楼骕悟了,好吧,是他们家的国师在外闯荡江湖结下的善果。 楼骕想了想楼双信干的这些事,其实仔细分析一下,这也不奸臣啊,虽然确实看着就老奸巨猾的,手段也黑得没边了,但是还真没干什么坏事,甚至一路上救了不少虫。 而且楼双信其实表现的非常知恩图报,说到底楼家实际上跟他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如果他不在乎楼家也无可厚非,没有虫能直接冲到主星去说楼双信其实压根不是楼家的虫崽! 甚至就算他拿个喇叭说楼双信其实是捡来的,都没有什么意义,楼双信只需要一个方便他掩饰自己的虫族身份而已,楼家的这些方便对他来说没有多重要,都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楼双信是真有种把他当爹的感觉了,当然楼骕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他怕折寿。 楼双信对楼家没有什么保留,他不怎么主动告诉楼予安什么,但是只要弟弟提问就一定会回答,关于楼家的那些产业,他脑子里的秘方和邪祟玩意儿足够保楼家好几代的荣华富贵。 你要说楼双信是什么奸佞,楼骕真的不太相信,他有太多方法可以达到目的了,不管是想要权势地位还是纸醉金迷,陪着卡尔文搞反叛显然都是效率最低的那种。一位权臣应该是很懂如何权倾朝野的,更何况是一位本身条件就不错的雄虫。 至于那些虫的死活,诺卡斯的命运,尤兰达的命运,这些东西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救下诺卡斯或者帮助尤兰达其实都不是什么很必须的事情,但楼双信和卡尔文就是愿意绕这个路去干。 太特么玄幻了,楼骕想,我们老楼家不仅搞革命,竟然还是这么正派的角色,尊嘟假嘟? 尤兰达并不清楚楼骕和楼双信之间的那种哥们和父子并存的量子叠加态关系,只是单纯觉得能教出楼双信那么逆天的雄子,那这位老家主必然也是个狠角色,而且对自己也算是以礼相待,现在自己寄虫篱下,肯定是要礼貌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