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驳,但是你那私虫账号比官号还官啊,像号,突然复活了,还整个这么大的。 范斯问,“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以后不发了。” “没有,不是不喜欢。”塞缪尔赶紧摇头,虽然他确实是不怎么热衷秀恩爱的类型,但是范斯这么做他还是会高兴,“就是……没有想到,有点震惊。” 范斯点头,看他头上那俩气球装饰随着他摇头晃得颠颠的,“这次之后再有就不用震惊了。” 这句话就给塞缪尔又震惊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叽里咕噜的,范斯觉得他这样很像吐泡泡的螃蟹,那个头箍的两个装饰正好是螃蟹两个小眼,又拍了一张。 可能是这种消息一向都流传得快,范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带着塞缪尔去观礼台,回到贵族堆的时候显然那些虫的目光都变了。 他们肯定是不敢说什么闲话,说到底还是八卦的成分更多,如果只是形婚啊联姻啊,大家聊几句也就过去了。但如果说真在谈恋爱,那就不得不多窥探一下了! “疯了哥。”维特故意在这蹲他们呢,“别太爱了。” 范斯觉得自己结婚以后身边的虫都变得很闲,“你没正事吗?” “都来观礼了能有什么正事?”维特哼一声,过去跟塞缪尔说话,“特使先生我一看你就潜力非凡,以后有机会一起合作。” 塞缪尔应了两声,不过应该是不会合作,毕竟跟自己合作不是啥好事。 其实大多贵族对机甲或其它新武器之类的没有什么兴趣,观礼台是除皇室的席位以外看演习展示视野最好的地方,但对他们来说更像舞台,各有各的装。 范斯低头看光脑,消息提示好像要爆炸了。他们刚坐下没多久,边上突然冒出来一句,“新婚快乐啊。” 范斯抬头,赫斯廷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神情晦暗不明。范斯不懂好端端的来装这下干什么,只是点头,还对他笑一下,“谢谢。” 赫斯廷顿时感觉更堵了,停了一下,说,“做到这个份上真让虫意外啊。你这样的虫也会沉溺于情爱的游戏?难道是受了楼双信的影响?” “您可能对我有误解,我一直都是以家庭为重,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范斯摁了摁塞缪尔的手,“阁下,正好前几天我听楼双信说您家里有虫被疾病困扰,在四处求医,不知道现在好了吗?坎贝尔家也能联系到不错的医学专家,有需要的话我也愿意尽一份力。” 赫斯廷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咬牙说,“不用了。” “好吧。”范斯露出了一个有点失望的表情。转头看了看塞缪尔,又有点想笑,龇牙狗勾。 赫斯廷觉得很难以置信,竟然在范斯身上看到这种贴近于普通虫的幸福,因为那只雌虫吗,还是因为胜券在握?他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消遣,但从他对那只雌虫起意开始,就没一件事顺心。 范斯能一辈子护着这只雌虫吗,还是说这只雌虫永远都得虫皇赏识,赫斯廷用一种扭曲的语调说,“阁下的雌君确实不错。” 范斯闻言笑意淡了一些,问,“你最近几天睡得好吗?” “你什么意思?”赫斯廷呼吸一滞,随即死死盯着他,“果然是你——” “还是不要想你不该想的东西了。”范斯说,“总是想太多,确实容易失眠。而且你现在也没有能力做那些事吧?可能只是年龄上来了,也不用白费医疗资源。” 赫斯廷半天没有说出话,几乎用了所有自控力才转身离开,握紧了拳,完全藏不住面上的憎恶与杀意。塞缪尔皱着眉头,扯了一下范斯的衣服,“他一定会动手。” “那最好。”范斯轻飘飘地说,他也忍着呢。 展览会(37) 楼双信他们来得更晚一些。席位是特意排得靠近的,楼双信没多说什么,给范斯比了个ok,看起来非常快乐,反倒让范斯感到一阵恶寒。 在等待的时候范斯对维尔西斯说,“我看到你们贴在照片墙上的合影了。” 维尔西斯眨眨眼,“那你和塞缪尔的是不是也贴了?” “对。贴在你们那张旁边的。”范斯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他都发星网上了还在乎这个?维尔西斯觉得这很好玩,忍不住笑,刚想再说几句,范斯突然话锋一转,“摆在一起看确实挺温馨的。不过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 维尔西斯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和范斯对视了一眼,两只虫一起往观礼台角落看过去。 维奥莱特丝毫没有察觉,高级观礼台的席位都是提前安排,按理来说他不可能坐在这么角落的地方,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对这种表演没兴趣,纯粹就是来走个过场。 等他抬头,本来是想看看现在什么个进程,结果就看见不远处两个兄弟都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登时一愣,然后皱着眉头后退了一步。 不对劲,有诈。维奥莱特脑子里立马全是警报。 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天黑了,晚上的时候灯光效果好。维奥莱特想着等演习结束应该都挺晚了,这俩不能作什么妖了吧?要不等会儿早几分钟悄摸走。 像这种正式表演开始之前的空隙,都是说漂亮话的cial时间,楼云生这样的小孩子也坐不住,楼双信牵着他到看台最前方,偶尔和一些虫寒暄一下。他这几天一直盯着赫斯廷和相关的几只虫,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去挑衅一下。 如果赫斯廷的理智还够的话,就不会在这个场合对范斯动手,他们只是想打压虫皇的威信,最好再扣点屎盆子给范斯这一类的贵族,简单的骚乱也就够了。到时候还能咬一下说范斯这个负责虫监管不力,甚至是不怀好意故意弄这么大漏洞,能纠缠好一段时间。 真要杀掉谁那就非常难了。这样的场合安检都异常严格,是不可能让场馆内有任何展品以外的热武器出现的,更何况是贵族专用的观礼台。 意味着如果想趁乱行凶,基本只能靠最朴素的刺杀方式,枪都带不进来。而且范斯身边有弟弟有雌君,全是军雌,只能在混乱中让这些军雌被迫离开或者图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不过楼双信一直努力吹风拉仇恨,就是希望赫斯廷精神脆弱一点,多做点傻事。他看到赫斯廷是带了雌虫来的,是雌君雌侍雌奴他也不知道,但是都一样,楼双信在赫斯廷和雌虫说话的时候非常没有礼貌地走过去,仿佛他们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猛拍他的肩膀,“嗨阁下。” 这一下真是给赫斯廷吓硬直了,卧槽我们很熟吗,他和楼双信也就是偶尔说几句话的交情! “哎呀,这是您的雌君吗?”楼双信笑了笑,单纯没话找话,“好少看见您带着家里虫一起出来。” 雌虫没说话,赫斯廷硬着头皮应付了几句,等着楼双信自己走。楼双信偏不,假装很熟络的和他从天南聊到地北,从您赞助的展品很不错说到今天庆典的特色饮料续杯我儿子很喜欢,说得赫斯廷从一头雾水变成一头火气,“阁下,您”您吃饱了没事干吗? 楼双信直接打断他,“不好意思,光顾着说我的事了。您家族里那只虫身体好了吗?我之前给您留了名片,好像也没听说您有找过楼家,我猜应该是有方法了?不过我大哥说应该没有起色。”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吧。”赫斯廷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范斯阁下还和你说这些?” “随便聊聊,大哥说他和你交情匪浅,比较了解你,让我多关心。哎据说你那亲戚其实是不太好说出来的隐疾啊?”楼双信嬉皮笑脸勾肩搭背,还故意装得苦口婆心,“阁下需要的话我可以上门看诊,我最近比较有空。或者让我去开导一下他也行,咱都哥们!” “不需要,阁下,你们家的虫这么爱管闲事吗?”赫斯廷把他的手臂推开,脸色实在是挂不住了,气得发抖,感觉有很多话想要倾诉,大概是想要砍死楼双信和范斯的心都有。 楼双信一看哎哟真急眼了,见好就收,“哎呀,聊久了我家孩子无聊了,我就先走了。”说完抱着楼云生就跑了,回到自己的座位摇头晃脑的跟维尔西斯说话。 太爱贩剑了,范斯真是无语了,如果他是赫斯廷那可能也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杀虫的,碰上楼双信你就诚心吧,“下次干这种事别带着孩子去,学坏了。” 楼双信撇嘴,“学学口才嘛。免得以后受欺负。” 这简直就是锤死了,赫斯廷气头过了之后都开始胆寒,范斯都跟楼双信说了什么?什么叫做范斯很了解他?这算是什么,下马威? 其实来的时候他和其他贵族聊过很多次安排,原本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但是赫斯廷始终无法安心。 其他的顽固派贵族虽说不愿做这个出头鸟,但是总归抱着一丝侥幸,如果这次范斯真死了呢?那就赚大了。如果范斯能把赫斯廷逼成现在这副精神质的样子,那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