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安静坐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一下楼双信,“我有个想法。” “什么?” “回头去坎贝尔家底下吃吧。”范斯说,“在雄父那边吃,他那不透气。” 楼双信差点笑呛到。那他肯定是没有问题啊。 塞缪尔老老实实地吃,其实他不想来,但还是来了,姜照安都特意邀请了他,不来不合适。 他不怕臭不臭的,而且这东西只是闻着臭,其实挺好吃。他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感觉很悬浮,他不合适 塞缪尔觉得楼双信这种时候恐怖多了,虽然雄虫看着他的时候也没有在恐吓,只是普通的幽怨,但给虫一种莫名的道德谴责,他抱着碗往边上坐了坐,已老实,求放过。 他原本以为这群虫的聚餐应该是一餐饭信息含量爆表,会在优雅用餐的同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总之就是非常有大佬风范的一边吃饭一边做普通虫难以想象的事。 也不算完全不对,想对了一半,信息含量是有的,指点江山是有的,大佬风范更是不缺,但合在一起就是哪里都不对劲。 喝酒误事,这个关头不知道会不会临时出什么事,所以至少他们没拼酒,只有姜照安和楚陵光抱着度数非常低的小罐装酒喝,对姜照安来说完全就是有气泡的果汁。 楚陵光无所谓啊,反正接下来基本干什么都没他的事儿,他成为了甜头 这种心态楼双信可以理解,但是视角转换一下就不一样了,他问,“那如果是你追求卡尔文的时候,他病入膏肓,不肯搭理你呢?” 楚陵光说,“死缠烂打,装傻卖乖,流泪卖惨,反正方法多得很,在这方面我绝对比路德维希灵活啊。” 很难不赞同,楼双信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说的。面对犟种还是要强势一点啊。” “虽然但是你别给他们支了招真让他们在一起了,结果没几天就阴阳两隔了。”楚陵光说,“要是这样的话也分不清是哪种更残忍不过你应该已经想好了要救塔伦?” “这不是废话吗,皇上在乎的虫,我这个当臣子的于情于理都必须救啊?而且我跟塔伦的过节已经翻篇了,他赔的东西太值钱了,再记仇会显得我很没有格局。”楼双信笑嘻嘻的,“不过说救也不妥当我说实话,想完全治好真不太现实,只能说多活几年是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