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从失禁的羞耻里缓过神来,直肠里的灌肠液就开始提醒她肛塞还没拔。
膀胱排空之后腹腔里的压力重新分配了,灌肠液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直肠,那股胀意变得格外清晰。
傅晴闭上眼睛,把手伸到身后,手指摸索到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橡胶底座的边缘。
肛塞比尿道塞粗得多,塞得也更紧,她用手指勾住底座的凹槽,咬紧牙关,往外猛地一拽。
“哦哦哦——!!”
橡胶肛塞从肛门里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括约肌在长时间的撑胀后猛地收缩,肠壁上的黏膜被肛塞的头部刮过,带出一股温热的灌肠液混着肠道分泌物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和大腿后侧哗啦啦地淌下来。
两三升灌肠液在直肠里憋了这么久,一旦出口被打开就争先恐后地往外冲,傅晴根本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收缩,只能弯着腰站在走廊中间,任凭那些液体从自己身后喷涌而出,浇在瓷砖地面上和刚才的尿液混成一片淡黄色的水洼。
液体排空后直肠内壁仍然残留着被撑开过久的空洞感,肛门口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大腿后侧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排泄结束之后,傅晴蹲在自己的排泄物旁边,两只手还因为刚才用力拔塞子而微微发抖,铁链在手腕上哗啦哗啦地晃着。
她低着头看地面上那片淡黄色的水洼,里面的尿骚味和灌肠液的淡淡药味混在一起,熏得她鼻子发酸。
但身体根本没给她那么多自哀自怜的时间。
膀胱和直肠排空之后,乳房的问题就变得尤为突出了。
催乳剂的药效还没退,乳腺细胞仍然在以那种不正常的速率疯狂分泌乳汁——两颗乳房已经胀到了匪夷所思的尺寸,比正常状态大了不知道多少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两侧,重得像是胸口挂了两只装满水的气球。
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而乳头被那两根细棉线勒得死死的,一滴乳汁都漏不出来。
傅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两颗乳房已经大到连低头都嫌碍事的程度了。
她试着用手托住乳房,手掌刚接触到乳房就疼得她嘶了一口气。
乳房的表面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不少,摸上去滚烫滚烫的,皮肤下面的乳腺组织硬得像两块塞满了碎石子的沙袋,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结节,每一颗结节都是被乳汁撑到变形的乳腺。
她试着用指尖碰了一下被棉线勒住的乳头,从乳头根部向整个乳房放射出的那股胀痛却让她的整条胳膊都抖了一下。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一扯将线头拉开,棉线从乳头根部解下来的一瞬间,乳汁就喷出来了。
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激射而出,乳汁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傅晴被自己乳房这股喷发力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没托住乳根。
乳汁从乳孔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是一阵一阵地往外喷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胸肌的每一次轻微收缩就挤出一小股奶柱。
“啊啊啊,出来了,哦哦哦,奶水全部出来了——!!”
傅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那种乳房内部压力被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上卸掉了一块压了太久的大石头,乳腺管里积存的乳汁争先恐后地从乳孔涌出去,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管道都在压力释放的瞬间产生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在不断喷奶的左乳,整颗乳房的尺寸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缩小了一圈,但她知道里面还有更多的乳汁,光靠自然喷射是不够的。
她用双手握住了左侧乳房的根部,十指陷进乳肉里,从乳根向乳头方向开始大力地推挤,手掌碾压着里面那些还硬邦邦的乳腺结节,把藏在深处的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乳肉在她的手指间变了形状,从指缝里挤出来鼓成不规则的半圆形,皮肤上被按出几道深红色的指印,乳汁从乳孔涌出,量比之前更大了,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手腕淌下来,流到手臂上,滴在地面上,和之前那些奶水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哦哦哦,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奶水,哦哦,奶水不停地出来——!!”
她的呻吟声完全不加任何修饰,手指在乳肉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从单纯的挤奶变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揉搓。
掌心裹着乳房的弧面来回碾压,指腹深深陷进乳腺组织里,把里面残余的每一滴乳汁都毫不留情地挤出来。
乳房在她的手掌下剧烈地晃动着,乳汁的释放带来的是层层叠叠的快感。
之前在春药作用下被反复刺激过的身体本就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中,此刻乳房被自己双手大力揉捏挤奶,累积起来的刺激远超她自己预期。
这对乳房在她自己的掌心下,每一次按压都在给自己制造更多的快感,而那种快感引发的身体反应让乳汁喷得更加汹涌,形成了一个越揉越舒服、越舒服越揉的循环。
“啊啊啊,好胀,哦哦哦,不,不对,好舒服,啊啊啊,舒服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膝盖互相撞来撞去,脚镣的铁链哗啦啦地响不停。
从乳房辐射下来的快感已经在她的子宫里堆积。
她揉捏自己乳房的力道越来越不受控制,从一开始的有目的挤奶变成了纯粹的追求快感的揉搓,手指甚至开始捏住自己深紫色的肿胀乳头轻轻拧动。
“哦哦哦,要来了,啊啊啊,又要来了,来了,呜,啊啊啊啊——!!”
傅晴就这么跪在自己的狼藉中间,膝盖泡在尿液、灌肠液和乳汁混合的淡白色水洼里,激烈的高潮了。
从头到脚沾满奶水,像是被一头母牛踩过。