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斯说,“婚后继续上班的军雌,几乎全都是这样。” 楼双信撑起身子,侧躺在他边上,眨了眨眼睛,哼哼两声,“除了你。你不是。” 维尔西斯一看楼双信这翘尾巴的模样就觉得可爱,搓搓他的脸,“雄主只会让我更盼着下班回家。” 唉,已经赢了,已经赢太多了,楼双信抓着他手心吧唧一口,在宠爱雌君这条赛道上,哥已经是你们这些肤浅的雄虫一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种现状非常悲惨,但是楼双信爱莫能助,他又不是真菩萨,偶尔碰上一个两个的伸出援手倒还行,大环境如此,也改变不了,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已经是本事了。 虽然目前跟着卡尔文干活,这一亩三分地显然有点大了但是无所谓,细节上的东西你别管。 “等这边的事结束了,你想去哪里?”楼双信靠着维尔西斯蹭了蹭,“你之前不是打算外调么?还想去主星以外,还是想留在这里?” 维尔西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明知故问了。对维尔西斯来说,那肯定是哪里都行,反正他在哪不都是当军官,无非就是不同地区之间交接一下工作罢了。 “你想待在哪里?”维尔西斯问他,“如果你想留在主星,我们就继续留在这。” 这个问题现在没有那么重要了,尤其是对楼双信来说,他和卡尔文已经没有什么隔阂可说,就算有一天他们之间真的闹掰了,他也没什么危险。他们之间的任何“背叛”,都会带来天谴——并非对彼此的背叛,而是对现在的他们、对现在的抱负和理想的背叛。 楼双信想了想,说,“都行吧留在主星继续开饭店也挺好的。不过我还是不想当官,以前当腻了感觉有些岗位,还是一辈子干一次,体验一下就行了。” “那就继续开饭店。”维尔西斯觉得这有啥?开不开饭店也都可以,楼双信想找点活干那就干,如果哪天楼双信啥也不想干,那就在家里让他养着,反正只要雄主开心,怎么着都行。 “不过之后,得跟大哥说一声,咱们家得收敛点,树大招风,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楼双信说,“至少明面上要收敛点。” 维尔西斯点头,“大哥知道分寸的。其实以前大哥做事还比较含蓄。这些年主要还是因为卡特的事。” 道理也很简单,自己家跟皇子结梁子了,激流勇退只会被浪拍死。在已经跟当权者有矛盾的情况下,如果不能全身而退,那就只能权势滔天了。 撑不住那就死撑,死撑的结局就是死了或者撑住,虫生就是这么简单。 楼双信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哥这些年也不容易,回头还是再买点礼物送过去吧别的也帮不太上。或者让大哥有什么需求,找我算两卦也行。” “如果让你帮忙的话,大哥应该会比较担心你吧。” “是吗?” 楼双信寻思自己也没干啥啊。其实也就那一次比较过激一点,正好大哥在场而已。 哦可能他跟塔伦之前那点小过节也比较危险但是那次情况特殊吧。 应该没有了吧。最开始跟卡特那次只是看起来吓虫,但是没伤到什么。 还有吗?不对啊,楼双信嘶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混得挺好的,怎么复盘一下好像挂彩那么多呢。他自己还没感觉来着,每次都想着偶尔苦一下无所谓,最后发现偶尔得太频繁了。 “以后不会了吧。”楼双信迟疑了一下,“我觉得我已经在进步了,而且普通的算卦偶尔算一算没什么关系的。大不了我下次单纯去给大哥把个脉也行。” 维尔西斯觉得这个倒是可以。其实范斯还是很注重健康的,会定期体检,在条件允许的时候生活健康得很,但把个脉也不费什么功夫,这种事多一次保险没什么不好的。 维尔西斯晚上跟范斯发消息说了这事,范斯先是问:【把脉是什么?】 维尔西斯回复他:【古东极的一种医学手段,可以看出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亚健康状态也可以看出来。】 范斯:【非常好。不过他看过自己的吗?】 维尔西斯:【我会带雄主定期体检的。】 范斯:【有必要的时候精神科心理科也看看,我可以报销。】 维尔西斯愁啊,只能回:【我确实想过找心理医生,但是我觉得可能效果不好心理医生工作也不容易。】 倒不是怀疑水平,而是楼双信这种算不上有什么疾病,找医生未必有用;但要是找心理咨询吧,又不可能把心里的事来龙去脉和盘托出,效果应该也不太好。而且楼双信自己也未必配合,到时候胡说八道一通,别给咨询师干沟里了。 还是他自己在家里宠着吧,虽然磕磕绊绊的,但是现在不也活得蛮好的,维尔西斯想着揉了一把楼双信的脑袋。楼双信已经快睡着了,有点懵地抬头看了看他,脑袋在他身上靠了靠,眼睛又闭上了。 这样就好,虽然之前一时不察也差点养死了,但总算现在一切都好 慈善晚宴 帝国对格瑞纳的调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查不出太多东西。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说了他们又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跟塔伦他们那种揣着答案找题干还不一样,没头没脑的能查出来什么东西?格瑞纳又不会脑残到把能给自己定罪的东西留在身边。 最重要的是,候选者是塔伦,又不是格瑞纳本虫。就算格瑞纳可能有问题,明面上也是不影响塔伦的竞选资格的。 不过大家其实也没有很看好塔伦,有没有阴谋诡计什么的暂时不知道,主要是身体素质是一件很客观的事。不谈这位不谙世事的皇子水平见识怎么样,至少你上位总得管一段时间吧! 要是没干多久就撒手虫寰了,你让帝国咋办?现在选一个都闹成这样了,再闹一次还得了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得走,听证会暂且没有那么快,在前期的审查里,格瑞纳以塔伦的名义办了一个公开的慈善晚宴,算是先拉拢试探一下各方的态度。 贵族真的很喜欢办宴会,楼双信觉得这群虫也是很怪,四舍五入一下跟他们这种没事聚个餐的行为也没有区别啊?本质都是有事的时候把大家叫出来吃饭。 由此可见吃饭真的很重要,楼双信问,“还是跟上次楚陵光那个宴会一样的菜色吗?还挺一般的。” 维尔西斯只能点头,其实他想说除了楼双信和楚陵光,没有虫出席这种宴会的目的是吃饭,尤其是所谓的慈善晚宴所谓的慈善,其实就是一种精心包装过的钱权交易,至于钱款流水到底有多少用于慈善,那你先别管。 跟邀请函一起发送到光脑内的还有拍卖目录单,这种慈善拍卖大多都是卖一些实际价值非常低的东西,背后隐藏的价值可能就另说,很多时候就是送钱给主办方刷个脸。 而且因为名头是慈善,所以基本去了的都要送点钱,不参加拍卖也要捐款,不然你去干嘛? 也就是皇室或者那种很有实力的贵族办一办才有虫赏脸,楼双信翻了一下,没什么兴趣,问,“这些拍品有你感兴趣的吗?要是没有咱们就不叫价了,随便捐点得了。” “没有。”维尔西斯说,“每次这种慈善拍卖拍回来的东西都是放在家里吃灰。” “你们以前也买过?” “大哥每次去都得买” 也是咱大哥那个名誉,做样子都得拍一下。楼双信只能笑一下算了。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个家主,但是他们楼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不搞政治也没打算搞,应该意思意思就行吧虽说咱家也不缺那点钱啦。只是真要做慈善还不如他们自己捐,你是相信一群贵族皇族真心实意搞慈善还是相信我是秦始皇? 对楼双信来说,为了宴会最重要的准备就是挑衣服,当然还得是情侣装,卡特现在也玩球了,没有他搞事的余地了,只需要看戏就好。 抱着这样轻松的心态,楼双信和维尔西斯出席了这场宴会,跟其他虫寒暄的时候看见了路德维希,很显然路德维希一点也不轻松,一副马上要上战场的样子。 “你这个表情,他们会以为你家破产了。”楼双信说,“怎么个事?” 路德维希说,“塔伦不适合参与这样的活动了。” 楼双信有点想翻个白眼。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塔伦算是东家,肯定要大量社交,更何况还是皇子之一,精力消耗太大了。 “那也没办法。”楼双信拍拍他的肩膀,“改变不了的事就少想。” 楼双信不好直说,塔伦不是个安分的,如果只是出来cial一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楼双信自己,走到这一步了,有了这么个场合,绝对要搞事。 他也没说出口,这个猜测就算现在说出来,除了让路德维希破防以外也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