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她想叫,但湿纸巾封住了嘴巴,嘴唇每动一下纸巾就贴得更紧,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含混的闷哼。
然后她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的滴水声——滴壶就悬在她脸部的正上方,壶嘴正对着她脸上那张湿纸巾的眉心位置。
滴壶里的水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滴落下来,大概每三秒一滴。
第一滴水落在眉心位置的纸巾上,力道很轻,隔着湿纸巾只留下一点点微凉的触感,然后第二滴落在鼻梁上方,第三滴落在嘴唇正上方……
水滴的节奏太过均匀,均匀到傅晴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种远比间歇性窒息更可怕的折磨。
每次滴水声响起,她都会本能地想要深吸一口气来抗拒那种被水覆盖口鼻的窒息感,但她不敢吸,因为吸入氧气的同时也会把湿纸巾吸得更紧,让下一次滴水到来时纸巾的密闭性更好。
于是她在每次滴水之间拼命地小口小口吸气,然后在滴水落下的那一瞬间屏住呼吸,等水滴的凉意在纸巾上扩散开之后再赶紧吸几口。
但这个节奏总是被下一滴水打断,她永远无法在两次滴水之间吸到足够的氧气,肺部的空气量在一点点下降,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更可怕的是这种窒息是不会死的。
纸巾只是薄薄一层,水滴滴落的频率也不够快,每次只能覆盖住一部分的呼吸面积,她总能在憋到极限之前勉强吸入极少量的空气。
这种濒死却不至死的状态让她的身体一直处在窒息的边缘,脑干上的窒息警报从未停歇过一秒,身体被固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想甩掉脸上的纸巾都做不到。
“呜呜,不要,哦哦哦,呜——!!”
腹腔里那些灌进去的液体还在翻搅嘶吼……
利尿剂催出的尿液把膀胱撑得像要从里面炸开,但尿道塞封死了唯一的出口……
直肠里满满当当两三升灌肠液压迫着神经,肛塞堵得死死的,肠道内壁在液体浸泡下发胀发酸,乳房的胀痛也已经到了一个不忍直视的地步,两颗乳球胀得发紫,深红色的乳晕被撑得扁平,细线勒住的乳头根部变成了近乎黑色,后方积满了无法排出的乳汁,把整个乳腺管系统堵成了一团硬邦邦的疙瘩。
水滴滴落。
傅晴憋住气,水滴的凉意在纸巾上蔓延开来,纸巾又湿了一层,贴在脸上的面积又大了一圈。
她想要吸气,但纸巾已经完全贴合了面部的轮廓,从额头到下巴嘴唇到鼻梁,每一寸皮肤都被湿润的纤维裹得严实紧密,空气从纸巾边缘挤进来的路程越来越长,每次能吸入的氧气量也越少。
胸腔里的火烧感越来越强烈,肺部的每一个肺泡都在要空气,但下一次吸气带来的只是纸巾被吸得更加贴合面部。
傅晴的意识开始出现严重的耳鸣,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透过湿纸巾的模糊光影在不停地晃动旋转。
“呜——!!呜呜呜,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呜呜呜——!!”
腹腔里的灌肠液翻涌了一下,膀胱的胀痛和乳房的胀痛同时发作三处剧痛在窒息的大脑里混合。
她的精神在滴水声的循环中彻底粉碎了,身体在刑床上拼命地扭动挣扎,皮带磨破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肤,但她完全感觉不到那些擦伤的疼痛,因为比这些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永不停歇,节拍器一般的滴水声。
水滴——憋气——水滴——憋气——水滴……
傅晴终于崩溃了。
她开始在湿纸巾下面用尽浑身的力气发出含混而沙哑的嚎叫,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被纸巾闷成了浑浊的呜咽,但嚎叫声一直在持续,呼吸越困难她嚎得越用力,越用力就越缺氧,越缺氧就越恐惧,越恐惧就嚎得越凶。
膀胱、直肠、乳房、双肺,四重折磨同时碾过她已经破碎不堪的神经,所有的痛苦汇成一句话。
“呜呜呜!!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啊啊啊,放过我,呜呜,我错了,什么罪我都认,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呜呜呜——!!”
然后下一滴水夹杂着她自己眼泪落了下来,所有声音重新闷死在湿透的纸巾下面,只留下刑床上被固定住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蜷缩。
乳房随着每一次抽泣的起伏而在身体两侧剧烈地晃动着,腹腔里的液体在抽泣的抽搐中咕噜咕噜地翻搅不休……
几个小时后,傅晴终于从刑床上被解下来,双手双脚迅速被戴上了铁铐。
湿透的黑发贴在她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地砸在脚后跟的位置,她肚子里还装着整整两瓶灌肠液和利尿剂催出来的满满一膀胱尿液。
小腹隆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走起路来能听见腹腔里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长官,求求您,让我上个厕所吧。”
管教员头也没回,只是拽了拽手里那根连着她手铐的铁链,继续往走廊方向走。那态度明确得很,禁闭区没有上厕所这个选项,你自己想办法。
傅晴咬了咬下唇,咬到的全是干裂的死皮。
她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膀胱里的尿液在利尿剂的持续作用下还在不断增多,膀胱壁被撑得发疼,尿道口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想要堵住那股往外冲的压力,但金属尿道塞本身就在阻止排尿的同时也在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黏膜,让那种想要排尿的冲动比平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周围还有管教在看着,但膀胱的压力已经大到让她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颤抖的手指伸到自己胯下。
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手指堪堪能够到阴阜的位置。她捏住金属挡片,咬着牙往外一拔。
“啊啊啊啊——!!”
尿道塞从尿道里滑出来的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从身体内部被抽出去。
尿道括约肌在异物被移除的瞬间拼命收缩,然后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尿液就以一种完全不由她控制的力道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浇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积成一圈温热的水洼。
傅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眉毛皱成了一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旁边站着的管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随地便溺的野猫。
膀胱排空的那一刻确实有一瞬间的轻松,但那种轻松立刻就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了。
她曾经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女人,现在却当着别人的面尿在了走廊地板上,像一条管不住自己膀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