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有事,塞缪尔立马跑到他跟前去了,“有要我做的事吗?” “晚上有一个小型闭门宴会,是给参展者与核心决策层准备的,大概会讨论一些流程、展示规格、安全保障之类的问题。你和我一起去,名义上你是虫皇特意调度回来的安保特使,会有贵族想要从你这里下手的。” “明白。大致是什么规格,我需要提前准备行头吧?” “你有什么规格的行头?” 这一句话给塞缪尔问住了,别说什么规格,笑死,他根本没有。 大部分时候他们这个工作根本就不用直接见虫来着,也偶尔有过这种要去宴会的,但衣服不是给发的吗。他们没任务的时候还相对自由,只是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工作区域,偶尔露个脸倒没问题,只要不暴露正经工作内容就好。 这种突发情况找上头批是肯定不存在了,塞缪尔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的工资,这个级别的宴会应该不能随便穿吧,虽然他干的是保安活,但特使这个名号其实蛮重的,也算是虫皇直属派下来的钦差,面子工作不能丢。 陛下下次能不能别让我当特使了,还是保安好,不知道能不能报销,最后塞缪尔心一横,“我会准备的,给我个参考就好。” 范斯看他这一副仿佛壮士断腕的样子就猜到他压根没有,“现买?” “我这几年还是攒了不少钱的。”塞缪尔眼睛一闭,“以后可能也可以用到。” 这不就是根本舍不得吗,有时候范斯觉得这孩子真是老实得没边,“等会跟我走。” 展览会(9) 塞缪尔不懂,但是照做,因为范斯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结果没想到范斯直接把他带去了自己的私宅,塞缪尔懵里懵懂的直接被推进了一个衣帽间。 他已经忘记这种行为合不合适以及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这些问题了,他已然被震撼到了,除了面前巨大的镜子以外,四面墙都是挂满衣服的橱柜还有各种不同配饰的展示柜。 塞缪尔跟种了几十年田展览会(10) 宴会,还是这种私密性的宴会,很重要的场合,迪兰还想着他们这群大老粗很应付这种场合啊,最基本的着装这一块的就很难了,不知道上头能不能报销 他还替队长担心呢,你说这场合不去也不合适,去又怕不体面,结果等他看到塞缪尔的时候虫都傻了。 迪兰是分不清正装款式的,但是他确信塞缪尔也分不清,这外套,这小马甲,这小腰封,这小领带,这特么根本不是塞缪尔能弄出来的衣服,甚至还有口袋方巾,你说这是哪个正经贵族家的雌虫他都信。 “你到底怎么回事。”迪兰很震撼地盯着他看了两圈,愣了好一会儿后又痛心疾首,“你不会为了任务卖身去了吧,我告诉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自暴自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