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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雄主不语,只是一味算卦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164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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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双信:“啊?他这么有钱吗?”  楚陵光:“他当然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他会欠很多钱……哎呀,这个怎么解释呢,等会我给你开个白板……”  “打住,跳过吧。”楼双信立刻拒绝,他也没有很想懂,“所以之后怎么办?你应该没想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吧,这会牵连到很多民众,有点过头了。”  “那当然就需要一个有公信力、懂得金融市场,又足够有地位干涉政府金融行为的官方虫出现,带领大家力挽狂澜咯。”  楼双信:“哦。”意思是轮到我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出场当好虫了是吧。  其实他还想问这种要怎么力挽狂澜,总不可能替他还钱吧?但是他又不想上课,反正楚陵光是不可能让卡尔文吃亏的,这种不在他业务范围内的事还是不要问了。  还好他是古代的国师,在心机方面什么时代都差不多,但是赚钱的路子也差太多了。楼双信干的唯一能跟金融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是在现代把钱存进零钱通,也许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通的拼夕夕先用后付。  姜照安的直播持续了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其实也并不享受折磨一个活物,就好像屠夫卖猪肉前并不会很享受杀猪分肉。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而他恰好很敬业。  那只虫断气的时候,姜照安观察了一会儿,把刀丢掉,稍微有些懊恼。好久没干了,退步太多了。  亨利看他完事儿了,很利落地打碎了摄像设备。重头戏已经演完了,剩下自然有记者争相报道。  “我现在不相信你不会对雌虫动手了。”亨利说,“对你来说应该什么虫都一样。”  姜照安的面罩有点脏了,晃了晃头,“不一样,有的可以动,有的不可以。”  “你就是那种正义使者?”亨利觉得有些好笑,虽然他也不讨厌这样的逻辑,只是一只雄虫成长成这样,还是很猎奇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姜照安也没觉得什么正义不正义,只是觉得一切理所当然,“因果不止,善恶皆有报偿,苍天不取,那我来取。”  亨利无法评价,个虫有个虫的看法。姜照安收拾收拾又钻回舰船,因为他说放着鸟自己待着他不放心。  先前想泡他的那只雌虫原本在边上给他打下手,现在倒是站在原地不动了。  亨利拍他一下,“知难而退了?”  那只雌虫沉默片刻,也拍回去,“劲啊!正点啊!”  亨利:“唉。”  不应该  这件事看起来是无数个巧合,但结合在一起非常离谱。  离谱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在现代社会和平年代,一个海关附近发生了海啸,然后在救灾现场发现了一伙加勒比海盗,与此同时一个蒙面黑衣人在中央卫视直播端枪扫射。  太特么荒诞了,由于姜照安的行为太过小众,所以很多虫都忽略了这群加勒比海盗闹了那么久,结果就死了那一只虫的事。  按理来说,这种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尽管有很多种理由可以解释,说就近的支援受到了恒星耀发的阻碍,说军雌们由于能量场紊乱难以确认具体定位以阻止这场惨剧但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不论如何都很诡异。  军雌的先遣队早就应该就位的,当然,变数多也很正常,但是佩顿反复看了好几眼直播,越看不对劲,他转头看向维尔西斯,后者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有急着出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一切发生。  “你做了什么?”佩顿问,“你们在计划什么?”  维尔西斯看着他,“上将,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我面前都要装?”佩顿一下给气笑了,“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你现在也会搞这些把戏?我说你哪里有闲工夫当什么后勤,我不管你是怎么绊住先遣队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维尔西斯平静的和他对视,他一向都是很清醒的,“当然。”  佩顿看着他的眼睛,罕见地感到有些迷茫。军部是最危险的地方,但也是最干净的地方,维尔西斯是其中最干净的虫之一。但是一转眼,这位后辈的脚步究竟走向了什么方向他都看不清楚了。  “维尔西斯,我们是军雌。”佩顿说,“你知道这件事会造成什么影响吗?大庭广众之下惨死了一只虫,一只雄虫,星盗在帝国的眼皮子底下发疯,事发快要一个小时,最基本的急救都没有到位!”  维尔西斯点头,“对。”  佩顿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我们是军雌!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军雌的职责是帝国的安稳,为什么不优先顾全大局?民众的损失呢?那只虫的命呢?”  “清点损失并非军雌的工作。”维尔西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一向从不为任何质疑而动摇,“大家该做的不是已经做了吗?他们已经出发了,只是还没有就位而已,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们本可以做得更好!”佩顿说,“你清楚,不要说什么直播,如果你真的想去支援,连那群星盗都没有活路可走,这场动乱本就不应该发生。”  不应该?当然不应该,维尔西斯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应该发生。  但这种说法没有任何意义,好的坏的都还是发生了,没有应不应该,只有需不需要,维尔西斯说,“上将,你有多久没见过尤兰达元帅了?”  佩顿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一下,“你问他做什么?”  维尔西斯自顾自地说,“他也本不应该销声匿迹。就像我的雌父本就不该死,我的精神海本就不该有那样的损伤,帕里诺中将本不该这时候回主星,军部的军火本不应该被污染上将,很多事情都不应该发生。  但这一切还是发生了,在这个很安稳的帝国。你还记得军事法庭上艾弗里少将的结局和他的供词吗?本来也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走上那条路,也不该被逼成那样。”  佩顿看着维尔西斯,不知道是否该再继续说下去,他当然知道一切皆有原因,但是走上更复杂的那条路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单纯地活着,单纯地做事,是很珍贵的。  曾经他觉得维尔西斯做事很简单,军雌该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时候还带着些他雌父的坚韧和执拗,简单而耀眼。但距离维尔西斯初出茅庐也过了很久,事隔经年,这只虫的底色也终于变得厚重而复杂了。  “顾全大局啊。”维尔西斯叹了口气,“上将,你应该知道,这些事不是巧合,星盗也不会莫名其妙挑一个最危险的时候出来打劫,更不会毫无理由地杀一只路过的虫。大局,这个帝国一直以来这么安稳,大局又照顾到了谁呢?”  顾全大局,又是在顾全谁的性命,谁的尊严,谁的利益?维尔西斯只觉得没有意义,也很不值,他依然坐在原地,手里摩挲着杯子,“在一个扭曲的基底上出现了很多个不应该,那为什么要保持这个基底安稳如初?不合格的建筑本来就是要拆除的。我只是想要做这件事。  军雌的职责当然是为了国家大局,难道军雌本身不是大局中的一员吗?我们又凭什么要为了那些扭曲的东西让渡自己的一切?”  他可以义无反顾的为这个帝国,为他的族群清除一些威胁,但如果他们保护的一切都不曾把他们当回事呢?他可以欺骗自己,军雌永远都是高尚的,一切努力和死亡都是有意义的,你要当痛苦的苏格拉底还是快乐的猪呢?  维尔西斯不觉得自己是个很聪明的虫,让他说太多什么社会本质之类的话他是说不出来的,他其实也和万千失败的雌虫一样,不够成为苏格拉底,也无法再感受被蒙蔽的快乐,注定只能当痛苦的猪。  这是雌虫的宿命,最自讨苦吃的一种,但是唯一值得的一种。维尔西斯缓缓站起身,把杯子放回去,轻轻行了个军礼,“后勤队伍也是时候出发了,上将,我就先离开了。”  佩顿不想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他不觉得愤怒,也不想否认或肯定什么,只是觉得怅然。  后辈也长大了,所有虫都有自己的路,所有虫都有自己的理念。军部平静的海面下,暗流也从未消失过。  维尔西斯说的也没有问题,他们这些老东西也不是真的都看不清,但是那又如何呢?螳臂挡车何其困难啊。如果真有改变的那一天,他们又有几只虫有命看到?  他叹了口气,开始吩咐下头的虫瞎编报告。  法外狂徒  最后维尔西斯还是抓了一伙星盗回来。  当然不是姜照安那一伙,剿灭星盗这一块的任务维尔西斯参与得不算多,也不太清楚目前的具体分布,所以顺便问了一下帕里诺。  帕里诺也没多想,给他指了一块难搞的地方。维尔西斯本身也不是真要去搞后勤,再说了,总要交差的,姜照安都闹到全帝国面前了,总不能什么都抓不到吧?  所以维尔西斯带着塞缪尔就去给那伙星盗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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