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cue的维尔西斯懵了一下,“我没有试过。一般二哥的实验不用我去配合。” 也对,实验室里的器材应该是收集数据用的,没有有效对比,帕里诺稍微有些遗憾。 “那中将去的话肯定比我强啊”塞缪尔挠头,也不是他谦虚,他进步的同时维尔西斯也在进步,他估摸自己再过一百年应该也打不过中将,“而且我现在已经控制得比较好了。我们这个工作也很少出现那种会让我失控的情况,我们一般不会正面强攻。” 帕里诺想了想,左右他们几个都没什么事,有点心痒,“练练?” 姜照安一拍即合,“好啊!” “不行!”塞缪尔吓了一跳,这个真不行,于是猛退了几步。 范斯没太听他们这边说话,刚刚跟楚陵光和维尔西斯说一些贵族最近的动向什么的,就看见塞缪尔那边一个原地起步后撤贴过来了,“怎么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姜照安和帕里诺。 “你不要一脸怀疑我们欺负他的样子好吗?”虫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帕里诺现在就特别想笑,“没干什么,听说你的雌君身手不错,想切磋一下而已。” 姜照安点头,“嗯嗯!虽然一起出去玩过,但是我也没和他正经打过。” 塞缪尔真的很无助了,“我怕伤到你们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呃我们下次约军部设备齐全的训练室好吗?我怕控制不好,有时候我下手没有分寸的。” 虽然他现在也不跟以前一样,稍微练练就上头了,但是面对帕里诺他也不敢确定自己一定不会打上头。平时出任务极少数有过几次,因为战况激烈所以稍微有点激动,也就是让迪兰打一枪镇定就好了。但是这里是皇宫啊,虫皇还在附近,他在这里疯起来,那护卫队不得把他当造反的枪毙了? “嗯,你们别跟他在这里打。”范斯把他一揽,“不是觉得你们不够强,是怕你们太厉害,容易让他上头。” 帕里诺稍微有点理解这个情况了,“噢,看来你是那种下手很黑的类型。看不出来啊?” “上头了会怎样?”姜照安问,我们小塞一看就是好虫,切磋一下而已这怎么会逝呢,“会敌我不分吗?” “现在不知道,以前确实六亲不认。”范斯说,“连我都打过。” 帕里诺:“?” 姜照安:“啊!” 边上围观的楚陵光:“卧槽?” 维尔西斯:“”还真是。当时还有军雌吓得找他求救来着。 “不是”塞缪尔也愣了,刚想反驳,但是回想起来还真特么有这事儿,急得有点团团转了,“不是,我之前不是故意的而且我记得也没有打到你啊?” 依稀记得那是维奥莱特梦开始的地方,范斯其实也没把那当回事,就是觉得好玩,“嗯,没打到。只是把我掼倒在地而已。” 塞缪尔没话说,只能嘀咕,“对不起嘛。” “我还看到过照片。”维尔西斯说,“确实有点吓虫。不过很正常,以前你每次和我单独训练的时候也都跟要杀了我一样,所以每次给你加训我自己也要提前热身很久。” 帕里诺有点叹为观止了,如果说敢对范斯动手是一种行为作风上的狂傲,那维尔西斯说的这话那就是对军雌战斗能力和杀伤力的高度认可,这么个老实的小玩意儿原来还有两副面孔,“原来如此。” 那现在看起来这么乖。他以为有种的是塞缪尔,竟然跟范斯这种一看就难搞的雄虫搞对象;原来有种的是范斯,这样的雌虫也敢放在枕边。 那很好了,帕里诺说,“那之后我们在军部约一个训练室吧。” 塞缪尔点点头。 “有点东西。”帕里诺忍不住又开口,“也不愧你当了那么久维尔西斯的副官,看来真是虫以群分。你们这边的雄虫诡异,雌虫也没一个简单的。” 维尔西斯:“?”怎么还搞连带。 楚陵光:“”怎么感觉连我一起说了? 姜照安不明所以,“所以军部的训练室我能进吗?” 展览会(30) 能的,兄弟,能的。 不能的话就让维尔西斯放风。 塞缪尔其实不懂为什么他们那么执着于切磋什么的。不过关系也不大,要正规训练室主要是为了稳妥,他觉得自己应该收得住。 姜照安很快乐,他们喝的差不多了,跑去找楼云生玩,楼双信闻了一下他身上一股酒味,把他赶回去让他洗完澡再来。 本来塞缪尔也想去,但是闻了一下自己身上也一股酒味,算了。 “回家吗?”范斯抬了一下他的脸,看了看,红的,但是跟平时害羞的那种不太一样,估计是喝多了上脸。 塞缪尔点点头。本来还想问要不要顺路送一下姜照安,结果姜照安自己跑了,在皇宫里找墙翻,据说有一个地方是专门留着给他翻墙走的,机器虫和工作虫都习惯了。 回去之后范斯看塞缪尔动作慢了不少,虽然还能走直线,但是瞧着呆呆的,“喝多了?” “有一点。”塞缪尔揉揉自己的脸,有点头晕,“姜阁下是我见过最能喝酒的雄虫。” “你还和别的雄虫喝过酒?” “啊?”塞缪尔愣了,想了好一会儿,“啊好像也没有。我只看过别的雄虫喝酒。” “嗯,我随便问问。” 塞缪尔简单洗了个澡,脑壳晕,自己上床趴着了,范斯反复看了他几眼,实在是觉得没法舍弃床上这一团独自去书房看文书,最后拿了几个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这辈子第一次坐在床上办公。 “你不困吗?”塞缪尔侧趴着,范斯的手轻轻摸他的头发,摸得他有点迷糊,“你好像前面也喝了不少” “还好,他们没那么敢灌我。”范斯捏一下他的耳垂,“之后教你逃酒,喝多了不好。” 塞缪尔眨眨眼,“你们也会逃酒啊。” “当然。酒桌上的恶意很多,有时候是故意捉弄,有时候是不想和你继续谈,不用一点技巧撑不到下桌。” “嗯喝那么多确实很难受,很伤身。” “对。不过那种时候,伤身什么的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撑不完这个酒局,可能会坏事。撑不住的话可能这段时间很多事都白做了。”范斯回忆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用不到了。现在逃酒都是因为姜照安他们。” 塞缪尔轻轻抓了一下他的手指,“以前谁逼你喝酒呀。那个赫斯廷吗?” 范斯回握住他的手,“他也算一个,不过我和他有过节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同一张酒桌上。我年轻的时候气性大,被他摆了一道之后,不太可能再跟他友好相处了。” 天杀的坏逼,塞缪尔有点生气,但是又感觉这话怪怪的,什么叫年轻的时候,“现在也年轻。” “跟你比起来没那么年轻了。”范斯笑了下,“可惜没有早点喜欢你。” 塞缪尔摇头,抓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不可惜。早点就不合适了。” 他们很早就认识,但没有很早相爱,塞缪尔觉得这很合理,以前的自己不要说和范斯在一起之后能不能自保,就连跟范斯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共事的能力都没有。 命运就是很奇妙,可能一切确实都是最好的安排,塞缪尔看他没说话,拽拽他的手,“现在比以前好,我现在可以保护你。” 范斯把光脑屏幕关了,侧身看向他,“其实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时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并不信任那样的感情,也没当回事。我总觉得你太年轻,要多成长一些再说什么感情。” “嗯是这样的。”塞缪尔想起以前的事又开始害臊,范斯说的没什么问题,他以前也没有想怎么样来着,他就是单纯藏不住。 “这两天我想起来,偶尔又有一点后悔。”范斯手指拨开他脸颊上落着的头发,“你变厉害了,可以保护我,我很高兴。这种时候我又开始想你如果还是维达的副官就好了,安全,没有太大压力,我们能直接护着你,你又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后悔?”塞缪尔往他那边贴了贴,“现在更好。我不能只让你们保护,给你添麻烦,也给中将添麻烦。” 范斯这样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很矛盾,即使在范斯眼里塞缪尔好像也没有变很多,但是缺了这些年的时间,他们之间就是缺了很多东西,不足以产生爱情。 可是现在一切条件都合适,虫又会开始想别的事,范斯说,“觉得你这些年应该受了很多苦。当初没有想到你会一直喜欢我,现在想起来,不太舍得了。” 塞缪尔愣了愣。范斯索性侧躺下来看着他,“怎么不怨我一下?让你等了这么多年。要是这次回来也没见到我怎么办?” 范斯知道塞缪尔生活的心态很好,不会自我为难,不管是怎么样的日子应该都能过好;但是毫无希望地喜欢某一只虫那么多年,总会有点委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