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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雄主不语,只是一味算卦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186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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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光学过几句京剧,很多小曲小调都会学,毕竟他的时间太充足了,总得找点事儿干。  这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是早知道他还会结婚,那肯定拼了命地学啊。  楼双信环着他,手里捏着雌虫的手,“不过跟普通的歌不一样,你未必喜欢听。”  “我想听。”维尔西斯靠在他身上,他本身就不听歌。他觉得自己是一只特别无趣的虫,但楼双信干什么都特别有意思。  楼双信用扇子敲自己的腿,当做打拍子,“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维尔西斯没听过这种,但是觉得其实还挺好听的,听到一半没忍住伸手摸摸他的喉结,楼双信一下子没忍住笑了,抓住他的手,“干什么呀,好痒。”  “什么时候学的?这个叫什么?”维尔西斯眨巴眼,“很新鲜,感觉发在星网上会很受欢迎的。”  楼双信哼哼,“才不发呢。这个是京剧,人类里专业唱这个的,可比我唱得好很多倍。”  维尔西斯似懂非懂,“也是你师父教的吗?”  “不是。”楼双信捏着他的手心,“我最开始的师父,只是教我玄学道法。京剧是几百年以后才有的东西,我那时候正好闲着没事,在一处戏班子打杂工。我假装自己是外地逃饥荒去的,在戏园里干点端茶倒水扫地的活其实我是想混进去听戏来着。”  楼双信说到这里,笑了笑,“教我唱这几句的是我们那唱得最好的花旦,他看人很准,看得出来我是练过的,觉得我身段也好,就想试试我的嗓子我有时候就跟着他学。”  维尔西斯不知道花旦是什么,估计是什么专业名词,他脑子里没有这个场景,只是觉得很有趣,“雄主学得很好。”  “因为是在星际啊。”楼双信说,“只有我会,那肯定好呀。其实我学的时候被骂过好几次来着,但因为我本身就没有拜师,就是个打杂的,所以也没有谁真的为难我。”  那正宗的得多好听,维尔西斯觉得他雄主已经很好了,退一万步说这么专业的东西会一点皮毛难道不厉害吗?但是他也没有说出来,他品味了一下,觉得楼双信的语气听起来其实是喜欢那时候的,“你在那里待得很开心吗?”  楼双信倒是自己也愣了一下,“嗯?”  “你刚刚的表情看起来很怀念。”维尔西斯摸了摸他的脸,“那个时候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楼双信覆上他的手背,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突然也有些怅然了,“也许吧。其实挺有意思的,那个花旦是个很俊俏的男子,有个姑娘每一场都来,她给我一点钱,或者给我带些小吃,我就替她递书信,想来应该是情书我那时候上班可有劲了,因为每天都期待能不能看到新的进展。”  维尔西斯想象了一下,什么花旦什么姑娘他不知道,脑子里只有楼双信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很可爱,“然后呢?”  “后来我发现,他们二人好像是!只是那个花旦年纪很小时就家道中落,去跟老师傅学了戏曲,从此一直在戏园子里。那位姑娘是某户的大小姐,打听了很久才知道儿时的玩伴在这里,瞒着家人来找他呢。”  “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楼双信说,“后来我们那里战乱,戏园子散了,花旦参军去了,姑娘被家人带走了,我也离开那里了。”  一如世间每一个故事,其实都没有正式的收尾,转眼一瞬就散场了。  迷梦  千万个故事结束,亦会有千万个故事开始。世间事无非就是这样周而复始。  维尔西斯点点头,不是很值得意外的结局,只是有一些可惜。  个人都有自己的结局,维尔西斯最关心的不是这个,他问,“你之后去哪里了?”  “我?”楼双信抬了抬眉毛,“那可了不得了,我也参军了——跟现在好像也差不多,反正就是去造反嘶。说来也奇怪,我感觉我真是躲不掉这种改朝换代的事。”  楼双信认真回忆了一下,感觉有点恐怖,他开始怀疑自己不会真的其实很喜欢上班吧,每天都说不想打工,结果一到了时代逆境碰见靠谱的方向就开始拉磨,感觉自己是工作的辱追粉,他就是这样变成诡计多端的的。  维尔西斯想了想,觉得其实很合理,“你就是会干这种事的虫。”  “哪种事?”  “好事。”维尔西斯又顿了顿,说,“你就是会一直不由自主的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只是嘴很硬不承认而已。”  楼双信:“有吗?”  维尔西斯看过去,雄虫的表情此刻特别一言难尽,他觉得好笑,“有啊。你好像很喜欢把你自己塑造成一个恶虫,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坏,弱化自己的道德标准但你什么坏事都没做。”  “打住。”楼双信用手掌抵了一下他的嘴唇,“我承认我有这样故意夸大的成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哄我,说我一点坏事都没做还是有点过分了。”  他肯定是没有卡特那么坏,但真要从程序正义上来看那楼双信是一点也没好过啊,更不要说连厌胜这种东西都用上了,放在他小时候他师父要拿棍子把他腿打断的。  楼双信很质疑,“你是不是对我的滤镜太重了?”  维尔西斯眨眨眼,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很熟悉,回想了以前同样的情况,于是效仿着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楼双信的脑袋瓜短暂停摆了一秒,然后直接扑过去抱住他,“哎呀,说正经事呢,怎么突然干这么可爱的事?”  有吗,维尔西斯想,可楼双信经常干这种事,那比起来还是他雄主才算可爱。  短暂腻歪了一会儿之后维尔西斯还是靠自制力把楼双信推开,“我还要跟大哥他们商量几句,五殿下那边我今天已经沟通好了”  楼双信也没说话,就看他,然后撇嘴,默默爬起来,“忙,都忙,忙点好啊”  真的有点受不了了,雌君再闲不下来,我的一些,就是比如说我的容貌,我的身材,还有我的社交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灵魂都会被毁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楼双信在脑子里开始复盘,大部分的虫现在都忙着,只有楚陵光很闲,但这个没办法,他是工作做完了而且情况特殊不得不闲。  皇室应该快要有动作了吧,楼双信想明白了,于是开始压力帕里诺。  五殿下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打理朝政,本来就很焦头烂额了。温米尔一直都没有醒,卡特和格瑞纳更是各有各的精神病。  卡特最近时不时的会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很明显不正常,但是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什么指标都正常,这种状态很像那次宴会,那次帕里诺不在场,但是根据其他虫的说法,那时候宴席结束时的卡特就是这样。  不过那会儿没有现在这么严重,帕里诺去审问卡特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自己做了错事或者犯罪了的认知,只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眼中有一股异样的光芒。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卡特抢在他面前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反抗他们,我一直被蒙蔽被利用,一直只是一个傀儡但我原来可以不是啊!”  帕里诺皱眉,他不认为卡特现在的状态可以沟通。他确实很震惊,在他眼里卡特就是个被雌父捏在手里的小废物,能做出这种事,其实很出乎他的意料,但不代表他认为卡特没有错,“你是傀儡,但没有被蒙蔽。我看你这些年被利用得挺高兴的。”  在他眼里卡特的委屈都是笑话,说着什么不自由什么傀儡,但平时纸醉金迷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不自由了?他有虫族最珍贵的身份,享用着用不尽的财宝与美虫,各个地方各种风格的雌虫和亚雌从他的私宅里进进出出,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谈自己是被操控的?  一个战胜不了享乐欲望的废物,即使没有格瑞纳,没有什么权力斗争,也没资格谈什么自由。  “你懂什么?”卡特看起来有点生气,但没有爆发,只是盯着他,“也对,你也只不过是一只军雌。你们这样天生卑劣的品种当然无法理解这种感受——”  “天生卑劣?”帕里诺觉得很荒唐,“没有军雌你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没有军雌这个帝国也不过是一片而已,你还谈上卑劣了?你对雌父们下死手,就因为你是天生尊贵的雄虫?”  卡特看着他,似乎想反驳,在他脑子里就是这样的,难道不是吗?这个社会都认可啊,雄虫就是最尊贵的。  军雌保家卫国难道不是天生的职责吗?难道不是他们的义务吗?能够为雄虫服务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吗?这种本来就该做到的事也值得拿出来谈?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盯着自己的弟弟,“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当然会有我的理由,你等着看吧。雌虫永远爬不上来,我能让他们像垃圾一样躺在地上,就永远都不会让他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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