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原本这群东倒西歪的虫突然都目光如炬地看过来,塞缪尔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楚陵光乐了,“嗨哥夫!新婚快乐啊。” 塞缪尔:"叫我?" 范斯:“那还有谁?” 楚陵光拍拍手,“等会啊你等我拿一下横幅” 塞缪尔:“”求放过。 展览会(28) 塞缪尔真是老实了。 这次来的虫比他想得还全,帕里诺是因为展览会回来的,一方面作为皇室成员和军雌代表之一,另一方面算是休假,没什么正经工作,暂住在皇宫,非常快乐。正好碰上热闹看,就更快乐了。 姜照安是特意赶回来的,他这些年还是有个固定身份的。他比较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现在也不像以前是战时有战区让他乱钻,干脆给他在自然保护协会安了个名头,没事儿自己爱跑哪玩跑哪玩吧。 本来他可能要等展览会当天才回来的,最近他在一块湿地考察,当然考察只是工作上的名号,本质还是他自己去玩,他已经成为观鸟虫这个神秘组织里最为神秘的一员。不过听说范斯结婚了,再一听说跟塞缪尔结婚了,姜照安立马提前回来了。 其实他是脑袋先短路了一下的,卧槽我们仨不是结义兄弟吗?我以为你们当初的惺惺相惜是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结果过了好些年告诉我你们其实是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小枣,我的老弟变大嫂,进门就喊嫂嫂好,哦不对是哥夫好,吓得小塞差点跑。 姜照安当然还是祝福的,说到底还是好事一桩,乐呵得很。 卡尔文看着他傻乐的样子心情有点复杂。算了,孩子年纪小,先不愁那些。 这个虫皇当的还是心累,大场面里是当皇帝,结果平时有时候跟当雌父似的,一天到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屁事那个愁啊。 楼双信等着中午维尔西斯午休的时候才一起来的,两口子看到塞缪尔之后那个嘴角就压不下去了,被楼双信叫一叫那只是僵硬,被维尔西斯叫一声哥夫,塞缪尔真是毛都炸起来了。 维尔西斯看他那副要钻地缝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了,塞缪尔拽他的手,觉得他们中将肯定是跟着楼阁下学坏了!我温柔包容天神降临的中将呢! 楼双信感叹,“可爱。” 范斯点头,“嗯。” 舒展的猫和蓬松的狗勾。这样的萌物咱们家竟然有两个。 伦纳德和多里安都说是有事,虫没来但是还真都送了礼物,多里安真不中了,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毫不意外甚至释怀地笑了,果然,果然啊! 礼物什么的都是意思一下,他们这种政治和商业都紧密联系的虫能往来的方式很多,形式上的礼物不是大头,也就随便送一点儿,伦纳德拿了两瓶酒,是正儿八经的好酒,也不知道是谁寻思的给整了个粉嫩的包装,还扎了个大蝴蝶结。 多里安倒是送了两块宝石,塞缪尔探头看了一眼,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小盒子,里头的两块没怎么加工过的原石,是他们两个眼睛的颜色。晚辈给长辈送礼做样子也不能敷衍,所以还是认真挑过的。 “挺好看的。”塞缪尔分不太清这些宝石的种类,就是纯粹的欣赏。 范斯瞧着还挺满意,“嗯。回头找设计师看看,做点什么。” “这是很贵重的礼物吗?” “算是。”范斯拿起来那块粉色的对着光给他看,“有点眼熟,应该是前几年的帝国拍卖行里的拍品,这种浓彩粉钻原石在帝国还是相对比较少。” 粉,粉钻吗,塞缪尔很想挠头,啊哈哈怪不得瞧着好看,感觉钱包已经在发抖了,“另一块呢?” “这个贵一点。你去过主星西部的那家博物馆吗?跟那边二楼展台的那个展品是一个品种,金黄蓝宝石。如果用商业说法来说是‘金丝雀’。”范斯说,“品质还可以,算是他有心了。给你做个首饰也不错。” 塞缪尔颤颤巍巍的把盒子关上了,用一种很尊敬的姿态把盒子稳稳放好。 范斯笑了下,“不用在意,都是虫情,这样的礼物往来,他也不吃什么亏。” 楚陵光本来想整一个横幅,写什么“你一口,我一口,甜甜蜜蜜小两口”,结果刚刚把横幅拉出来发现上面没印出字来,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图,非常纳闷,结果店家说打印的时候看漏消息了以为是要印他发的表情包。 楚陵光就服了,他的横幅就没有一次顺利的,很遗憾,他一定会抓到别的机会的。 卡尔文是最后来的,来了也是展览会(29) 塞缪尔都有点迷糊了。这群虫这么能喝? 吃饭的时候虫崽们是让皇宫里的工作虫带着的,他们有自己的小餐厅,跟着家长吃饭家长不自由小孩更是不舒服。 楚陵光很想让楼双信去小孩那桌。 喝多了容易误事,大部分虫还是有点正事要干的,但姜照安没有,在他的文化底色里这种算是半个喜宴吧,那喜宴哪有不喝酒的? 强行劝酒不可取,但是恰巧新婚夫夫不忙也算能喝,范斯是心情好不在乎偶尔多喝点,倒不如说他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 塞缪尔也没拒绝,他纯粹因为不知道干嘛,敬酒给他吓死了,他觉得这种单纯的喝酒还是比让这群虫说话要好一些。 楼双信和卡尔文吃得差不多就去聊正事了,自顾自的把范斯踢出了群聊。 有福就享,范斯摆烂了,那还能咋地。 别的虫是什么心情不知道,反正姜照安是确实开心,塞缪尔跟他闹两句也开心,姜照安还挺惊讶的,“原来你也在那个队伍里啊?上次陛下让我去搞什么培训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呢。” “我听说了,我们队伍也有很多部门的,你去的是审讯那边的。”塞缪尔抱着杯子,喝得有点懵了,卧槽啊这雄虫怎么回事?喝酒这方面,通常雌虫对酒精的耐受程度更高一些。不过这也是很粗略的说法,总有些个体差异,姜照安算是天才来的。 “那你是什么部门呀?” “嗯,我们这边一般叫执行部其实就是负责出实战出勤的。” “这样啊。我之前是听说你打架特别厉害来着。哦对,我去二哥那里听到的,他说你打上头了特别凶呢。” 帕里诺听到这个还挺感兴趣的,他对有实力的军雌都很感兴趣。而且塞缪尔看起来就是老实巴交的,实在是不像是什么很凶恶的类型,“真的?怎么说?” “真的啊,我也没见过,但是我见过二哥实验室里头那个虚拟作战设备上他的作战记录,很恐怖哎,好多年过去了好像都没有更新过。” “真的假的啊?”帕里诺有点来劲,“维尔西斯也顶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