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松开手,“那又怎样?” 卡特还没有反应过来,品了一会儿才品出些不一样的味道,“不是” 塔伦拧着眉毛,对着路德维希摇摇头。 路德维希面不改色,“二殿下是我的盟友。” 卡特没说话,他在思考。 哦,原来是站队啊,哈哈。我差点以为是搞对象呢。 “哈哈!”卡特觉得挺可笑的,和塔伦是盟友?那不就是看中了格瑞纳能带来的好处吗?既然如此,跟以前的卡特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些雄虫说到底都一样啊!范斯他们以前不也是巴结着卡尔文吗?都是给雌虫当垫脚石,再精明的雄虫再有底蕴的家主,其实都是一样的德行嘛! 这就是他们要接受的虫生呀,所以他反抗了,有错吗? “蠢货!”卡特突然又没有那么生气了,说到底还是他更胜一筹啊,他抓住路德维希的肩膀,眼睛从未有过的有神,“你以为格瑞纳能给你什么,值得你在这里跟着一个残废的雄虫?哈,他甚至几天前还是只雌虫!没有虫比我更了解格瑞纳,他什么都不会给你,等你没用了他就会把你当成垃圾丢在一边!” 路德维希忍不住皱眉,他不太喜欢跟虫有肢体接触,更何况卡特现在看起来脑子不正常,跟嗑了似的。 他别开卡特的手,“他什么都不会给我?可你不是从中获得了很多吗?” “我获得了什么?我就跟他们的狗一样随便,又得到了什么?” 路德维希很奇怪,“什么都没得到你就愿意当狗?” 卡特一愣,塔伦闭眼,突然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卡特这个时候是真的想要掐死他了,他连反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五官显得有些狰狞。 “其实你已经得到了很多了,你这些年还不够滋润吗?难道你真的以为你的荣华富贵都是理所应当的,都是一出生就注定的?你做个好看的傀儡,格瑞纳赏你几口好饭,你不觉得这很划算吗?”路德维希看着他,“更何况,你还会反咬一口,当狗都当不明白,如果我是格瑞纳,也会抛弃你。” 卡特瞪大了眼,“你” 路德维希走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卡特,你这辈子被两件蠢事给毁了。五鬼搬运 路德维希拿了东西就走了,非常礼貌地拒绝了坐下吃一碗的邀请,楼双信觉得特别遗憾。 “你拿什么给他了?”楚陵光问,“干什么坏事呢?” 楼双信哼哼两声,“塔伦不是回皇宫待着了吗,我让他闲着没事儿替我埋点东西。不然你以为雌虫那么脆弱?格瑞纳现在不是还没有恢复吗。现在那个皇宫里头阴邪得很塔伦那个屋头要放点东西镇一下,不然他那个身体嘎巴一下就死了。路德维希得定期找我拿。” 我去,男鬼发力了,楚陵光觉得好新鲜,“大师,这什么说法?怎么做到的?” 范斯也靠近了一点,看起来很感兴趣。这是他本场饭局第一次做出靠近的动作,虽然他对口味表示了认可,但全程依然不自主后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楼双信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枚无字的铜钱,抛了两下,“五鬼搬运术,听过么?应该不算很冷门的邪术吧。” “那不是运财的么?”楚陵光问,“你别说,我以前的同事还真有琢磨过这个的。” “那是你们那边儿就剩这一点了。”楼双信扬眉,“五鬼搬运,算是一种器物类的厌胜术,光运财,哪里够得上邪术?五方阴鬼,搬魂运财,家破虫亡,那才叫邪祟呢。” 范斯没说话,虽然听起来很好使,但是这种不稳定的力量他自己没法用,也不会主动让楼双信用这种方法帮助他。而且楼双信这话说完,范斯和维尔西斯非常同步地看向了他的手。 看到他十根指头都完好无损的时候兄弟两个又同步长舒一口气,随即范斯又立马问,“那代价呢?” 楼双信眨眨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又瞅了一眼维尔西斯,看见对方牢牢盯着自己呢,一时间有点无措,硬着头皮说,“我没对自己干什么五鬼搬运涉及到拜谴瘟神阴鬼,跟皇室里头的虫自己的因果也有关,我要付出的代价没有那么重我靠破财行善积德也是可以圆上一些的。” 这话算是一半的真话,其实他前些天自己个在家摔了个跟头差点把肋骨摔断了,也不知道怎么摔的,但是维尔西斯上班呢,他自己在家没虫盯着,让机器虫把自己抬走躺了大半天,晚上啥事儿没有。 不算没吃苦,但是真不是他自己干的,维尔西斯也信了一半,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继续低头吃饭,不知道是记下了还是翻篇了。 楼双信一身冷汗,转头瞪了楚陵光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问的什么玩意儿! 楚陵光:“你瞪我干什么?” “你真是”楼双信倒嘶一声,“算了你别说话了。” 范斯也没追问,他确实是不想让楼双信对自己下刀子,但是事情都发生了,那有没有的也没必要追究,既然楼双信这么说那他就这么信了。如果有猫腻,维尔西斯回家自然会收拾楼双信。 姜照安抬头看了两眼,他是真的没怀疑,他基本不会质疑楼双信说的任何话,所以非常自然地继续吃。真的很好吃啊,他喜欢吃辣的,他觉得比那个红灯笼茄还好吃,“这个可以有配料包给我带上飞行器吗?” 只吃了一碗粉,菜都没怎么夹的范斯表情立刻裂开了,“这个你也要在飞行器上煮吗?” “很合适啊,而且不是说不煮火锅只做粉丝的汤底也很好吗?”姜照安点点头,“虽然有一点味道,但是飞行器上也有净化器,没关系的啦。” “衣服上的味道也沾得很牢” “我的飞行器上也有便携的洗衣机器呀。” 好像没问题,又好像有问题,范斯觉得这个确实是别虫的自由,所以也不说了,但是他觉得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坐姜照安的飞行器了。 他继续后仰,靠在椅背上,偏头伸手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差点给自己臭呕了,心里有一种淡淡的崩溃,但是最后又只能莫名其妙笑一下。 还好他特意换了一套旧的且没那么喜欢的衣服回去扔了吧。 楼双信知道范斯这个阶级的本土雄虫接受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为难了,但是耐不住大哥这副模样实在是挺有趣的,感觉凭大哥对他们的溺爱程度,只要不是真当着他的面吃史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